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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normalpi]

Guardian - Epilogue by Priest

I repost the whole text for whoever can’t access Weibo. It’s under the read more.​

​（一）

       “……然后点这个，你再设一个支付密码就行了。”赵云澜把手机递给沈巍，不等沈巍接，他想了想，又顺手给代劳了，“算了，我给你设，反正你也没什么新鲜的。”

       沈老师死心眼，所有密码都是他们家门牌号，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

       赵云澜：“幸亏你也没什么钱。”

       从微观上看，沈巍同志挺会生活，把摆布三界的心用在安排衣食住行上，必定是游刃有余、妥妥帖帖的。

       从宏观上看，沈巍从不过日子——乱世他就找个山旮旯一苟，太平年间就随便租个房凑合住，他在人间游荡多年，清清白白、一毛不攒，更别提买房置地，至今，除了一张学校发的工资卡，可以说是两手空空。

       至于天下名山大川，旅游开发由国家统一规划收费，并不给他分成。

       “来，我再教你怎么发红包，”赵云澜一伸手，勾过沈巍的肩膀，破坏了他端庄的坐姿，借教学的名义，拿人家手机给自己发了个红包，美滋滋地收了，“本世纪最后一个老古董正式进入移动支付时代，可喜可贺……啧，怎么又来了。”

      话没说完，他电话就响了，赵云澜瞄了一眼，不想接，把手机扣过去了。不料对方不依不饶，连打三个，发现他装聋作哑，又把电话打到了他办公室座机上。赵云澜就伸长了腿，跨过小沙发，用脚丫子捅了捅专心舔毛的大庆：“死胖子，接电话。”

       碍于沈巍在场，大庆敢怒不敢言，愤怒地甩着尾巴跳上旁边的办公桌，把座机听筒当成赵云澜的脸，一巴掌扇了上去：“喂，特调……啊？啊哈哈……那个老领导好……您找我们赵局啊？哦，他说他不在。”

       赵云澜：“……”

       他把手机翻过来一看，这才发现三通电话不是一个人打的——后面那俩来电显示是他爸，只好头疼地爬起来，一步一挪地往办公室桌边晃：“这些妖魔鬼怪，有事没事啊？后门都走到老头子那去了。”

       人间的特别调查处，也就是“镇魂令”，以前就是个“托儿所”加“劳动改造定点收容所”。

       团队里，除了凡人小郭，以及汪徵桑赞等被镇魂令主收留的个别同志，剩下的大体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像祝红林静，被长辈或者家族送来历练，一种就是楚恕之这样前服刑人员。因为镇魂令本就是协调三界、保人间安宁的，日常得给各路在人间行凶的亡命徒擦屁股不说，自己还得遵守社会法律法规，干起来吃力不讨好，老大呢，又是个凡人，跟着混他也没什么前途，所以也没什么高人愿意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大封轰轰烈烈地破了一场，而后四圣重置、大轮回落成、鬼王成圣、昆仑归位。这些事虽然不至于天下皆知，但对于三界各路消息灵通人士来说，也不算什么秘密。于是苦差事特调处一夜之间成了个“香饽饽”，谁都想钻进来沾点仙气，赵云澜烦不胜烦，都以“镇魂令写不下那么多人”为借口推了。

       然而，镇魂令上写不下那么多人名，特调处可以——特调处是个行政机构。

       于是聪明人们为了跟镇魂令沾点关系，开始到处活动，硬是推着原来的特调处改制。龙城特调处改为“特殊调查总局”，在各地成立分支机构，弄得挺像那么回事。

       就这样，天天在大学路9号阁楼里躺着的赵处，莫名其妙地躺成了“赵局”。

       今年是改制后的特调局第一年正式对外招聘。岁月静好、一心种菜的赵云澜应上级指示，被他们从阁楼拖出来主持工作。虽然招来的这些人不入镇魂令，但好歹挂个“分支机构”的名，赵云澜也不想招来一帮歪瓜裂枣来凑数——他手下又不缺脑残——现在总局人手有限，大规模公开招聘不现实，因此今年只发了有限的报名表，摊给各族各派，由他们自行选拔。

       为了能多拿几张报名表，各界高人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喂？”赵云澜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唉，您老不都退休了吗，不好好组织老年妇女们跳广场舞，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谁找您活动关系了？呃……”

       大庆支起耳朵，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中气十足的长篇大论，赵云澜一开始还试图插话，辩解“我不是，我没有”，均未果，于是他放弃了，靠在桌边，百无聊赖地翘脚站着，目光从天花板一直检阅到沈老师一尘不染的袖口，认真地怀念起神农药钵来——起码那位破碗先生没有这么强的演说欲。

       这位退休老干部近日接到好多不明人士的殷勤拜访，等弄明白怎么回事以后，勃然大怒，万万没想到，8012了，还有人为了个破报名表走这么迂回的后门，这办的叫什么事？

       于是打电话把儿子训了一顿。

       赵云澜念经似的回答：“是，我知道……您说得对……不是，我不是借机搞寻租，真的是条件有限，报名的太多，接待不过来……我没有被腐蚀，龙城又没下酸雨……不是，没天天耍贫嘴，我天天都对着墙认真自省，真的，防微杜渐……不信您问沈巍！”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三下，林静举着一本日历探头进来，先朝沈巍作了个揖：“谢��沈老师——领导，明天端午节，我代表全体同事来问��，咱过节发点什么？”

       赵云澜歪脖子夹着电话，正没好气，一指门口：“发一份关于廉洁过节的通知，出去！”

       林代表挨了卷，臊眉耷眼地跑了。

       他前脚刚走，祝红又敲门：“谢谢沈老师——赵局，我四叔让我跟你约顿饭，几���妖族长老都想来拜见，唉，我就是帮他传句话，他们真挺烦人的，你懒得去就不去，不用看我面子。”

       祝红是自己人，确实不用跟她讲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可是妖族算是昆仑君铁杆嫡系，妖族长老的面子不能不看，赵云澜只好无奈地冲她摆摆手。

       祝红一转身，差点跟楚恕之撞在一起，楚恕之行色匆匆，只来得及跟她点个头：“慢点——老赵，出了点事，有人在报名表上搞小动作。”

       正在专心玩手机的沈巍闻声抬起头：“怎么了？”

       特调局日常事务，沈巍一般不插话，除非有人问他，这回他主动开口，是因为报名表上的“防伪标识”是他帮忙做的。斩魂使看守大封，上下五千年不是白混的，各界各族看家的本领从兴起到衰落，都在他眼皮底下，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活体“失传术法图书馆”……不过鉴于没人敢跑来跟他买专利，“图书馆”依旧很贫穷。

       楚恕之说：“离报名截止日期还有十天，但是咱们回收的报名表已经超过发出去的数量了——哦，对了，谢谢沈老师。”

       沈巍一皱眉。

       “都收集起来，给我看看。”赵云澜放下电话走过来，“哎，话说回来，‘谢谢沈老师’是什么接头暗号？怎么谁进来都是这句？”

       沈巍：“呃……”

       楚恕之说：“沈老师刚发的红包啊，端午节过节费，对吧？”

       赵云澜从沈巍手里抽走手机，一看，自己就接个电话的功夫，沈巍同学已经熟练掌握了移动支付技巧，并且认真做了课后练习——他沿着通讯录，给特调局每个人都发了红包。

       不是群发一个让大家去抢的那种，赵老师还没讲到这课，他是挨个单独发的。

       通讯列表刚发完一半，还剩一半，账户里没钱了。

       他们家沈老师视金钱如游戏币——还是登陆即送，不用氪金的那种。

       赵云澜：“……”

       沈巍：“？”

       “没……事，”赵云澜把“没”字拖出了二里地，并在二里地外，往回传送了一个牙疼的微笑，“没钱我给你转点，别剩一半，接着发吧，都发完，啊……哈哈，你学得还挺快。”

       就这样，今年端午，大家还是领到了过节费，由某赵姓先生匿名赞助，感天动地。

（二）

       出了问题的报名表都堆在地下室，地下室没开灯，但也不暗，报名表上淡淡的银色荧光汇聚在一起，够顶一排白炽灯管了。

       汪徵和桑赞白日通天加班，赵云澜他们下楼来的时候，他俩刚把报名表按种族和地域分门别类。

       报名表做得很精致，发下去的时候装在白纸信封里，上面贴个小封印，也是沈巍出品。谁能打开封印，里面的报名表就算谁的，其他人就算拿了，信息也录不进去，这也算是个代替笔试的初级筛选——组织笔试不太现实，一来是“术业有专攻”，大家的专业领域不同，理论知识统考不公平，二来，好多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也认不全简体中文。

       桑赞说：“赵局，我们总而言之发了七百二十九份报名表，此时此刻收回了一千五百六十多份。”

       赵云澜：“差这么多？”

       桑赞叹了口气：“唉，是啊，蔚为大观。”

       赵云澜：“……”

       桑赞兄弟在特调局工作的几年间，非常上进，通过努力学习，他现在已经能把普通话说明白了，成功甩脱了“洁扒”的污名，于是对自己有了更高的要求——他开始自学成语，并常常试图引经据典。对同事们的忍耐力发起了新一轮的挑战。

       赵云澜差不多已经习惯了，熟练地忽略掉他话里所有四个字的词，摆摆手：“辛苦了。”

       “岂有此理，不辛苦，”桑赞笑眯眯地回答，“我身无长物，也就能帮上这点九牛一毛了。”

       夭寿了，汪徵也不管管，还一脸纵容地站在旁边，就知道看着他傻笑！

       “好吧，你开心就好。”赵云澜无可奈何道，“赶紧下班吧，二位。”

       沈巍的防伪标识，不是一般人能山寨的——尤其还山寨得这么像。赵云澜和桑赞他们两口子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摞在那的报名表都翻了一遍。

       楚恕之：“沈老师，您怎么看？说实话，我是真没看出区别来。”

       沈巍没作声，沉吟片刻，他忽然一挥手，打乱了汪徵他们原来的分类，闪着荧光的报名表蝴蝶似的飞了起来，“呼啦”一下，在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光影交叠里，落成了两堆，其中一堆明显比较厚实。

       赵云澜一拎裤腿，半跪下来，从两摞里各抽了几张看了看，指着比较厚的那一摞：“这边的都是一样的？”

       沈巍一点头。

       楚恕之旁听得一头雾水：“不然呢？不就是都一样才分不出真假。”

       “不，”沈巍说，“他指的是每张报名表上的封印。”

      原来每张报名表信封上的封印看着虽然都一样，但解法各有不同，这样可以有区别地选来不同素质的人才，还可以防止私下对答案。

       报名表下发的时候，不同属性的封印其实是按着不同种族分的，比如蛇族属水，拆封印非得让人拿出三昧真火烧，这就属于强人所难了。

       而回收的报名表封印当然都已经被破开了，但上面残留的一点气息，已经足够让“出题人”看出问题了——比较厚的那一摞报名表上的封印完全相同，明显是拿其中一张复制的。

       沈巍说：“发报名表的时候，每一张的去向我那都留了底，可以先查查这张是给了哪族哪派的。”

       楚恕之目瞪口呆：“不是……您等等！七百多份，每一份都不一样？还有跟踪留底？”

       “唔，”沈巍扶了一下眼镜，“怎么了？”

       楚恕之：“……”

       怪不得局里从没提过给这位大外援申请劳务费，这个工作量换算成市场价，恐怕只有拍卖昆仑君才请得起了！

       有了线索，后面的事就简单了，一查记录，出问题的报名表给的就是妖族——南海水族。

       赵云澜站起来：“叫祝红给她四叔打个电话。”

       妖族大体分飞禽、走兽、水族、精怪几大类，也就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以及山石草木成精，下面又根据具体种族，各有各的聚居地。

       因为特调局的祝红是蛇族的，族长四叔又比较会来事，处事公允不藏私，蛇族可以说是“上面有人，下面又会做人”，所以格外有排面，短短几年，已经成了群妖之首。妖族出事，都找蛇四叔。

       蛇四叔接了侄女电话，不到五分钟，就顶着烈日赶到了大学路9号，了解情况以后，先跟昆仑君请了罪，报名表肯定是没脸再要了，转身，他老人家就亲自掳起袖子，前往南海捉王八去了。

（三）

       “这件事，其实细想起来很奇怪，”晚上回家，沈巍在厨房片火腿的时候说，“山外有山，我做的东西，当然也不敢说绝对没人能复制，可那信封简陋得很，真正的高人一摸就知道每张报名表上的封印都有差别，怎么会干出盯着一张复制几百份的蠢事？”

       赵云澜游手好闲地靠在橱柜上，不干活，光捣乱。沈巍一边切，他一边从案板上捏着吃：“那法宝呢？这些年环境污染得厉害，妖族素质都不怎么样，不过各族都有历史，没准谁那有什么祖宗传下来的小道具。”

       沈巍片完火腿，沉思片刻，转身去拿瓷盘：“可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

       厉害到能复制斩魂使这个先天鬼王的印记，还能被拿来干这么无聊的事——这能是什么法宝？

       盘古大神牌复印机？

       等他拿了瓷盘回来盛火腿，一回头，发现案板上的火腿片已经被某人捏完了。

       沈巍：“……”

       赵云澜后知后觉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飞快地嚼了几下，把嘴里的“证据”咽了，然后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沈巍：“……不咸吗？”

       还没等赵云澜畏罪潜逃出厨房，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沈巍同一时间抬起头，两人一起朝南天望去。

       沈巍：“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赵云澜眯起眼，“好像有三皇的气息……喂，祝红？”

       “老赵，我四叔出事了！”

       “稳一点，慢慢说。”

       “他不是去南海了吗，方才族里传来消息，族长的本命灯忽然灭了！我四叔他……”

       “你先别着急，”赵云澜说，“大妖陨落会有异象，不会这么无声无息，也许只是出了什么意外，让他跟命灯的联系暂时断了，这样，你先让蛇族把你四叔的本命灯拿来，我和沈巍走一趟。”

       晚饭是来不及好好吃了，沈巍匆忙把处理了一半的食材塞进冰箱，看来俩人只能晚上回来叫外卖了。

       蛇族一个长老很快送来了蛇四叔的本命灯，赵云澜和沈巍缩地成寸，转眼到了南海。

       自从南海的旅游资源被开发出来以后，南海水族的虾兵蟹将们就一天不如一天，小妖们被“阳光沙滩椰子树”的花花世界吸引，天天穿个大花裤衩，混在度假的人类里傻玩傻淘。可是人家度完假走了，回去接茬上班上学，该干什么干什么，这帮缺心眼的小妖就跟着下一波游客继续混，混来混去，文化素质没见提高，修行也耽误了，把虾线鱼鳞都晒成了小麦色。

       按理说，蛇族族长亲临，这帮不成器的玩意是要拉横幅迎接的，哪个海胆给他们勇气造反的？

       莫非是天天在岸上嗑淡水，改变了渗透压，膨胀了？

       反正赵云澜没想通。

       等到了南海一看，发现那里的水族已经乱了套，听说昆仑君和鬼王殿下驾到，各族管事的吓尿了，在沙滩上跪了一片，都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面朝白沙背朝天，一人后背刺了一个大字，连起来看，写的是：“吾辈���该万死，向上神请罪。”

       太壮观了，把寄居蟹吓得都不敢冒头。

       “都起来，干什么你们？有话好好说，别现眼了！”赵云澜坐在云端，雷得太阳穴直蹦——他俩下不去，沙滩没地方落脚，“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那点封建糟粕都埋土里一百年了，还能在你们妖族里保持完整器形？长点心吧！”

       南海物产丰富，海鲜……不，水族的种类繁多，这一支水族是多族混居的，各族族长成立了联盟，联盟主事是一位三千岁的大海龟，副主事是位两千五百年的海参。

       俩主事堪称黄金搭档，谁也别嫌谁磨蹭，赵云澜听他俩“嘤嘤嘤”地上前汇报事情原委，听了一半，神魂已经绕着三十六山川游完了八圈，眼神都涣散了，头一次觉得他们郭长城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难为沈巍耐心地听完：“也就是说，贵族看守南海禁地的长老没分到报名表，心怀不满，所以私自偷走了一份，利用禁地大量复制？”

       海龟主事唉声叹气道：“唉，是啊，此人原型是条梭子鱼，贩售假报名表，从中牟取暴利，用来批发摈榔，现在已经畏罪潜逃啦！”

       “……批发什么不要紧，先不谈。”沈巍说，“方不方便告诉我们，贵族禁地看守的是什么东西？报名表是怎么复制的？”

       海参副主事愁眉苦脸地回答：“大人，除了历代看守禁地的梭子鱼一族，我们小妖都不敢靠近的，相传那里封印着上古神器。对了，方才蛇族大族长也来过，嫌我们说不明白，非要亲自去禁地查看，我们也不敢拦呀，结果他刚进去没多久，南海突然大震，大族长也一去不回，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沈巍回头和赵云澜对视一眼，赵云澜醒了盹，直起腰：“哎，那别废话了，带路。”

       此时，夜色已深，端午未过，不见月华，海面看起来沉重而浓稠，但海底深处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骤然惊醒，躁动不安，激起来来回回的浪，竟隐隐呼应着赵云澜的心跳声。距离禁地还有两百多里时，南海水族两位主事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副主事说：“以往我们逢年过节，还能鼓起勇气到禁地里巡视一圈，自从那个呲牙臭鱼动了不该动的东西，禁地就一天比一天恐怖，刚开始是外围十里，现在百里以外，我们就已经喘、喘不上气来了……”

       说到这，副主事两眼一翻，气血两虚地往水底沉去，沈巍手里黑影一闪，斩魂刀凭空落���他手里，瞬间伸长了数丈，隔着刀鞘，眼疾手快地把沉底的大海参捞了出来。

       海龟主事顾不上多客套，老远朝沈巍作了个揖，现了原形，驮起自己的搭档，鱼雷似的游走了。

       两道影子飞快地掠过暗潮，往南海禁地去了。

       越靠近禁地，海水就越平静，到了五十里处，水面开始平静得不自然，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强行抻平，死水似的，一点波澜也没有���

       很快，赵云澜和沈巍就到了禁地的最核心处，那里有一个奇怪的漩涡，直径不超过两米，转得飞快，像一根针笔直地戳进了海底。都说抽刀也不能断水，可这漩涡里和漩涡外的海水却像是被什么割断了，里面转得飞快，外面纹丝不动。

       漩涡上隐约缠着一点若隐若现的黑气，与沈巍的斩魂刀遥相呼应——正是同源。

       “如果是洪荒时期某位圣人留下的神器，很可能跟我相克。”沈巍说，“别的东西就算了，那份报名表上沾着我的痕迹，刺激了封在这的东西，封印松动，蛇四又闯进来，加了把火，我看这封印已经破得差不多了——这里面是什么，你有印象吗？”

       赵云澜皱起眉，想了半天，摇摇头：“我没见过，但……”

       这时，他手里拎的公文包里有东西一闪，是蛇四叔那盏本命灯亮了——本命灯其实就是一小截蜡烛，外面有龙珠护着，像个水晶灯，忽明忽灭，要断气似的，微弱的光落在海面上，很快凝成一线，直指漩涡处。

       紧接着，命灯外面的龙珠毫无预兆地崩裂，瞬间碎成渣，微弱的火苗狠狠地跳了一下，赵云澜下意识地伸手一拢，海面的漩涡突然往四周“炸”开，满天星辰一瞬间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埃，几乎同时，沈巍一把揽过赵云澜，长刀横在两人身前。

       然而随即，沈巍感觉出了不对——他的手没能碰到赵云澜。

       沈巍惊愕地一转头，两个人近在咫尺，中间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膜，赵云澜说了句什么，声音却传不过来，沈巍只能看他的唇语，他说：“这些气泡是……”

       气泡？

       沈巍往周围望去，蛇四叔命灯的光来回反射折射，纷繁的光影交叠，照出了他们周围无数透明的膜，像密集的肥皂泡，“气泡”上隐约掠过海市蜃楼似的影子，映照出千万个赵云澜、千万个沈巍，让人看了心惊胆战，片刻的光景，分别被关进了两个“气泡”的两人越离越远，沈巍眼眶一红，抽出斩魂刀，劈手就砍。

     “轰”的一声，能破开万物的斩魂刀似乎陷进了泥沼里，无数诡异的“气泡”被他��刀震碎，更多的“气泡”从海底升腾起来，海面卷起排山倒海般的浪，呼啸而来的，仿佛是开天斧破开混沌时的那声巨响，群山震荡、沧海沸腾，沈巍眼前一黑——

（四）

       赵云澜惊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命灯上那截短短的蜡烛，上面亮着豆大的火光。他才刚动了一下，倏地一愣，脸上闪过震惊神色。

       赵云澜缓缓地垂下目光，落在自己的右脚上……脚崴了。

       昆仑君的化身，刀枪不入、寒暑不侵，赵云澜神魂觉醒后六年，都已经快忘了蚊子包长什么样，没想到今天在南海居然崴了脚！

       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又觉得有点新鲜，摸了摸自己的脚踝，觉得大概没有伤筋动骨，就小心翼翼地活动一会，扶着墙站了起来。这一站，他又发觉了不对，手和脚沉重得不像自己长的，昆仑君飞天遁地、踏碎三界的力量消失了。

       不光是这样，他的手表明鉴停了，钱包里剩下的半打符纸都成了普通的糊墙纸，一点反应也没有，长鞭召唤不出来，就连与他血脉相连的镇魂令，这时也悄无声息地躺在他掌心，成了一块凡木。

       赵云澜举起蛇四叔的命灯，看清了周遭——这里荒凉极了，一眼看过去，整条街的路灯没一盏亮的，两侧是里出外进的破房子，到处浮着沙尘。

       像个遗迹。

       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他又不得不停下来，把鞋里的细沙倒出去，呼吸间肺腑针扎似的，心脏一阵一阵的难受，有点喘不上气来。赵云澜记得自己以前做凡人的时候，身体不能说十分健康，可好像也并没有这么多毛病……难道是不适应了？

       赵云澜拖着有点沉的身体，沿街转了一圈，手机也没信号，他看了一眼时间。

       20:45。

       晚饭前捏的那一小碟火腿也就是塞牙缝的，继崴脚、胸口疼之后，这具凡胎肉体又让他回忆起胃病的滋味。

       这时，“喵”一声，赵云澜一抬头，看见只黑猫从旁边的枯树枝头跳到了房檐上，肉垫轻巧地踩过破破烂烂的墙头，竖着大尾巴，不慌不忙，怎么看怎么像他们家大庆小时候——那有脖子又有腰，是还没发福的青葱岁月！

       赵云澜习惯性地招猫逗狗，冲那猫吹了声流氓哨，就在黑猫碧绿的眼睛看过来的一瞬间，赵云澜看见它嘴里叼着一张纸符。还不等他看清，眼前忽然天旋地转。猫消失了，街道飞快地扭曲变形，赵云澜一脚踩空，重重地摔在地面，好不容易不疼了的右脚又崴一次。

       赵云澜“嘶”地骂了一声，然后，他愕然地发现，自己回到了刚醒来的地方。

       他扶着扶过一次的墙，重新站起来，才一迈步，就觉得脚感不对——已经倒出去的沙子又回到了他鞋里。

       赵云澜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时间。

       20:35。

       这是……十分钟以前？

       赵云澜快步走过街道，拿出手机掐算着时间，十分钟以后，那只黑猫果然又一次出现，以同样的姿势，从同一个地方跳了出来。这回，赵云澜没有贸然过去招这只魔性的猫，他靠在墙角暗中观察了一会。

       叼着符纸的猫抬起脚，走了五步……方才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回来了！

       再一次的，赵云澜回到了十分钟以前。

       这么来回反复了两三次，赵云澜干脆不想站起来了——他那鞋忒不好脱。

       这个世界就像单曲循环，曲长大约十分钟，空间应该也不大，而他被困在这十分钟里，周而复始。

       赵云澜摩挲着身边的墙，想起他和沈巍分开时那些奇怪的“气泡”。

       “气泡”……循环的时间……

       忽然，赵云澜站了起来，再一次把鞋里的沙子倒干净，飞掠过荒凉的街道，在黑猫出现的刹那，他叼起命灯，助跑几步，双手一搭屋檐，踩着矮墙蹿上了屋檐，一把捞起炸毛的黑猫，拽出了猫嘴里的纸符，翻身一跃而下。还不等他落地，时空重置的时间点就快到了，赵云澜眼疾手快地把纸符往命灯的火苗上一凑，纸符一下着了，与此同时，赵云澜听见耳畔“啪”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手里的黑猫倏地化作一缕青烟。

       赵云澜踉跄几步站稳，再抬起头，发现自己没有被重置回原点——眼前的街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盏路灯亮了，空气中的风沙浮尘少了许多，大树不再是光秃秃的，虽然只多了几片叶子，却有了生机。

       赵云澜弹了弹衣服上的尘土：“原来是这样啊，啧，我还当南海真有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个麻烦。”

       众所周知，时间不可能倒流，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自己的时间线上来回乱蹦。同等维度下，因果律牢不可破。

       昆仑君没归位时，赵云澜曾经有一次，“穿越”回了十一年前的壬午年，但其实那并不是真正的时间穿越。当时是神农把一个十一年的小轮回放进了女娲鳞里，“小轮回”就是神农捏的一个芥子世界，一个很像、但不同于现实的幻境——他是在芥子世界里转了一遭。

       蛇四叔把女娲鳞交给他的时候，赵云澜就无知无觉地走进了这个芥子里，芥子世界到时间重置，于是身在其中的赵云澜也跟着一起，转到了十一年前……直到沈巍用斩魂刀从外面劈开这个世界，才把他拉回现实。

       方才把他和沈巍分开的“气泡”，原来就和那十一年的小轮回一样，每一个“气泡”都是个在一定时间内无限次循环的世界。

       有十分钟就重置的简陋世界，也可能有成千上万年才重置一次，无限逼真、无限复杂的大世界。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器”，就是先圣们在缔造真正的轮回前走的歪路，留下的“实验垃圾”，一直封印在南海，没想到这回封印意外被鬼王气息惊扰，又被大妖误闯撞破，重现人间。

       赵云澜抬头看了看那盏路灯，心说：“我就知道，你们才不会给我留遗产，留下的都是要打扫的烂摊子。”

       现在沈巍自己都不知道被卷到猴年马月去了，指望他的刀当外援，肯定不现实。这一个一个无限轮回的小世界只能从内部破开。

       这也不难——每一个芥子世界，都有一个和现实黏连的点，通过这个点，赵云澜他们才能从外面进来。找到它，破坏掉，芥子世界就会无所依凭，继而灰飞烟灭。

       举个例子来说，当年那个十一年小轮回的“黏连点”，就是那本神秘的《上古异闻录》。

       当时，现实世界的赵云澜手里有一本，小轮回里也有一本，他带着这本书走进小轮回的时候，里外两本一模一样的《上古异闻录》重合，芥子世界同时和真实世界“黏”在了一起，幻境与现实交叠。

       那会赵云澜迫切地想知道沈巍向他隐瞒了什么，一直跟着这本书跑，没想毁掉它，但如果他在小轮回里拿到这本《上古秘闻录》的时候就把它烧了，小轮回里的因果就会与现实世界的因果严重背离，这个小轮回世界自然就灰飞烟灭了，不用等沈巍从外面劈那一刀。

       如果他当时在小轮回里烧了里面的《上古异闻录》，回到现实以后，那本书就应该还在他手上，而不会永远留在小轮回里循环。

       至于现实的《上古异闻录》，最早搞不好就是神农药钵那老头偷偷塞进特调处的。

       此时，这些重重叠叠的芥子世界形如“气泡”，赵云澜的倒影投射其中，每一重都会复制他身上的一样东西，作为芥子世界和现实的“黏连点”，停摆的明鉴、废纸似的纸符、变成凡木的镇魂令、召唤不出的长鞭……甚至是他作为昆仑君的神力。

       赵云澜不知道每一重世界对应的都是什么，只能一个一个摸索。他在每一个世界中毁去一样东西，才能敲碎一重芥子，那东西才会跟着他回到现实。

       “麻烦死了，”赵云澜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去组织统考呢。”

       都是这帮没轻没重的南海水族，他出去一定要吃一次海鲜大排档。

（五）

       赵云澜已经不知道在无数芥子中盘桓了多久。

       一开始，芥子世界都是一些简单的场景，破败的街道、暗无天日的城市、郊外、水下……周围没有其他人，��环的时间最短十分钟，最长三天，复制的都是他身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可是紧接着，芥子世界开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大，里面开始出现其他人，甚至是他认识的人——比如明鉴表的那个世界，循环时间是整整三年，场景是赵云澜的前世，民国初年。

       明鉴表是赵云澜上一任镇魂令主，也就是他上一次转世留下来的，当时他追一只绑了人质的魍魉，逮捕过程中撞碎了表盘。人质是个孤儿院的小孩，一个自称院长男人赶来，接走了孩子，看见他手表坏了，就主动说认识好匠人，帮他拿去修，还回来时，那块表就已经是能沟通阴阳的法宝明鉴了。

       赵云澜冷眼旁观，看见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前世回过味来，跑到孤儿院去找院长，发现孤儿院的院长是个矮墩墩的修女，根本不是那个替他修表的男人。

       “沈巍啊，”赵云澜缀上前世的自己，想起了这表的来历，摇头失笑，“这藏头露尾的王八蛋。”

       再后来，循环时间越来越长，当循环时间超过五十年时，赵云澜就不再是芥子世界里的旁观者了，他发现自己会以某一个身份融入其中，按着芥子世界的剧本走。

       一个个芥子世界里发生的事也不一定是他的记忆，有些很像他某一世的记忆，只有些细微的差别，有些则是一些光怪陆离的世界，里面闪过几个熟悉的片段——赵云澜比较喜欢后者。

       因为他五千年轮回真实记忆里，沈巍很少出现，偶尔被他逮到一次，也只是惊鸿一瞥，旋即消失。

       但不真实的世界里，沈巍一直都以不同的身份在他身边，陪他过一辈子，一直到两个人各自拿到关键物品，破开轮回……真的沈巍——沈巍的斩魂刀果然也已经被扣在了里面，而且他就算有刀也不敢用，从外面破开芥子世界的话，被复制的东西就会像那本《上古异闻录》一样，永远留在这个轮回里了。

       赵云澜打破了八十个芥子世界，每一次离开，时间都会回到20:35。

       他仿佛已经在转瞬间历尽众生。

       好在昆仑君是千万年轮回锻造的神魂，始终清明如初，终于，来到了第八十一个芥子世界。

       八十一，是九九之数。

       赵云澜有种预感，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世界了，沈巍也在，可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循环时间居然有万年之久，漫长的时间让这世界无限接近于现世，世界的束缚力无限大。颠倒沉浮，行将走到时间尽头时，赵云澜仍然没找出这个世界的黏连点。

       他身上带进来的大大小小物件——连同心头血、脊梁骨在内，都被打碎在轮回中了，还会是什么？

       还剩下什么？

（六）

       哦，对了，��有他自己。

       人为外���役。

       心也为形役。

（七）

       赵云澜从最后一重芥子中脱身而出，十万大山雀跃不止，巨大的海浪仿佛从九天而下，有灵性似的自动在他面前让开一条通路，让大荒山圣扶摇而起。

       与此同时，他耳畔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啸，斩魂刀从虚无处来，落在海面上，整个南海眼看要被一分为二，赵云澜倏地睁开眼，一伸手探入怒浪中，攥住了持刀的手：“沈巍！”

       巨浪落下，露出沈巍的身形，比他还要狼狈，乍一见他，沈巍似乎还没从无限的轮回中回过神来，怔了半晌没言语。

       “没事了，”赵云澜轻声说，“回来了。”

       沈巍整个人晃了晃，踉跄着扑在他身上，手腕瞬间脱力，斩魂刀轻飘飘地掉了下去——落在了一条浮起的大蛇背上。

       赵云澜松了口气，太好了，蛇四叔的魂灯还亮着，这老长虫还健在，祝红还可以继续在特调局混吃等死，不用回族里继位了。

（八）

       “啊？啊……啊！那好、好吧。”

       一大早，大学路9号办公室里，就听见郭长城接电话的语气连变了好几次，从震惊、不知所措……到不好意思——郭长城不好意思地对着电话说：“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谢谢领导，真、真的不用……免税店的也不用，您就别费心了，自己开心最重要……哎，好好玩，假期愉快……”

       最后一句美好的祝福没说完，楚恕之和林静就同时拍案而起，大庆炸成了毛球。

       楚恕之：“是不是老赵，什么意思？什么叫假期愉快？他有溜没溜！”

       林静：“他跑了？他就这么撂挑子跑了？天理何在啊！”

       大庆直接从沙发上蹦了上来：“这个臭不要脸的，你把电话给我。”

       郭长城讪讪地放下听筒：“已、已经挂了。”

       大庆咆哮：“打回去！他电话打不通就打沈老师的！”

       不出所料，赵云澜的挂了电话就关机，操作那叫一个熟练。

       然而众人万万没想到——

       沈巍光脚站在沙滩上，一手揪着自己的领子，一手攥着腰带，脸都挣扎红了，宁死也不肯入乡随俗，换上大花裤衩。

       什么玩意！有辱斯文，太有辱斯文了！

       赵云澜追着他跑：“试一下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好呢？你肯定喜欢的。沈巍，小巍，大宝贝儿……你老穿一身黑，自己看着不烦吗？没准就打开新世界大门了……哎！不穿就不穿，别跳海啊！”

       沈巍被他逼到海边，一脚踩进海水里，手机从兜里滚了下去，正好一个电话打进来，刚响了一声，手机就壮烈牺牲，黑屏了。

       大学路9号，郭长城一脸无辜地宣布：“沈老师把电话挂了。”

       大庆崩溃了，“喵嗷”一嗓子。

       “沈老师这种浓眉大眼的，怎么也能叛变革命？！”

[arkincollapse]

两次中印冲突，紧张的政府和无名的牺牲

1. 中国为什么不停被周边国家围堵

中国一直宣称自己是个礼仪之邦，同时也宣称自己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而且我们也素来脾气好，能吃亏，重视“外国友人”，有钱一起赚，韭菜一起割。按理说，这样的性格断无人缘不好的情况。但很蹊跷的是，中国却在这个世界上树敌颇多。

毕竟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好歹提了几十年，缘何还会四处交恶。其实归根结底在于价值观不同，打交道的方式不对口。——中国虽然不与人冲突，但总爱在嘴上占便宜，为提升民族情绪，平时没事就打击帝国主义，辱骂周边国家。所以这无形中就成了内心卑怯的映射，若要看哪个国家容易受欺负，直接搜索“名字+侮辱”就好了。

正如有血性的人不会没事在嘴上讨便宜，有气节的国家就没人敢侮辱，好比在其他地方就很少听到什么“辱美”“辱俄”“辱德”的说法。唯独中国政府如同一个深闺怨妇，平时在国际上老吃亏，一面不敢实质性反击，只能独自腹诽，同时炒作辱华新闻来激起红小兵们的义愤。

正是平时行径如此，才被大家看透其好拿捏。所以周围的野心家没事就来点点火，制造紧张气氛。一旦中国举止失当，立刻就会有国家发难。即便是平时在中国长期受惠的国家，也要闲来无事敲打一下，最终的结果无非是讹诈一些经济或领土上的好处。

从地缘上来说自然是因为周边国家没一个省油的灯，然而最重要的还是大家看得出中国内部矛盾严酷，对百姓盘剥甚重以致官民对立。平时对草民们趾高气扬，视若猪狗，一旦发生危机，就在全国上下吁求拥护。而人心都不笨，久而久之大家都明白不过是威逼利诱，因此团结的表面下各怀鬼胎，所以政府不安感甚重，平时维稳已是草木皆兵，如果防内患的同时还要搞外御，就有些腹背受敌，捉襟见肘。

2. 2017 中印冲突

中国在国际上是后起之秀，对外部环境一直是苦心经营，如履薄冰。不过近些年诉求变了，宣传风向也朝民族主义一边靠拢。实际上中国的规则一直是：口号响亮，必是风平浪静。因为想到是和平年代，打仗的概率不大，所以平时叫嚣战争也就是无风险套利。因此“寸土必争”，“虽远必诛”才出现得那么频繁。

不过说到头来，外国人不懂中文，口号主要是喊给国内听。因此也就格外容易见光死，例如印度就不理解战狼的概念，所以在 2017 年因为边境设施建设上的冲突，直接进犯并驻扎在了西藏洞朗。

既然过了国界，那么冲突的性质就不同了。激进媒体捍卫领土的能力我们不清楚，但舞文弄墨的能力绝对首屈一指。例如把印度进犯的行为改为了“越界”，虽然一词之差，但看上去就没有那么丢面子，毕竟越界听着更像对方脚底打滑造成的无心之失。

但自己能下台阶，对方未必肯下。印度大张旗鼓在呆在中国境内，这就难倒了媒体，“越界”时间越久，也就越发不好意思再称为越界。就这么几十天，官方才无奈地承认是侵犯。既是侵犯，口号自然应该兑现，毕竟印度军队还硬生生驻扎在那儿。

按照惯例，政治上棘手，还得委赖于舆论，毕竟打嘴仗没输过人。任何时候群情沸腾，都是评论员们在前线鼓唇弄舌。于是印度在中国的网络上被各种鞭挞，每一天看到关于印度的报道，都感到他们已经岌岌可危，溃不成军了。

不过印度军队显然不怎么关心中国的网络舆论，所以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已如此凄惨，他们仍旧气定神闲地呆在中国国土，而中方也没有给他们太多回旋余地，以至于已经表态 67 次了。

但时间越久，尴尬气氛越浓，毕竟媒体中胜利这么多次，对方却不为所动。——我们的媒体仗没打过，却好在兵法研究得多，面子上挂不住时，就要搬出“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后发制人”等中国“古老智慧”来了。

战狼们再也不提“虽远必诛”，而是一夜间成了兵法家，统一口径为“和平不易”了。甚至还能论证出“虽然印度入侵了我们领土，但实际上是自取其辱，进退两难”这样的结论。

所以说自古以来唯一不能被战胜的人就是阿 Q ，任你百般凌辱，哪怕耳光扇到脸上，他都能宣称自己是赢家。——就好像网友说入侵者“思虑欠周”，所以自己“骑虎难下”起来。估计历史几千年，任谁都没见过这等逻辑，甚至印度也要感叹这些评论员们思路清奇。

3. 2020 中印冲突

17 年的矛盾，最后基于“大家都不知道”的条件，双方达成了和解，印军撤回了边境线。此事暂告段落，而此时网军们也就再度开始吹捧祖国的强大了。

虽然人们很难理解，异国军队在自己国土上进驻两月之久这样丢脸的事，怎么还能吹捧成胜利？但网军们素来是不重逻辑只重口号的，因此只需将“中国再次胜利”的模板照搬就行了。

不过俗言道：志得意满终要仆跌。——2020 年大瘟疫蔓延期间，中印再度爆发了边界摩擦。不同的是这次双方都出现了人员伤亡，这是 1962 年以来中印最严重的冲突。

其实每个国家或多或少都会经历战争和牺牲，死了同胞也自然会民意愤慨。不过在中印两国对待牺牲者的态度上，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画面。

首先印度的民族气氛空前高涨，立刻在经济上抵制中国，打砸中国产品并下架来自中国的程序应用。同时官方公布了死伤数字，印度���防部长拉杰纳特·辛格在推特上悼念阵亡的士兵并对他们的家属表达慰问。同时，印度总理莫迪发表了态度强硬的讲话。

在最后，阵亡的士兵被安排了隆重的国葬。

而在印度对中国的敌意高涨之时，中国却出现蹊跷的一幕：官方竟不公布士兵的死伤数字和人员情况，且开始极力淡化这次冲突，就算网络中有悼念士兵的行为，也被删除和噤声。

举凡读过历史，看过国际新闻，就很难理解一个国家对自己阵亡士兵的信息不予公布并讳莫如深的举动。仿佛这并不是自己的军人，而像在境外死去的那些中国人一样被雪藏。因此质疑之声不绝于耳，为平息民情，我们的媒体专员��第一时间站出来辩解，并传达高层的良苦用心。

而更蹊跷的是，就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亚投行批准给了印度 7.5 亿美金贷款。这笔款项被用以帮助印度抵挡疫情。

此时两国冲突还未解决，却先有人付款，按照流程来说，就难免让人遐想。尽管这是一笔贷款，但联系到之前媒体还在叫嚣寸土不让，以牙还牙，这样的举动就让人产生心里落差。

不过随时待命的网军们再次展开攻势，反正是那一套“我们不可能吃亏”的论调。——即便看上去再失算的买卖，终究都有深不可测的智慧在里面。

总之领导们是在下一盘大棋，就算盘面上已全盘皆输了，但评论员们都还可以声称是棋盘不够大，并不在于领导们棋艺不精。

有人说这是早就拟定好的款项，跟两国冲突无关。不过还是头一次听说两国交战，还要批放贷款的说法。既然是贷款，那么印度的质押是什么，是对中国的敌意？印度是敌对国，且主权评级一降再降，难道亚投行的信贷全无风��机制？

印度拿到钱，是否用于抗疫不得而知，不过转过来就向俄罗斯购买了战机。对抗声浪也日益强烈。

即便“网友”们各种狡辩，这样的事也很难让人信服。因为反观中国的外交史，就会发现一种默契：只要与中国发生冲突，最后都有钱可拿。例如前几年菲律宾与中国的南海冲突，就有如出一辙的模式。

4. 不敢轻易亮剑的民族主义

在很多事情上，低调处理一直都符合政府规范，这乃是国情所在：基于官老爷们平时吃喝嫖赌，向外送钱，从来不体察民情。正因如此，上下毫无忠心，只能不时地威逼利诱，再拿民族主义来绑架万民。

既要靠民族主义做养料，所以没事就要打鸡血，拿全世界做标靶。周边邻国越南，印度，菲律宾，韩国，日本等，没事就拿来批斗辱骂一番。长此以往，民情高涨，也真把吹嘘当成了力量，大家无事就��上谩骂，扬我国威。语言暴力虽伤不了人，但让人心中记恨。久之周边国家愈发交恶，因此最终落得个四面楚歌。

民族主义在危机时通常是凝聚国家的纽带，但中国和其他国家不同。毕竟体制上下全都首鼠两端，谁也说不准每天唱的大戏不过是互相表演。其实官老爷自己也摸不准那些叫嚣的爱国愣头青中有多少是两面派，一旦出了问题就会拆自己的台。

毕竟宝剑开锋两头利，一旦出现危机，就要慎防武器失控伤到自己。民族主义主张斗争，而政府又苦心孤诣要发闷声财。民族情绪一旦过了头政府就会被动，就���易被看出虚伪和懦弱。加之平时已是民怨四起，到时那群表演多过实质的民族主义难保不会倒戈向内，这就有百害而无一利了。

而且大家都知道，中国的武装力量主要对内镇压。毕竟攘外必先安内，但安内越久，也就越发不敢攘外。从历史上看，每每中国一出事，通常就是四处点火，祸不单行。就像当年英法攻击满清，沙俄立马就霸占海参崴。也正像这两年中国与美国交恶经济下滑，与周边国家就频繁出现领土争端。

国际局势的安定通常建立于彼此掣肘，因此大多冲突都诉诸外交。不过地球资源就那么多，靠得太近不免彼此觊觎，尤其一些爱用利益换安泰的国家最易被人盯上。是以一旦出现漏洞，某些平衡被打破，平时的好友也会立马变脸。

所以但凡中国遇到外部争端，都是神经紧绷，如临大敌，就怕周围国家趁机发难，而且定然不会只有一个国家发难。一个处理失当就可能牵一发动全身。正如最近这次中印争斗，周围国家不是向印度出售武器就是发话声援。自然让政府眼急心跳，生怕形成合力，让自己四面受敌。

5. 被遗忘的军人

这两次的冲突不仅让人看到了外部局势的危机，同时也让人看到了中国内部的隐患。——首先人们很容易注意到政府对待军人的态度。

看一个人重不重感情，就要看他念不念旧。观察一个国家和政府亦是如此。如果用人之时好话说尽，搬出民族大义，用了过后就弃若敝屣，那么最终会让所有人心凉。

我们的政府拼命避免冲突，终究还是因为对自己人没把握。毕竟平时自私成性，又撒谎太多。像“政府来养老”，“先富带动后富”等口号一批批落空，历史上白条打了无数，兑现的承诺不多，过河拆桥的事却干了不少。

不过骗人一两次可以，次数多了大家就长了记性。观察政府对曾为自己卖命者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的人情冷暖。典型的就是看政府对待老兵的态度。

军人和草民一样，用得着的时候是民族力量，用不着的时候是国家负担。中国每年都会向社会输送大批退伍军人，然而国家福利和保障机制不健全，且毫无公平可言，所以许多老兵得不到合理公正的待遇。

对老兵境遇最真实的反映就是崔永元的纪录片《我的抗战》。这部片子曾历时八年搜集素材，采访了几百位当年抗战的老兵，这些老兵很多已去世，剩下的也都是耄耋之年。而最让人注意的是，他们大多晚景凄凉，缺乏照拂。

这个社会的现状就是，我们总是会漠视那些已经不能付出的人。退伍军人是付出了青春去维护这个国家的人，但却有那么多军人晚年落得衣食堪忧，��得不走上上访之路，甚至还会成为政府维稳的对象。

在中国，退伍军人上访已是一个奇景，当然这些��中不乏有浑水摸鱼和诉求过分的群体。不过很多军人是因为对他们的政策承诺根本不执行，以至于处境艰难。其中最大的讽刺就在于用新兵去维稳老兵，而此时，这些年轻的维稳员是否也会揣摩自己年迈后的结局？

6. 无名的牺牲

这里以两则士兵生活的记录作为文章最后的提挈：

1：在一个地处北方的部队里，士兵们的伙食条件很恶劣，他们常年吃土豆，白菜，而肉类和营养品较少。因为要经历严酷的训练，并且要抵御严寒，所以他们身体长期处于营养缺乏和精神不振的状况中。

按照政策，给士兵的食物配给中有一定量的牛奶和鸡蛋，军队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不过到了士兵这里，就变成了一大袋廉价奶粉，用一个棍子在大桶中搅拌，然后一人乘一碗来喝。

每隔一段时间，领导都会安慰他们说：我们也知道军队里条件不好，不过我们一定会向上级反映，为大家争取更好的饮食条件。然而士兵们知道，这些更好的饮食条件本来就应该属于他们，谈不上争取的。

2：同样地在北方服役的一个退役军人说，他们当年为了训练隐蔽作战，被要求持枪在冰面匍匐不动，这个动作会持续数小时，无论再难受也不能动弹，直到听到终止伏击的指令。

士兵的腿被冻伤了，在退役后的每逢刮风下雨都会疼痛。与他同样参加训练那些军人，都不同程度地冻伤，在与冰面接触的手臂和大腿上，留下了常年的病根。

当被问及为什么在极端条件下军人的防护装备那么简陋时，他们说领导告诉他们经费有限。不过一直在为他们争取更好的条件。

以上所述的两个案例并不是陈年旧事，而是改革开放后近代军营中的事件。

在苦寒之地和边境线上，军营条件艰苦。但更重要的是部队的配给被贪污侵占而导致严重缩水，军队腐败已是尽人皆知的问题。

我们有个奇特的口号就是人定胜天，很多时候为了达到训练指标让士兵以血肉之躯去对抗自然，人命有时候甚至没有物资值钱。

例如近年的几场火灾，领导们就总爱用人海战术去对抗。—— 2010 年四川甘孜草原火灾 22 名扑火人员罹难，15 年的天津港火灾逾百名扑救人员伤亡，今年的西昌大火 19 名消防士兵殉难，以及去年木里火灾造成 31 名救火人员死亡，最小的扑火员 18 岁。

中国素来有上级领导指挥专业人员的传统，所以新闻报道都是政府迅速反应，领导下达指示。但人海战术早已遭到质疑，因为消防人员本应有更全面的专业设备和应急机制，很多伤亡本可避免，但凡出现这些质疑，就会在网络中被迅速删除。最终火灭了，人死了，再来一个感动中国，政府英明决策，丧事办成了喜事。就像 90 年代的抗洪救灾，也是采用了人海战术，让士兵们跳进洪水组建人墙，导致许多士兵死亡。

而我们又在集体主义的光环之下，个人牺牲最终都会成为部门的表彰素材。就像川藏线上汽车兵行驶峭壁，竟被当作了振奋人心的宣传语。而从来不提及基础建设不足，从而让汽车兵们死在无畏的冒险中。

媒体用人命赚口碑，铺天盖地地宣扬荣誉感，却从来没有提到士兵的待遇，从来没提及士兵们吃土豆喝稀粥所被克扣下来的钱去了哪里。是去了贪官们一桌数百万的宴席上？还是到了领导们的高干病房和特供上？是去了远在国外的官员情妇们的闺房？还是去了那些已加入外国籍的官员子女的吃穿用度上？

媒体是整个官僚系统的吹鼓手，因此也从不会重视普通人的生命。就像环球时报没事时总是叫嚣勿忘国耻，一旦出事有人牺牲，就说要照顾情绪，免得引起激愤。那么没有民族的激愤又何来感受国耻。牺牲了士兵连名号都不敢公布，如此才叫国耻。

任何人都不会希望战争，但平时鼓动战争言论的正是环球时报和他们带领的红小兵战狼们。他们在网络上喊打喊杀，带动着民族主义的风向，同时赢得了领导的欢心。是他们叫嚣着我们可以牺牲几亿人去与美国战斗，去与印度战斗，去与全世界战斗。

他们吃着牺牲士兵的人血馒头，但从不会面对真正的危险。和安坐高堂的官老爷们一样，把那些来自于每一个平凡家庭的士兵视作炮灰和垫脚石。

中国不比几十年前，不会出现领导子女上前线这样的事迹。官老爷们倍加呵护地把自己的后代保护起来。条件好的家庭会让子女在城市当兵，而严酷之地通常都是那些农村或者普通家庭的���子。

这些年轻人是整个家庭的指望，等着尽完职责回去与家人团聚。但在这次的冲突中，他们某些人的生命就长眠在了高原的雪山。而那些呆在温室，指点江山的领导们，甚至要求低调处理，不愿公布他们的名字，不愿给他们应有的荣誉。

何以保卫国土，竟连被公布的资格都没有，就因为环球时报的主编说避免引发仇恨。——既然把士兵称为子弟兵，那么这样的仇恨就是不应回避的，应该让人知道这些士兵是谁，为了什么而捐躯。

任何阵亡的士兵都应得到敬重，因为他们付出的乃是最宝贵的东西，而不是羞答答地要求“不声张”。全世界都敢于纪念牺牲的士兵，唯独我们要“考虑情绪”，“低调处理”？如果这样的情况都还要不声张，避免仇恨，那么我认为这个国家仅存的热血也会冷却，仅存的尊严也会丧失。尽管这些尊严已经被官老爷和网评员们丢的所剩无几了。

而当这些士兵的牺牲换来和平后，就再次保卫了的领导们的官运亨通和岁月静好。那些网评员们也可以再次叫嚣祖国强大并向上邀功。——其实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祖国并没有强大，相反我看到的是懦弱和胆怯。真正强大的是那些敢于面对敌人的普通士兵，是他们保证了你们这些如虫豸般苟且偷生的人的性命，保证了你们能够在安全的环境中混吃等死并继续出卖尊严。

[independence-of-mind]

秦晖：抗战后中国巩固、强化国家权益的曲折历程（2/2）

作者：秦晖（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   2012-03-24

导读：宏观地看，��以说从1942年盛世才摆脱苏联控制归附中央政府，直到1962年伊塔事件后苏联在疆势力基本退出，中国主权在新疆与苏俄控制新疆的企图，斗争了二十多年，最终取得了胜利。

［上篇回顾：通过抗战，中国光复了全部大陆国土，收回了台湾和澎湖，这已经众所周知了，而过去很少提到、但意义同样重大的，是南海诸岛的归我版图、陆地一些争议地区主动权的获得和新疆的内附，这几件事对于后来的影响，都非同小可。上篇回溯了南海问题和中缅边境问题的由来，本篇从新疆问题的解决谈起。］

提要：1942年，原来有意投靠苏联的盛世才，眼见苏联在苏德战争初期严重失利，潜在的对苏不满爆发，有意反正“内向”，但又首鼠两端。国民政府当机立断，出兵新疆，盛世才反悔不成，苏军悻悻而退，民国国旗遂取代“六星旗”飘扬天山南北，我国六分之一的国土，从此脱离北极熊之掌下。

新疆“内向”及苏联的反扑：“第二东突”事件

然而与上述的一切相比，中国在抗战期间除抗日外，维护国权的最重要成果和随后受到的最大挑战，恐怕还是新疆的内附及随后的风波。

1942年，几乎与废除不平等条约同时，原来“有心使新疆脱离中央政府，投靠苏联”（沈志华：《中苏结盟与苏联对新疆政策的变化（1944-1950）》，《近代史研究》1999年第3期）的盛世才，眼见苏联在苏德战争初期严重失利，潜在的对苏不满爆发，有意反正“内向”，但又首鼠两端。

国民政府当机立断，出兵新疆，盛世才反悔不成，苏军悻悻而退，民国国旗遂取代“六星旗”飘扬天山南北，我国六分之一的国土，从此脱离北极熊之掌下。（见题图）

盛世才脱苏内附，从中国国家权益和中华民族利益的角度讲，是中国政府重新落实新疆主权、保卫国家权益、抵制外来控制和防止外部势力分离新疆地区的重大成就。

近年来我国学界对此也是有共识的（王建朗：《试论抗战后期的新疆内向：基于〈蒋介石日记〉的再探讨》，《晋阳学刊》2011年第1期）。

无怪乎，当时蒋介石自豪地宣称：新疆归顺中央，是“国民政府自成立以来最大之成功”（古屋奎二：《蒋总统秘录》第13册，台北中央日报社1977年版，64页）。

尽管后来苏联一度反扑，但新疆归我的大势，终不可逆矣。

苏联对此并不甘心。

1944年，苏联策动了大规模的“东土耳其斯坦（或译东突厥斯坦）人民共和国”武装起事。

当时，由苏联人装备和指挥的、拥有强大坦克、炮兵和骑兵的“东土（东突）民族军”，武器精良，训练有素，从中苏边境附近的“三区”（伊犁、塔城、阿勒泰），向新疆内地长驱推进，汉族居民遭到野蛮屠杀。

中国军队就像抗战时面对优势日军那样，英勇抵抗，牺牲惨重。

而所谓“东土耳其斯坦人民共和国”（如今国际史学界，多把它称为继晚清阿古柏初立“东突”之后的“第二东突”），则在控制区建立了反华排汉的政权体系，确立了国旗国徽，发行了货币、邮票。

到1946年，东土民族军一直打到迪化（今乌鲁木齐）西郊的玛纳斯河，眼看新疆就要成为苏联的囊中之物，成为它在中亚的又一个“加盟共和国”。

但是后来新中国取代了南京政府，对苏联采取“一面倒”的同盟政策，成为“兄弟党”领导的“兄弟国家”，苏联也就改变了对新疆的政策。

1949年，“东土民族军”的领导班子在乘苏联飞机赴北京谈判时，在蒙古境内坠机，全部遇难，余下负责人率部与入疆解放军“会师”后，改编成驻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军，新疆问题遂告解决。

因此国内外不少论者都认为，是1949年革命使中国保住了新疆，而此前的中华民国是很难保住新疆主权的。这种观点有一定道理，因为苏联对于1949年以前和以后的两个政权态度确实不同，对新疆政策因此也有改变。

但实际上这一改变最重要的“拐点”，并不在1949年。

早在1946年东土民族军以席卷之势打到玛纳斯河时，苏联就让它收缰刹车，转而与国民党新疆政府和谈了。

关键在于，“东土革命”是联共（布）当地民族组织（即苏联在当地民族中发展的共产主义者）和当地穆斯林民族主义－泛突厥主义-伊斯兰力量联盟的产物。

“革命”期间，苏联发现前者并不能有把握操控后者。

一旦穆斯林民族主义－泛突厥主义和伊斯兰倾向严重起来，则苏联不但没把握消化这个“东土耳其斯坦人民共和国”，甚至“东土”的穆斯林－泛突厥主义还会对苏联中亚各共和国旧有的同类势力造成激励、形成呼应，导致苏联对中亚的控制都可能出问题。

苟如此，对苏联来说那就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所以苏联在1946年前就改变主意，不再追求打��全疆实现“东土独立建国”，而是宁可承认中国对新疆的主权，要求“民族军”以既成事实为筹码，与中国政府讨价还价，组织名义上属于中国但高度“自治”（类似盛世才时代），并能最大程度地保障苏联在新疆既得利益的“联合政府”。

“东土革命”就这样成了“三区革命”，并且于次年与张治中为首的中国新疆当局谈判成功，达成协议，成立了以南京政府代表为首、亲莫斯科与亲南京的两派少数民族代表参加的中国新疆省联合政府。

1960年代新疆问题的最后解决

1950年解放军入疆后，继承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不同的是，代表中国中央政府的已经从国民党人变成了共产党人，而“三区革命”势力由于在空难中失去了主要领导人、其背后的苏联对新中国也比旧中国更近乎，苏联操控其挑战中国在新疆主权的动机，进一步减弱了。

但是减弱的只是“动机”，而不是苏联进行干涉的“能力”。

事实上，苏联在新疆的“特殊地位”和特殊利益，在中国政权更迭之际，如果说没有更加强化，至少也没有削弱。

不仅新疆的许多战略矿产在“中苏联合公司”名义下几乎就是苏联的“租界”，苏联还沿袭盛世才的旧制，在新疆设有乌鲁木齐、喀什、伊犁、塔城、阿勒泰5个领事馆，一个国家在别国的一个省级行政区设那么多的领事馆，在全世界也没有二例。

这5个领事馆，通过遍布全疆的“苏侨协会”，领导着二十多万“苏侨”，并且还在极力发展新“侨民”。

这些苏侨由于积极参加“三区革命”，很多都积累了政治资本，在1949年以后一段时间的新疆党政军干部队伍中，他们占有与其人数不相称的大比例，不仅高于少数民族，也高于汉族。

尤其在“三区革命”的“老解放区”（即伊犁、塔城、阿勒泰），地方党政军文教队伍中大量都是“苏联的人”，以至于在“伊塔事件”以前，这些地区的学校大都用的是苏联教材。

更有甚者，1949年后的一段时间，由“民族军”易帜而来的解放军第5军，仍是在疆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实力最强的，这支军队的军长伊万诺维奇•列斯肯，是苏军中将，苏共党员，白俄罗斯族，主要师团主官，也都有苏联国籍（后来是双重国籍），党籍也是易帜后才由苏共转为中共的（一些人可能还是“双重党籍”）。

尽管易帜后，中共派去了来自解放军入疆部队的汉族政委，但是“改编民族军”可不像改编国民党“起义部队”，那是要看“苏联老大哥”的眼色的。

直到1953年列斯肯调回苏联，1954年第5军被撤销番号，改为农垦部队，“苏联军官领导中国新疆驻军精锐”的问题，才基本解决。

但是“民族军”的一些有苏联背景的将领，如马尔果夫•伊斯哈科夫、祖农太也夫等仍在新疆军区任高官。

在这样的背景下，要说中国在新疆的主权不受影响，怎么可能？

事实上，当1949－1950年毛泽东代表中国率团访苏时，就有一个平行的“新疆代表团”也在苏联访问，“苏新双方”还在谈判一系列“协议”，后来虽经毛泽东坚持关于新疆的主要条约必须由中国中央政府与苏联签订，但一些“次要的”（如文化方面的）协议，还是“苏新双方”签署的！（沈志华：《中苏结盟与苏联对新疆政策的变化（1944-1950）》，《近代史研究》1999年第3期）

此后，由于朝鲜战争中中国为苏联和“阵营”出了大力，付了血本，换得了斯大林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由于1953年斯大林这个强人去世，苏联新领导为稳定权力要借重中国，中国也就得以借机要求苏联收缩对中国内政，尤其是对新疆、东北事务的影响。

通过遣返苏侨、动员苏侨干部“退籍”（即退出苏联国籍加入中国国籍，或放弃中苏双重国籍保留中国国籍）、撤销中苏联合公司、撤销解放军第5军（原民族军）现役编制、礼送列斯肯等苏籍将领回国、渐次关闭各地苏联领事馆等措施，使得苏联在新疆的势力收缩、影响减少。

但直到1962年伊塔事件以前，苏联在新疆，尤其是在“三区”的势力，仍然存在。

如到1960年，全疆仍有登记在册的苏籍干部1047人，而伊犁州基本没有登记，但到1962年该州却报告有苏籍干部1001人。伊犁州州级机关和直属县市区长以上干部中，本人是苏侨和有苏侨家庭成员的达47%，其中绥���、霍城两县科、部长级以上干部中，60%以上是苏侨。（李丹慧：《新疆苏联侨民问题的历史考察》，《历史研究》2003年第3期）

说实话，甚至在“苏联傀儡”盛世才的时代，都看不到这种大量苏联公民在中国当官的现象。

直到伊塔事件以后，苏籍与亲苏人员基本都逃归苏联，新疆很多地区不但政治格局大变，有的地县连居民结构都变了，苏籍本地民族居民大量离去后，汉族居民以生产建设兵团形式进驻，实行“三代（代耕其地、代牧其畜、代管其事），成为当地居民中的多数，加上苏联领事馆被关闭，苏侨协会被取缔，苏联对新疆事务的影响，才算基本消除，中国主权至此得到了完全的保障。

因此宏观地看，可以说从1942年盛世才摆脱苏联控制归附中央政府，直到1962年伊塔事件后苏联在疆势力基本退出，中国主权在新疆与苏俄控制新疆的企图，斗争了二十多年，最终取得了胜利。

我们不能因为1949年前后中国政府的政治属性不同，就���断这段历史。

事实上，这二十多年中国主权取得的最大突破，是三大事件：

1942年盛世才回归；

1946-1947年苏联放弃“东土”，承认新疆属中国，全疆性质的中国新疆联合政府成立；

以及1962年伊塔事件后苏联势力的清除。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在这几篇文章之后，我们可以做一总结了。

当年“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这句话，当然含有推翻帝国主义等三座大山，实现民族独立的含义。

但当时国人对国民党的不满，主要在于它的一党专政、独裁腐败。

而共产党领导人民“向着法西斯蒂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推翻了专制的“蒋家王朝”，当时打的，的确是这面“民主”（新民主主义）旗帜，而不是“民族主义”。

所以当毛泽东大呼“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时，多数中国人想到的首先是：辛亥以后三十多年，中国总算民主了！老百姓再不受官老爷和腐败衙门的气了！官吸民脂、官逼民反的时代要变成官权民授、官为民仆的时代了！

至于对外关系，一来是人们对国民党主要怨不及此。

1949年时抗战胜利的记忆犹在，过去我党曾一再说，抗战胜利就是“民族解放的彻底实现”，那还不算对外“站起来”吗？

国民党政府虽然忙于内战，未能乘势最大程度地对外强化国权，毕竟如上所述，在这方面还是有点成绩的，至少除了受屈于苏联以外，并没有对外再吃什么亏。

那时共产党只指责国民党亲美，但说实在话，除了沈崇事件（无论真相如何，今人一般都承认，苏军在东北比这更严重的强暴事件，多了去了）引起的风波外，当时中国人对美国如果说有不满，主要也就是因为反感专制腐败的国民党而连带反感支持该党的美国，并非因为反感美国而连带反感亲美的国民党。

相反，那时中国的农民对中外关系所知不多，而市民与知识分子对美国本身，无论对她的民主和富裕，还是对她抗战时的支持中国，还是普遍有好感的。

二来更重要的是，政权更迭的确有可能使专制变成民主，但不可能一下子使弱国变成强国。

除非是独立战争，内战也不可能直接导致国家对外地位的变化。

哪怕新政权可以急剧改变外交政策，但对外的积贫积弱状态，哪是政权更迭就可顿时改变的？

实际上，当时很多人虽然相信新中国的诞生会有助于改变对外积贫积弱，但是很少有人觉得当时的中国已经不再积贫积弱。即便仅就军事而言，即使支持共产党的国人，在朝鲜战争以前觉得中国打不过美国，也是相当普遍的心理。但这并不会影响他们对“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感到振奋。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抗战胜利后，中国爆发的危机主要是内政的，而非外交的危机，人们对国民党的不满源于此，对新中国的期待也在于此。

抗战八年，好不容易赶走了日本人，满怀喜悦迎来的接收大员，却似乎比日本人更腐败。抗战加内战打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太平了，却又要遭遇规模更大、更为残酷的内战。

内战导致经济崩溃，崩溃中更凸显官僚的贪腐，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官僚资本摧残民族资本”，人们普遍失望与怨恨。这时共产党倡导打倒“四大家族”，推翻“蒋家王朝”，宣传“实行民主好处多”，自然就凝聚了人心。人们觉得政权更迭后就该民主了，人民就“站起来了”。

以后几十年里，我国在和平、统一状态下，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国力逐渐变强，国际地位确实得到了提高；

同时随着所谓的“中国崛起”，“民主不能当饭吃”的说法在一部分人那里盛行，“民主是否是个好东西”在一些人眼里成了疑问。

于是，现在“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这句话，越来越被解释为对外意义上的“中国站起来了”。

这样的认识是有问题的。

我们可以姑且不论“人民站起来了”，仅就对外关系而言，“中国站起来了”实际上也涉及两个问题：

一是在主权意义上，如何从主权缺失状态变成主权完整状态。

二是在国际政治上，如何从弱势地位变成相对强势地位。

这两者不是一回事，但是两者也都不是突然出现的。

弱势地位并不见得主权就会缺失，甚至领土缩小也不见得主权就不独立。

今天的瑞典、奥地利、波兰、土耳其等国版图，都比历史时期曾经有过的版图小得多，但其独立毋庸置疑，没人说它们是半殖民地。

相反，印巴分治前的“英属印度”的版图，比今天的印度（以及从英属印度分出的巴基斯坦、缅甸、孟加拉等国）大得多，但它却是全殖民地，岂止是“半”而已。

从这个意义上讲，1942年废除旧约后的中国，已经告别“半殖民地”而“站起来了”，尽管殖民地的尾巴香港、澳门并不是在1949年，而是在50年后的20世纪末才割掉的。

另一方面，弱势变成相对强势，更非一蹴而就，它甚至不像主权完整那样，由于有个法理标志（废约）可以划出个时间点。而且强弱的判断，也是多维度的。

网上曾经有人讨论“辛亥革命后，中国什么时候版图最大”，答案既不是今天，也不是我上面所述的抗战胜利时，而是北京政府时期的1919年：

那年民国将领徐树铮曾经乘沙俄崩溃，出兵收复外蒙古，分兵直抵唐努乌梁海。接着，民国陆海军出兵俄国远东，中国军舰曾进驻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伯力（哈巴罗夫斯克）乃至庙街（尼古拉耶夫斯克），苏联人斥之为“十四国干涉军”之一，当时的中国军人却不乏有民族主义思想、认此次出兵为收复清末我国沦俄故土之机会者。

那时，中国一度控制的土地（并非“地图开疆”），确实达到20世纪之最广，可是，那时中国的实际国际影响与国际地位，岂能与抗战结束时的“四强”、“五强”比？

以至于，后人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民国时还有这么一次昙花一现的“最大版图”。

而这样的对外用兵，对于中国的老百姓而言，又有多大意义呢？

所以归根结底，我们还是要面对“人民站起来”的问题。

而这也和“中国站起来”一样，民国的历史，与其后的历史，有着明显的连续性。

如果说“民族主义”的进展，在民国时期和民国后是连续性的，所谓“罗马并非一天所能建成”；那么“民权主义”的受挫或曰“革命尚未成功”，也同样具有连续性，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而这，就是我们下面要探讨的民国又一面相。

（全文完）

（来源: 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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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推特合集（342）2020.7.1-10

方舟子 @fangshimin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科普作家，新语丝网站。YouTube频道：https://youtube.com/channel/UCgTxdmY7L0I5MKWrrf0Ejtg Translate bio California, USAxys.orgJoined December 2010 45 Following 289.1K Followers 32.2K Tweets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据《纽约时报》调查，十年来有70起“我无法呼吸”案件，在被警察逮捕或囚禁期间死亡前说过“我无法呼吸”，一半以上是黑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b0xGr5U8AEO-Cl?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0xGr6U8AYGkcg?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0xGvnUEAESHCa?format=jpg&name=small

Jason @bluesunwind · Jul 1 美国暴力犯罪作案人87%来自黑人。按喉执法中，黑人比例应大于50%。被按喉执法喊“我无法呼吸“是非常可能的，跟种族无关。所以喊“我无法呼吸”的人中一半以上是黑人符合统计概率。Floyd案，问责警察执法过当完全赞同，All lifes matter非常正确，但演变成BLM，煽动仇恨，继而打砸抢，的确蹊跷。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美国暴力犯罪作案人87%来自黑人”这么弱智的言论也只有种族主义者才说得出口。2018年黑人占所有被捕人数的27%，占袭击逮捕的34%，抢劫的54%，杀人的53%。何况这些被按喉的可不都是暴力犯罪，大多不过是用假钞之类非暴力甚至没犯罪。当然跟这种造谣成性的种族主义者说这些是吃饱了撑的。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有没有中国大妈也去香港游行喊“我支持警察”？ https://pbs.twimg.com/media/Eb1BynGU8AA6jxG?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圣路易斯这对持枪威胁示威者的夫妇说他们的生活被毁掉了。他们律所的网站关了，检察官在调查他们是否涉嫌犯罪。他们可以去中国重新生活嘛，在中国他们是敢于对抗黑人“暴徒”的英雄，受到了无数人的崇拜。 https://pbs.twimg.com/media/Eb1F9rJUEAAfkp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1F9qQU0AEp8QO?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1F9qNUEAIvXI3?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文章很好，“假如他是感染者，N95口罩不会防止排毒”这句不严谨，如果是带呼吸阀的N95才不会防止排毒。李长青：这个问题只能说到这里了https://mp.weixin.qq.com/s/UGf0NzlGqnY79EXKbhoYk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光不怕有什么用，不是说要反过来制裁美国吗？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b8F2UEAAJr4A?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密苏里有“城堡法”，但只限于私闯民宅的情形，不能因为有人走在社区街道上就持枪威胁。所以这对律师现在改口说是觉得生命受威胁要自卫，但视频不支持其说法，他们持枪出来前没人威胁他们，后来才有口角。川普、川粉把他们捧成对抗黑人“暴徒”的英雄，他们忙着上媒体澄清自己支持“黑人生命”运动。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fOGIWkAI7ATX?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fOGFXQAI18IL?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fOGGWsAYHqSo?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fOGIWAAE2H4i?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喜欢自作聪明嘲笑“白左”的都是弱智，这就是一例。如果哪家公司找了一个艾滋病患者或残疾人做广告，他更要大骂“白左”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b32SGfXkAEBGyW?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意思是以后香港居民要投案自首用不着“偷渡”这么麻烦，直接去国安公署即可。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C9k6VcAEOjz0?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新泽西的事。一个白人女子几次干预其黑人邻居建小露台，说他们没许可证，在市官员赶来确认不需要许可证后还不依不饶，报假案说黑人邻居打她，警察来了后邻居们都作证没人碰她，之后邻居们（大部分是白人）游行抗议其种族歧视，她又报假案说示威者朝她扔砖头，又把警察招来了。一再报假案怎么没被起诉？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78476887065427969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中医骗子学聪明了。不需要治疗的轻症患者用中药治，好了算中医的，需要治疗的重症患者中西医结合，治好了中医也有份。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Wh0uVAAA1UTL?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一国一制的旗帜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ly6DUMAE-OdD?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纽约市长要在川普大楼所在那条街面刷上“黑人的命也是命”，川普说这是“仇恨的象征”。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zVdIUMAAuPLb?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曾在小布什政府任职的几百个人组成了一个政治行动委员会，为拜登竞选。这些人现在都成了“温和共和党”，十几年前还是“保守共和党”，可见这十几年来共和党的蜕变。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8Ma5UEAE8Efn?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48Ma7VcAAV0k6?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难道是这个人发现了华裔、亚裔也像黑人一样动不动被美国警察杀害，要为华裔、亚裔发声？当然不是，他只是不敢在美国公开歧视黑人，所以假装公正混淆视听，跟那些在纽约高喊“支持警察”的中国大妈一样。这种华人种族主义者多得很，在中文网络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发泄对黑人的变态仇恨。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CmyRUYAAwG9V?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加州“封城”第104天。气温22度，依然是爬山的好天气。地图不标的北天保护区空无一人，沿着溪流走在古老的栎树林中，就像穿越原始森林。偶尔传来几声狼嚎。有的小径荒草及腰，原以为这个时节已无蜱虫，经过后却在裤腿上找到4只正奋力向上跑的蜱虫。出山时才遇到三名女中学生结伴进山，提醒她们有很多蜱虫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UnrFU4AAGHa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UnrNU4AAszmm?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UnySUMAAfWBj?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UnzaU0AAtMDf?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今日所见野花：西班牙三叶草(Spanish clover)（加州原产植物）、西班牙假飞蓬(Spanish false fleabane)（归化植物）、圣地亚哥猴花(San Diego monkey flower)、圣地亚哥蒿(San Diego sagewort)（濒危植物）。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fGZ8UMAA7Q3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fGxbU0AUmTeq?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fGoDUYAAveoa?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fGtCUYAE3Nhw?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2017年的假新闻，为了抹黑“黑人生命”运动当成今天的爆炸新闻，还《洛杉矶日报》报道呢，这个“北美崔哥”是不是以为美国和中国一样每个城市都有一份《xx日报》？在墙内造美国的谣，是不会有人管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m1XbU4AIJDUf?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m1XdU0AEGi_l?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 圣路易斯“史密斯夫妇”的38个邻居联名发表公开信谴责其持枪威胁和平示威者，呼吁开除其律师资格。看来他们真该搬到中国去住，在那里享受对抗黑人“暴徒”的英雄待遇。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scPPUcAEb7CE?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我搞不明白李大使的逻辑，为什么胡锡进发表的关于中国应将核弹头数量扩充至1000枚的言论恰恰说明美国一些人头脑中根深蒂固的冷战思维的严重危害性？胡总编代表的是美国一些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zWpoUYAAGLrO?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zWpqVAAA40e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以古巴为代表的53个国家……记得给77国免了债务，还有24个国家没做声？太不仗义了。这些“推特网友”这么集体暴露，不怕让推特盯上？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7FAaU0AIpHB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57FAaVcAUp0z6?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去年8月在科罗拉多Aurora去便利店买了饮料回家路上被几名警察掐脖子、打镇静剂杀死的23岁黑人小伙子Elijah McClain最后说的话（根据执法仪录音）。一个喜欢音乐充满爱心瘦瘦的理疗师，仅仅因为患有贫血在高山地区晚上怕冷戴了一个滑雪面罩就招来杀身之祸。这些警察到现在还没被起诉。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D42tUwAIEvj9?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这是在查核酸检测结果吧？这种人群密度，里面如果有感染者，即使此前核酸检测阴性也有可能被传染上。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PvoXUEAEAmXB?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这个人在北京石景山万达广场就餐的时候医院通知核酸检测阳性，世界末日到了，多少人要被隔离？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78788830649217024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北京石景山万达广场发现一名核酸检测阳性后，当即关闭。没有把所有顾客当场隔离？防疫力度还是不够强大。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78795694417965056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意思是北京这些地方都要“封闭消杀”？没有北京户口的被感染了还要被赶走？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B_0LUwAAWYB3?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B_0LU0AIy450?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香港特区政府宣布“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是反动标语、口号，打这个标语、喊这个口号是犯罪。这回要抓多少香港人？监狱装不下往内地送？反正一国一制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LXoaVAAAetSU?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知识分子》以纽约新增病例减少来否定抗体抗体抽查的真实性，这是从饶毅那里学来的免疫学？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ZmjpU0AEtIBM?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ZmjoUcAAI2jW?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回国隔离14天的价目表。买得起天价机票回国的，应该也付得起天价隔离费用。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kD00U4AEXhJP?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在川普在俄克拉荷马举行竞选集会之后，俄克拉荷马的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100%都是阳性。这两者不知有没有因果关系。这种室内大型集会的传染风险比室外高多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b93ecDU8AUtvOR?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这段视频即使是真的，也不过是警察在检查酒驾时碰上了一个黑帮成员，跟被检查的是不是“黑人”有什么关系？难道其他族裔就没黑帮？然而华人种族主义者却要强调是“黑人”，以此合理化警察对黑人滥用暴力。如果这是个唐人街黑帮成员，是不是也要说“面对视频里这样的华人，你就知道在美国当警察有多难！” https://pbs.twimg.com/media/Eb-EKsnUEAAhtO6?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什么时候根据《国安法》第38条跨国抓捕蓬佩奥？ https://pbs.twimg.com/media/Eb-N9KoUMAESNVA?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加州“封城”第105天。再去北天保护区，昨天只沿着溪流穿越栎树林，这次直接登山。除了遇到一个山地车手，依然空无一人。狼依然在山谷里狂热嚎叫。意外发现两丛猩红翠雀花。上次为了找它几上薯片岩，不料家附近就有。出山时刚好遇见护林员开车进来，朝我们挥手，在附近小精灵森林几次遇见他，应该认识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mi1UwAAItR_?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mi_UwAAt0wi?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mqnU4AAaRe2?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mqnUMAUL2Me?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方舟子揭假：网红医生张文宏 https://youtu.be/pEnTSN82UxY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今日所见野花：猩红翠雀花(scarlet larkspur)、拟香脂草(false rosinweed)、阿尔德森灯心草蔷薇(Alderson’s rush rose)、多叶飞蓬(leafy fleabane)。 https://pbs.twimg.com/media/Eb-sBnpUYAMIvDQ?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sBnrUMAEtg5B?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sBpTUcAE9dE8?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sB37UcAEfROV?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今日所见韦德蝴蝶百合(Weed’s mariposa lily)。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Q9QUMAAewkS?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RKZUwAEceu1?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RRrU4AI61A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b-zRaHUwAEkCFD?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2 新华网找了个结结巴巴的编辑？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nSpU4AEVHs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nSpUcAAcMF2?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nSuU0AA2U7M?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b-6nSpU8AA9nyT?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这个应该叫大不列颠共产党（马列）（CPGB-ML），因为另外还有一个不列颠共产党（马列）（CPB-ML）。英国目前有几个共产党，最大的不列颠共产党（CPB）有800多个党员，以前我介绍过。这个大不列颠共产党（马列）不知多少党员，但肯定比不列颠共产党少。 https://pbs.twimg.com/media/Eb_KWnIU4AA1nyt?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胡总编这么说太正常了，他永远只会批美国，啥时候见过他批过俄国，哪怕中俄有血海深仇，俄国要以此炫耀，胡总编也会要求人们尊重俄国。 https://pbs.twimg.com/media/Eb_PQWhUYAEfKpH?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海参崴一带自明朝起就是中国固有领土，它在1860年被俄国侵占，对中国的影响巨大，大家只要打开地图看看就知道了，从那以后黑龙江、吉林都从沿海省份变成了内陆省份，难以发展。胡锡进之流为了向俄国献媚，以中俄友好为名要中国人忘掉这段历史、容忍俄国大使馆挑衅，实质就是罔顾民族大义的文化汉奸。 https://pbs.twimg.com/media/EcAUSC9U0AAjkF8?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没有必要扯到扯不清的元朝。海参崴那一��在明朝属于奴儿干都司，永乐年间已纳入中国版图。都司相当于现在的军区建制，分亲军卫、五军都督府卫所、羁縻卫所，少数民族地区属于由朝廷赐以敕书印记、民族自治的羁縻卫所，与自己有国王的附属国不同，是正式纳入中国版图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cB7QqyU0AAV89a?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胡总编啥智商，看不出人家在讽刺他认贼作父？ https://pbs.twimg.com/media/EcCGLPYUMAAJtaS?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石景山万达的这个病例有过发热等症状，还说是无症状感染者，中国标准真是奇特。更奇的是，她由政府测了三次核酸都是阴性，还非得自己再去测一次，才成了阳性，这样的核酸检测有什么价值？有多少人会像她一样不停地测到阳性才罢休？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Ea6DUEAAYLI-?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这篇论文一出，比谁都懂药物的大小川粉们一片欢呼，同时大骂“白左”，把以前那些更严谨、更符合药物研究规范的研究都说成是左派阴谋。美国联邦政府囤积了那么多羟基氯喹用不上，可以卖给坚决相信这是治疗新冠神药的川粉嘛。李长青：没完没了的羟氯喹肥皂剧https://mp.weixin.qq.com/s/ShBroR2o0ykcXFoZLpF-Ew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加州“封城”第106天。与同学一起去戴里牧场保护区。那里是内陆，靠近沙漠��气温比沿海高了5度左右，阳光下现在已是30度。经过三个池塘，穿过高大茂密的栎树林，有凉风阵阵。各种春花都已谢了，曾经令人惊艳地开满路旁的亮丽五蕊花只剩一朵，韦德蝴蝶百合还零星可见，但沥青草的花已染黄山野，绵延不绝。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iRdEU4AAtCYN?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iRgRUwAE3nBi?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iSSuUcAUQvg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iST_UMAAM8rn?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今日所见野花：拉蒙纳霍克尔花(Ramona horkelia)(圣地亚哥特有濒危植物)、查帕拉尔毛舌花(chaparral beardtongue)、蓝鼠尾草(blue sage)、亮丽五蕊花(showy penstemon)。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rT6JVcAA1WFY?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rUW-VcAIYT0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rUXAVAAEA4aB?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rUXEVAAAp7RG?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今日所见韦德蝴蝶百合(Weed’s mariposa lily)。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1HztU4AAlM_y?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1IDeUYAA-2aJ?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1IFPVcAA9WUy?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1IVZUcAA6YAr?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对于俄国大使馆在中文网上悍然发表戳中国人伤口的辱华言论，胡锡进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效果不好”“不应该”，好像儿子劝说老爸衣服没穿好似的。胡锡进反美反到变态，连俄国这种与中国有血海深仇的没落国家都要献媚，却倒打一耙说怒斥俄国辱华言论的人是“煽动仇俄”的“崇美公知”，不愧是俄国豢养的文化汉奸。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450QVcAEw4s5?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458UVcAUAOlF?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450xU8AA_7jT?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3 烧伤宝和胡锡进一样也是文化汉奸，反美得了受迫害妄想，妄想出美国要侵占中国领土，就要人们忘掉俄国侵占中国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并搞种族灭绝的历史，将其归为祖先的耻辱。这些反美媚俄的文化汉奸最喜欢拿美国白人侵占印第安人土地说事，按其逻辑，那也只是印第安人祖先的耻辱，现在就不要再提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At_GVAAUYm--?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这个1945年中苏条约内容是轮子伪造的，真实条约没有“苏联同意中国收回大连、旅顺和满洲铁路(1946年)，并达成协议，50年后即1996年将海参崴归还给中国。”反而规定中苏共管长春铁路三十年、旅顺为共享海军基地三十年、大连为自由港。1950年中苏友好条约缔结后中方才收回长春铁路、旅顺、大连。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Nc_HUwAAS2R3?format=jpg&name=small

Lu Peixin @peixin_lu · Jul 4 为了收回东北的权益承认蒙古独立，不过不承认有没有用呢？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1945年的条约实际上已承认外蒙独立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这个微信营销号自称太监就敢剽窃我的推特？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bD8bU0AAhbU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bD-LU4AADGVD?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休斯敦医疗系统超过负荷，是美国新冠疫情以来首次。得州州长发布全美国最严的遮脸令，在公共场所不遮脸的可被罚款$250。不知把得州当作保守派圣地的川粉要怎么办？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ixXvUMAAxrUg?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这篇文章很翔实。这段种族清洗的历史英文资料也没有提及。如果华人没被清洗，海参崴将来就是香港。有一点小错误，海参崴“建城纪念日”不是7月1日而是7月2日，被俄军占领的时间实际是1860年6月20日。海参崴割让160年祭：远东华人消亡史https://mp.weixin.qq.com/s/hrGU039nKoXbnz83Ig096A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割让的领土并非就要不回来。1842年清政府永久割让香港，不也要回来了？割让时是渔村，还回时是国际大都市。1860年割让海参崴，俄国怕以后被要回，采取的是种族清洗的做法，沙皇、苏联都这么干，把那里的中国人杀的杀，赶的赶，苏联解体后才允许中国人去那里。却有胡锡进这种文化汉奸怕人惦记着海参崴。

公民 @YYF1999 Replying to @fangshimin 香港是租借，文盲方舟子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Replying to @YYF1999 哪来的文盲敢反过来说人文盲？1842年南京条约割让香港，1860年北京条约割让九龙，1898年出租新界99年，1997年新界租借到期后英国政府把割让的香港、九龙一起还了。

Next @lovvvveerrrr · Jul 4 “1842年清政府永久割让香港”是你胡说八道。清政府当时是以租赁合同租给英国的，就你这水平怪不得在美国呆不下去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为什么有这么多文盲喜欢骂人胡说八道还要管起别人的前途？他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前途。哦，原来是个川粉，这就难怪了，生活在另类世界嘛。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去年央视才宣布过《中英联合声明》是“过时无效的文件”，怎么现在又要英国政府遵守《中英联合声明》的承诺。原来这个声明只是约束英国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cG-8fQUwAE-k9b?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G-8fQUYAA0s_4?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环球时报》在国外被称为民族主义小报，但在俄国驻华大使馆辱华时，胡锡进却没有表现出民族主义立场，反而是媚俄求荣，应该称之为俄国民族主义小报更合适。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这次的“黑人生命”运动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示威抗议，从5月26日开始到六月底，共有4700多次示威，平均1天140次。近一半的郡都爆发示威，6%-10%的美国人参加了示威。一般认为，一项示威运动有5%的人参与就能导致根本性改变。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iCA1UYAAqlTu?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iCA1UEAEumun?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iCA2VcAAl8eP?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发表新文章《方舟子：去年3月新冠病毒已经在巴塞罗那出现了吗？》https://mp.weixin.qq.com/s/uNYq3oAhhBXL7lbZO57rUA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加州“封城”107天。这几天有一只黄柄壁泥蜂在屋檐排水管里进进出出，估计是在筑巢。担心巢筑成堵塞管道，趁其离开时用盒子盖住管道口。它回来后徘徊许久，终于飞走。今天是美国国庆，主要活动是放礼花。为避免人群聚集今天各城镇都取消该活动，但晚上仍炮声隆隆，只闻声不见光，都是居民自己在放小焰火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wdLrVAAAaa1R?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wdLvUcAAJLF3?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wdOqU0AAhrl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wdV3U8AA6iQy?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今日所见野花：加州皂百合(California soaproot)、盐碱地天芥菜（Alkali heliotrope）、西部碎布草(Western ragweed)、亚麻叶马草(Flax-leaved horseweed)。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3IFBU4AY4teV?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3IOHUMAMe3d7?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3IVoVAAMwlC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3IeXU0AATgmg?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这是共和党发给中国大陆一代移民的，其政纲自吹自擂就不说了，列出的民主党政纲17条倒有11条是歪曲乃至造谣。再怎么也不能支持一个造谣成性、满嘴谎言的政党，不管在哪个国家都应如此。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CXDxUEAE180j?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4 他们不仅杀了你，还要笑话你：科罗拉多Aurora三名警察在黑人小伙子McClain被警察杀害的现场笑嘻嘻重演怎么杀死他。去年8月被杀，10月重演，现在才有人举报，才被���除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LmBAU4AAhuyk?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1858年《瑷珲条约》清政府割让6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给俄国，1860年《北京条约》割让40多万平方公里，1864年《塔城议定书》再割让外西北44万平方公里。总共割让土地约140多万平方公里。这些领土大部分也是清朝抢来的，但是包括海参崴的乌苏里江以东到海岸一带不是抢来的，国际公认在明朝就属于中国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bQGxUcAAw_o2?format=jpg&name=small

isaiah @cao2001516 · Jul 5 Replying to @fangshimin 公认？呵呵，那女真怎么冒出来的？造反？

方舟子 @fangshimin Replying to @cao2001516 当然是造反，不然努尔哈赤哪用得着七大恨告天。这些超出你这种半文盲的想象。

isaiah @cao2001516 · Jul 5 Replying to @fangshimin 既然你自己说到七大恨，那我引一句：“《太宗与袁崇焕书》所记：“甲寅年，你国听信叶赫之谗言，遣使以书来，种种恶言，肆行侮慢，七也。”“ ”你国“，如果是造反，何来的你国呢？又何来的”明国“呢？

方舟子 @fangshimin Replying to @cao2001516 原来是个傻子。因为造反才有“你国”。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香港图书馆也一国一制了。接下去就是出版、媒体、网络也一国一制了吧。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ld23UMAAm9Kz?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国外汉学家画的明朝版图，已经尽量画小了，比明朝全盛时期实际版图小很多。即便如此，海参崴一带也是画进去的。明朝对东北的统治方式早期派流官，后来是给女真贵族封官。例如努尔哈赤的祖父是明朝的都指挥使，他去劝侄女婿阿台不要叛明，被平叛的明兵误杀，朝廷为了安抚努尔哈赤，封他当都督。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rJinVcAAx0Zd?format=jpg&name=medium

sidewatcher @sidewatcher · Jul 5 这样将东北和关内无差别的画在一起是很不负责的吧？如果东北真是明朝的固有领土，那还拼命在自己领土以内修长城干嘛？      东北的确是大清的固有领土，清朝没在长城上再多花一毛钱。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妄人真多，竟然以为长城是边界

方舟子 @fangshimin Replying to @ExcitedNaive1 and @ElevenGiggs 又来一个妄人。知道册封啥意思吗？蒋介石要册封人家会要吗？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前一阵子我就看到有些人在转亚马逊卖这款黑色卫生纸的截图，骂“黑人生命”运动搞得连卫生纸也要变黑色。到现在还看到在传。其实去亚马逊查一下就知道，这款黑卫生纸2010年2月25日就在亚马逊卖了。那家公司卖各种颜色的高价卫生纸，属于猎奇产品，跟“黑人”没有任何关系。 https://pbs.twimg.com/media/EcMPkP7U8AMQkkK?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MPkP8UYAAbSmm?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永乐迁都北京，一则那原是其封地，二则是为了对抗蒙古，让首都成了前线，皇帝就不敢不重视边防，但风险也高。明朝早中期一直很重视统治东北，因为那是对抗蒙古的防线，而乌斯藏（西藏）没战略意义，只是册封不去管它。直到隆庆年间俺答归顺，蒙古才不再成为威胁，但也因此边防松弛，为女真反叛打下伏笔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我一直在说各项研究都表明新冠病毒感染死亡率大约0.5%，现在世界卫生组织也说新冠病毒感染死亡率在世界范围内可能大约0.6%。 https://pbs.twimg.com/media/EcM8XIKUMAAmmri?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什么时候把港警正式纳入公安编制？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CDZGUwAEHbl7?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公众号被封可以找腾讯要遣散费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X5FDUcAEyDca?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胡锡进说不要翻中俄领土的旧账，按其逻辑，我们也不应该翻与日本的历史旧账，不该要求其道歉了？俄国对历史罪行的态度比日本还要恶劣，不仅从来没有道歉、反省，现在还到中文网络耀武扬威。俄国已不是超级大国，已经没落，为什么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因为有太多像胡锡进这样的向俄国献媚的文化汉奸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cnYbVcAITfQb?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即使割让的领土不能回归，也不等于就不能翻历史旧账。丧权辱国是祖先的耻辱，但是忘记历史，不愿还原史实，不敢据理力争，则是子孙的耻辱。胡锡进反美反到变态，为了反美这个共同目标，不惜巴结俄国，要人们忘记中俄之间的血海深仇，认贼作父，丧失民族立场，罔顾民族大义，不折不扣就是文化汉奸。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方舟子时评：文化汉奸胡锡进 https://youtu.be/tFWyUe3KM8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刘记菠萝派。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vwtJUcAE8zrI?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加州“封城”第108天。壁泥蜂今天又飞回来，仍然试图找到进入排水管的口，来回几次，不知明天是否放弃。如果在屋檐下另外做巢，就由它去了。在山道上，与一个一身登山装束的老大爷打声招呼交叉而过，他突然折回来问：“你是不是叫彼得？”桂叶漆树一丛丛正在盛开，查帕拉尔植物群依然美丽，只是有些单调。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E2XU0AAgDK9?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E27UMAQABwJ?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E8rUMAA9wvG?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FEwUMAAHg9N?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今日所见野花：纳特尔金鱼草(Nuttall's snapdragon)、帕利希颠茄(Parish's nightshade)、舍米斯(chamise)、加州荞麦(California buckwheat)。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8mlU8AgnYJV?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8sIUwAAuNpk?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82IUwAABOd0?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85QUMAEZgDm?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这个洋五毛是混淆视听欺骗中国人。现代以来美国总共也就判过十几个叛国罪，都是那些二战期间为纳粹德国和日本卖命的美国人。美国不会因为你主张分裂国家就判你叛国罪。现在主张加州、得州、夏威夷独立的美国人多了，前几年���有人发起公投加州独立，哪个被抓了？我就不信这个美国人不知道什么叫言论自由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NhqfU0AE09ut?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5 拜登的独立节演讲才像是总统该讲的话。川普跑到总统山念稿子，却不过是向其支持者发出的宣扬仇恨、制造分裂的狗哨。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80029540186611712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巡山报告”，饶毅的这个好学生觉得自己也上山了。按他为曹雪涛辩解的理由，原来中国那么多院士、校长、教授在被发现造假后都还能继续混迹学术界甚至继续高升，是因为造假没有被“坐实”。山上果然是一个另类世界。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RLnUcAAiOeg?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aRLmUwAAKXpN?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对一种比较温和的病毒严防死守，没守住，就怪起该病毒“极为聪明”“智慧”“完美”，这就是中国顶级医学院校长、院士的水平。哪一种病毒没有“一系列适于自身生存与发展的特性”？新冠病毒哪一点特殊了？王辰校长要不要去修一门病毒学？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gi1WU4AIM5ys?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gi1WU0AIp6C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刚才我发现新收到的未读微信不再在微信首页显示，也不把新发微信的联系人置顶，要点进与某人的对话才发现有未读微信。这样微信就失去即时通讯作用了。重启程序依然如此。有没有别人有这种情况？是不是微信搞了新的屏蔽方式？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查了一下，四个小时前出现这种情况，iPhone系统会提示有新微信，但进入微信首页不显示未读信息，新发信息的联系人也不上浮，不把所有联系人点一遍不知道有未读信息。内存、设置、版本都没问题。看来微信发明了新的屏蔽方式，不直接封号了，逼着你放弃使用微信。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该诗准确地反映了大部分北大毕业生到三十岁时的心情。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qJUFU0AEua9H?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OqJUGVAAA1M5J?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百度百科上后面两句是后人补的。但是原诗仍然准确地反映了大部分北大毕业生到三十岁时的心情：“自是汝才难用世，岂真吾相不当侯？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此人不是纽约大主教，是美国一个邪教组织的教主James David Manning，因为偷税漏税其教堂被纽约政府关了。既然其种族主义言论在中国这么受欢迎，他也可以去中国发展。他最著名的言论是“揭露”奥巴马有私生子，而且说奥巴马在白宫门口把私生子母亲杀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MQ2nVcAAfMp7?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这事是这样的，世界卫生组织网站英文版一开始说是中方报告，后来改成是其驻中国办公室自己在武汉卫健委网站看到的消息。赵发言人认为世界卫生组织被美国政客把持了，抹黑自己？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ZHWnUcAAzDAn?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付向东举报上海神经所研究员杨辉剽窃他在该所报告的未发表成果。我查了杨辉论文，每篇都有一大批共同第一作者和共同通讯作者，最多的有6个共同第一作者、4个共同通讯作者。仅此就可知此人不是正经做科研的，如果剽窃一点也不奇怪。我很惊讶付向东敢去中国介绍未发表的结果。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hBUvVAAEkzWW?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hBUuVAAIBzm-?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hBUvU8AAuFrG?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hBUuVAAApEng?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福克斯电视台报道为艾普斯登拉皮条的麦克斯韦尔被抓时，把合影里的川普切掉了。我还以为只有某些厉害的国家才会干这种事。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uTeAU8AAJM_1?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uTeAUwAo-AZ0?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uTd_UEAAAdia?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RuTeBUMAArPGz?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微课实录。批判性思维看时事：美国种族问题 https://t.co/Qk5m1tiKP3?amp=1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重启之后，纽约州对新冠病毒检测数量大幅增加（蓝色），新增病例反而大幅减少（黄色），说明疫情已快过去，而当初被认为控制比较成功的加州重启后新增病例直线上升，又要走回头路了，圣地亚哥又禁了餐馆堂食。所以说，谁也不要急着笑谁，最后的结果都差不多，有先有后而已。 https://pbs.twimg.com/media/EcStPjdU0AEWs00?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StPjgUMAEeTYr?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川普说，新冠病毒感染病例99%都是完全无害的。川粉会信吗？如果连川粉也不信，他这话说给谁听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cS4VD5UwAIG8Vh?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州“封城”第109天。去年在小圣地亚哥河发现一片罕见植物优雅沥青草，估计已开花了，今天特地去了，果然已有几朵。一个老人见我在拍摄，停下来，离得远远地问：“发现什么有趣的？”听说是罕见植物，不感兴趣地走了。一个中年人拉着一只大狗从湖畔走过来，手举一条小鱼说：“我在湖边捡到的，你需要吗？”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EEzsUwAMRzO1?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EE7eUYAE_aib?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EEztUYAIdybc?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EE1uUYAAL_g4?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今日所见野花：优雅沥青草(graceful tarplant)（圣地亚哥特有罕见植物）、萨卡佩罗特（Sacapellote）、醋草(vinegar weed)、扫帚蛇草(broom snakeweed)。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M1XwVAAA3Fda?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M1e5UcAMuM-1?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M1pHVcAIHfzf?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M12DUcAAfkY8?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大约8%的美国大学这个秋季将只在网上教学，包括哈佛大学。美国移民局宣布，只上网课的外国留学生不能入境，已入境的将遣返。华人川粉更高兴了，禁止中国留学生入学提高了他们子女的升学率，就像川普停办工作签证和绿卡提高了他们的就业率。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TpMPVAAETrlB?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TpMPUYAAkxQx?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6 还真有川粉相信川普说的新冠病例99%完全无害的说法，还拿我以前的说法为证。牛津大学那个估计偏低，现在一般认为感染死亡率大约0.5%。川普指的是确诊病例，病死率都高得多。而且不病死不等于“完全无害”。确诊病例大约20%会病情严重到需要住院。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arhJU0AMyeWb?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原来将香港与中国其他地区一视同仁是干涉中国内政，赵发言人的逻辑水平实在是高。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hwBqUYAE1Xht?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胡锡进这算是给日本递刀子吗？不改变钓鱼岛现状？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q3BoUMAUTEui?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蓬佩奥扬言要禁掉中国社交媒体软件。等着某发言人来骂“禁用社交媒体软件是最无耻的做法”。 https://pbs.twimg.com/media/EcTxjXJU4AAcHTh?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川普阻止其侄女玛丽出版回忆录的要求被法官驳回，该书下周要出了。书中爆了很多猛料：川普高考是雇枪手代考的；他哥死于心脏病发作时没人陪着去医院，川普跑去看电影；他姐说他是没有原则的小丑、不能当总统…玛丽是心理医生，说川普符合反社会人格、自恋狂所有症状，但其精神疾病比那复杂得多。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OsHgUMAA5toG?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OsHhUMAIPnFD?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OsHhUMAEr41X?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OsHgUMAEFktE?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川普当局宣布明年7月退出世界卫生组织。希望到那时候川普已经先退出美国政府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c9BCUwAADEmF?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c9BCUEAA10uy?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川普侄女玛丽说替川普高考的人叫Joe Shapiro。查了一下，此人在1980年曾经作为川普的大学同学接受过采访，曾是加州州立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教师，1999年已因癌症去世。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别的知情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zjQqU0AAxRKa?format=jpg&name=900x90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zjQqU4AM4o-V?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zjQpUcAERC0a?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如果英国真把中国看作一个敌对国家，刘大使是不是该回国了？还是继续留在英国当“战狼”？ https://pbs.twimg.com/media/EcW8ZVcU8AI3eNq?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白宫发言人：“我还没看那本书（玛丽.川普回忆录），但是它是一本谎话连篇的书。”这个发言人的逻辑水平比得上赵发言人。 https://pbs.twimg.com/media/EcXH52BUEAAl_le?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也有组织即将高考的学生去烧香拜佛的。方玄昌：中高考“求神拜佛”现象升级https://mp.weixin.qq.com/s/-WwMKZF3BPeUEJAoGyloX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没考好能找和尚算帐不？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80713537958998017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加州“封城”第110天。以前都是去霍奇斯湖南岸，今天改去北岸。突然一只大狗从湖边闯上来围着我绕一圈扑过来，在T恤留下脚印。一个白人姑娘追过来说：“对不起，她是7月龄宝宝，太过友好。”让我想起纽约中央公园库伯事件。虽然小道插着狗要拴住的告示，总有人不遵守。看她态度不错，我笑笑，继续前行。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LGoZU8AAl7Hu?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LGoZU8AER1l-?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LGugUEAAYMJ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LGzMU4AA-4-b?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今日所见野花：圣地亚哥郡向日葵(San Diego County sunflower)、旱金莲(nasturtium)、分叉穗花(branching phacelia)、圣地亚哥猴花(San Diego monkey flower)。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aBEGU4AAr0KH?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aBEHUYAA0tA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aBbFU0AAfKzO?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aBbGUYAA-QNe?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胡锡进研究生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俄语系，为什么说他获前苏联硕士学位？误传吧？《给胡总编起个俄国名：压力山大·锡进胡》https://mp.weixin.qq.com/s/OhM4Nax6H0kWrnGPkxLh_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7 耿大使只用九个月时间就获得美国名牌大学的硕士学位，我还以为是天才，原来是塔夫茨大学专门给外国政府、国际机构官员的一种学位，只要脱职学一个学年、上8门课就行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ofCeUEAMP9Vg?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ofCfUwAAxQzE?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ofCmUMAA9MgE?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报告老师，有几个学生假跪。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utzAUcAEzwJD?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这款漱口水就是为罗永浩定制的。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1fcbU8AAJR0t?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法新社记者主要问的是抖音国际版撤出香港的事。赵发言人是在警告今日头条公司“不要选择性地设置障碍，更不要将问题政治化”吗？要吓死张一鸣哪？ https://pbs.twimg.com/media/EcY-myHUEAA_3T-?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川普侄女的回忆录还在预售，已成了亚马逊排名第一的畅销书。这是川普第三次要求法院禁止揭露他的书籍出版，每次都被法院驳回，都成了卖书广告。美国法院为保护言论、出版自由是不可能去禁止书籍出版的，书有什么问题（违反保密协议、泄露国家机密）也得等书出版了再去索赔、追究。 https://pbs.twimg.com/media/EccWz72UMAAU4T_?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高中辍学的人如果很高大上，去给高中毕业生致辞当然没问题，一个干一行败一行、骂中国人是“支那猪”、打着“理想主义”招牌搞邪教式营销、骗了成都纳税人几个亿的职业骗子去致辞，才是问题。过了这么多年，还看不清罗永浩的骗人本性，还把他当成功人士、人生导师去误导学生，说明中国社会病得不轻。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MFjKUwAASSd1?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神经所杨辉一开始是矢口否认剽窃别人未发表的结果，发现赖不过去了，承认是借鉴，然后觉得在论文补一段致谢就算完了？如果这也算完，国外科研人员切记以后别去中国讲未发表的结果，即使发现被剽窃了又如何，剽窃者还要感谢你呢。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aM5UU0AAS9Y2?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aM5TUwAE7_dp?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洋五毛不懂叛国罪 https://youtu.be/hs_orh9qMe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加州“封城”第111天。听到门铃，发现门口错放了一块披萨。问邻居，答曰很高兴有人有午餐吃。过了一会再看，披萨已不见。走过一片金色原野。别处黄色针垫花已经开过，这里还在盛开，再加上聚花沥青草、大山谷胶草的花也都是金黄色，无法分辨。一个男孩在山顶操控无人机，听到山下有人大声喊他，飞奔下山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ltuPU0AAcE_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ltuVUcAIY8Dz?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lt-DUEAAJVR9?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lt-AU4AIla8m?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今日所见野花��库尔特金鱼草(Coulter's snapdragon)、大山谷胶草(great valley gum plant)、黄色针垫花(yellow pincushion flower)、膀胱荚(bladderpod)。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vBW4U8AALafn?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vBW2UMAAqqH3?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vBXTUYAAfqRY?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vBrMUcAI9lLa?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8 网红医生说生产装疫苗的玻璃瓶比生产疫苗还困难。原来玻璃瓶生产才是高科技。这个医生生活在哪个朝代？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80985069650276352

Zhe Li @ZheLi609 · Jul 8 玻璃瓶的生产问题怎么可能比疫苗生产还难？疫苗生产首先需要研发，做不出都有可能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疫苗研发出来了，生产也很难。例如国内集中力量搞的灭活疫苗，传统的方法得先用鸡胚细胞培养病毒，一剂疫苗就要用掉一个鸡胚，有多少有鸡胚的鸡蛋可用？那才是疫苗量产的瓶颈。什么样的脑子会认为疫苗量产的瓶颈是玻璃瓶生产？还有一大批水军翻墙过来替网红医生骂街的呢，他已经是钟南山级别的了？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网红医生张文宏牛哄哄说中国生产的疫苗第一批供应自己，第二批供应全世界，好像全世界都要靠中国生产疫苗。其实印度才是疫苗生产大国，产能是中国的4倍。全世界最大疫苗生产公司是印度血清研究所，年产量13亿剂，是中国全国产量的3倍。该公司老总说了，生产的疫苗一半供应印度一半供应世界，境界高多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9gevUwAApZC7?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9gewVAAA_s9S?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9gevVcAAYL4D?format=jpg&name=360x360 https://pbs.twimg.com/media/Ecd9gewUcAAUIq-?format=jpg&name=360x36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川普攻击美国疾控中心发布的学校重开指南太严格，几个小时后，彭斯说根据总统指示，下周疾控中心将发布宽松的新指南。美国现在也和厉害的国家一样，专业问题也要听大领导的，大领导比谁都懂科学。所以说，疾控中心要独立出来，否则碰上一个川普这样的总统就玩完。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EGR7UcAAwk73?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EGR7U0AADVVI?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EGR7U8AEOMYd?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口罩党以前喜欢说日本疫情控制得好是因为全民戴口罩。现在日本疫情已失控，一天新病例数量创新高，难道日本人不戴口罩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Kzw_U0AAfuZ-?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以前叫上山下乡，现在叫到基层去，都是“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解决就业问题。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PjmcVAAA19Dp?format=jpg&name=smal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ePjmbUEAEgL8L?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某公司李某庆，发个通报都要遮遮掩掩的，基本信息都没有。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XqqiUMAUHjab?format=jpg&name=small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原来没偷实验材料实验数据就不叫偷，偷你未发表的实验结果还要怪你自己保密工作没做好。如果杨辉不被处理，建议所有的人都不要去中科院将未发表的实验结果。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jLiQUwAIhYvw?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加州“封城”第112天。临时决定去帕洛玛尔山州立公园。那里有高大茂密的加州翠柏林，咋看很像巨杉林，是圣地亚哥最接近优胜美地的地方。但大部分地方都没有游人，也没有手机信号，只有蛙鸣鸟语花香，还有吃草的大耳鹿。见到了几种在优胜美地见过的野花，还有十几种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要花时间鉴定了。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08IVUwAEcfRb?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08KLUMAAyHVA?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08KoUMAA_4yt?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08QiUEAAoLyY?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9 今日所见野花：西部杜鹃花(Western Azalea)、西部耧斗菜(Western columbine)、燃烧灌木(burning bush)、自愈花(selfheal)。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9qNIUcAEqheV?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9qNJU8AABShB?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9qNSUMAEzHEE?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i9qNHUcAAXFp4?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纽约市有的工人居住区的抗体检测阳性已达到68%，可能已群体免疫，而富人区的抗体检测阳性只有13%。第二波疫情到来的时候，富人区还得严防死守。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EqlGU0AAk6Zj?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明天的微课我讲讲跟“地震预测大师”掐架的经历。方玄昌：要预报还是要预警？这本来不是问题https://mp.weixin.qq.com/s/eNEi189T771AqFiZXoo9PQ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美国最高法院7:2判决关于川普税表的两个案子，驳回了川普声称他作为总统拥有绝对豁免权，但把案子发回下级法院重审，意味着大选前川普税表公开不了。所以白宫发言人宣布川普胜诉，但川普却大骂最高法院迫害他。可笑的是，川普一直把任命两名大法官作为其最大政绩，他们在此案中却都叛变加入自由派法官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TsC2UEAEL0nE?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赵主持人说“不要以为中国安全部门不是吃素的”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干了也不会让FBI抓到吗？ https://pbs.twimg.com/media/EcjgFYgU8AANPBk?format=jpg&name=large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洛杉矶国际机场，这两人好不容易买到高价票，因为健康码有问题，不给办理登记手续，下跪也没用，最后还是走了。还有哪个国家会因为一个毫无意义的健康码（自己填写的）不让自己的公民回国的？去找“战狼”解决？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8169073878325248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网红医生说武汉10%的人被新冠病毒感染，要达到60%被感染需要再来6次，他的数学和传染病学是跟谁学的？纽约有些社区被感染人数已接近60%，来了几次了？他还说全世界没人接受群体免疫，要改写免疫学还是改写历史？作为临床医生不好好看病天天吹牛皮。 https://twitter.com/i/status/128169616324297933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我早说了，华人川粉削尖了脑袋要把子女送去美国名牌大学接受“白左洗脑”是不自洽的，希望这个人说到做到，不要再送子女上大学，已经上的要退学，跟支持川普的白人保持同一个教育水平。或者送子女去中国上大学，他们显然认为自己在中国接受的是最好的人文教育，所以才能瞧不上美国大学教育。 https://pbs.twimg.com/media/EcmKQZ-UEAAmf8G?format=jpg&name=900x900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光是口头反对有什么用，应该对等制裁，冻结蓬佩奥在华财产，限制给蓬佩奥及其家人访华签证。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leRBUYAEdeCW?format=jpg&name=medium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加州“封城”第113天。送女儿去朋友家玩，顺便去了附近的小悬崖峡谷保护区。此地原来是私有，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准备建房地产和高尔夫球场，上世纪70年代环保运动兴起，被政府买下变成保护区。一部分已做过前期开发，原有植被遭破坏，被入侵荒草占据，反倒有了西部荒野风光。未破坏部分保留着很多濒危植物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xQzkU0AEVPSp?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xQ6wUwAA2iKq?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xRAjUYAAXKiw?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xRB7UwAcvWS3?format=jpg

方舟子 @fangshimin · Jul 10 今日所见野花：盐碱地锦葵(alkali mallow)、加州野玫瑰(California wild rose)、水牛葫芦(buffalo gourd)、银叶颠茄(silver leaf nightshade)（入侵植物）。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Nj8U8AE8Knz?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NkDU0AA1fj2?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OKjUwAAUSLQ?format=jpg https://pbs.twimg.com/media/Ecn5OOpUcAErclQ?format=jpg

[oh-blacksmith]

远东之所见所想

远方总有一种神秘的诱惑，我们不是诱惑于远方的美丽，就是诱惑于远方的传说！这世界上遥远的两个人，原本都在自己固定的圈子里忙忙碌碌，就像两条异面直线，永远也不可能有任何交点，因为有了旅行，才有了相交的可能，才创造了一切的可能性，这就是旅行最大的神秘之处吧。

——题记

我还清楚地记得，最开始知道海参崴（Vladivostok）是在大二的时候，有一次跟大表哥赵嘉琦谈论俄罗斯远东，我把崴念成wei被大表哥嘲笑了一顿，之后就逐渐了解这个地方，并且同周围好友分享想去这里的想法。然而，这件事一直搁置，直到周围好友，如雨浓、拓夫、英狄等，都已经、准备或者出国回来，强烈的愿望促使我一定要去远方看看，看看这个世界，从而更清楚地认识自己。今天终于把它实现，心里有种小小的成就感：就把它当作踏遍五湖四海的第一步吧。

当沿着龙嘉机场international departure方向的那一刻起，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取机票过安检，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心情像是新郎掀开之前不认识的新娘的头盖一样-未知与惊喜。还好，在机场取车票的时候，很幸运地遇见了傻rena和赵宣哲，赵宣哲将我的护照展开横放在机器上，并告诉我他们分别在维多利亚和波士顿留学，并且是高中和大学一年级。当时心里就在想，见过世面的和我这个没迈出过国门的就是不一样：更加自信与open mind。之后便和他们在候机的座椅上与来自四川的母女聊天，小女孩十几岁跟着父母在珲春与四川奔波，期间有说有笑，甚至坐在赵宣哲对面的lady都被我们逗乐了。当晚我们抵达海参崴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三点，我们找了机场的候机座位，两个男生躺着将就了一晚上，而让傻rena一个小姑娘看了��晚上的包（囧）。第二天带着睡眼惺忪搭乘上第一趟从机场开往市区的火车，左边的窗外是东方将欲白，右边的海面是冰冻三尺，右手斜对面的大叔时不时好奇地望着我们仨，心里估计在想：这三个外国货嘴里在叨咕什么，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我想任何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第一天往往是最难熬的，之后就越来越熟悉，等到几年之后，再无任何的新鲜感，就像现在沈阳对于我而言。当走在陌生的城市街道，完全不认识的街道名称与道路标志，手机快要冻关机，即使是Google地图上七八分钟的路程，也感觉需要走行许久。从没有体验过身上没有一分钱的那种滋味，不能买吃的、不能坐公交，问道于人，得到的是听不懂的腔调或者直接摇头，那种无助与无力感，同时找到自己目的地的欣喜感是在一座熟悉的城市里永远也体会不了：我想这些都是一种体验。刚到的第一件事就是exchange money，由于是周末又恰逢节日，大多数银行关门休假，最后兜兜转转居然找到了当地据称汇率最好的一家银行，不到十平米的门厅里拥挤着十几个人，并且没进门就以为一个老外跟我说需要找他兑换，以为他是黄牛，然后进屋里用蹩脚的口语跟一名女士说明来意，最后才知道需要在门口遇见的那位大哥之后兑换，当时就感觉尴尬至极，恨不得有个缝钻进去。走马观花逛了逛二战英雄纪念碑，潜艇博物馆和军港之后，便匆匆回旅舍完成项目年度总结和月底总结，同时收到冯老师的邮件心里有种被扎了一下的感觉（近来的工作进展，想想有愧）。

冬天的海参崴，海面上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再加上雪，走在海面上如履平地。17年年底最后一天，睁眼便是白茫茫的，看不见任何东西。跟着傻rena、赵宣哲和大哥像疯子一样走在海洋馆附近狂风加大雪的冰面上，朝着远处海面上唯一一个钓鱼人的黑点走去。见到大叔之后，他嘀咕了两句，继续上下挥动着手里的钓具，完全忽略我们的存在。在岸边和浮桥下，冰面上还带有水，现在我才想起化学里面曾讲过，随着冰的不断凝固，最后在水里的盐分越来越大，从而导致水难以结冰，而实际底部已完全结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行走在未完全凝固的冰面上而相安无事。第二次走在海面上是同几个室友去hostel附近的冰面上买鱼，由于天晴，在冰面上的钓者相比之前多了不少，一个个查看他们的成果，有的鱼可以看到它们的生命在严寒之下逐渐僵硬，直至覆上冰霜。大部分的人收获到不超过5条鱼，我们甚至开玩笑说：可以向每一个钓鱼的人要一条鱼，这样就可以收集很多鱼。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一个人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仅仅收获了三条小鱼，如果这种情况放在中国肯定没有人做，有那时间并且遭罪还不如买几条鱼在屋里享受舒适。同时我还记起曾行走在松花江上，渔民是在冰上钻孔伸进网，从另一个孔将网拉出：简单、快捷并收获大。我想这就是不同国家的人对于生活的一种态度吧。

有的人即使是耳鬓厮磨却无言以对，有些人短暂接触而让人觉得相识许久，难道这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随着我们的年龄增长，一直在使自己变得成熟稳重，同时也越来越理性，而越理性是不是越难以快乐，而我们越来越按照这个社会或者别人所要求的那样子活着？如果是我一个人去玩的话，极有可能对着一片海听着海阔天空傻傻发呆，追古抚今；而不会像海边嬉戏的孩子一样，为了不打湿鞋子，等到潮退的时候，伸脚去捡拾海里那块最光滑最特别的那块石头，在潮涨的时候，迅速抽脚，为庆幸没被海浪淹没而相视大笑。同时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轻风雨，当想以恶作剧吓一吓Serena的时候，没想到却成了她的禁区，直接道歉并求得原谅我想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有时候经常听人说起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解药，我看it depends，太深的伤痕即使时间再久，当不经意间勾勒起往事，我想还是牵动深处的疼痛，就像金门岛上森林深处的隐雷。但是，国人似乎不太愿意去道歉，越是亲近的人越难以启齿，以期待时间磨平一切，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导致家人之间无话可谈的一个原因吧。父母总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对了，即使知道错了也不会当面对着孩子的面主动承认错误。

我想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主要就是体验一些未知：喝着埋在雪里冰冻过的香槟，跟一个生理年龄18心理年龄28的小妹聊友情与爱情；巨大圣诞树下等待零点的到达，编辑好文字，在正点的时候向这个世界发表祝福；在旅舍的厨房，与不相识的人，我将汉语翻译成俄语，对方采用俄语翻译成英语，就这样尬聊着兴趣爱好，经历等等；缠着韩国人跟他互换硬币；在东正教堂里外给同伴普及基督教与东正教的相爱相杀；拿着一堆化妆品去结账，售货员诧异眼神表示很不理解；在便利店里为父亲购买香烟，故意选择特别吓人图片的香烟，以警示其戒烟；马路边上，像电影里一样向上竖起大拇指期许有一辆车为你而停，然而没有；听着路边的退伍军人手风琴演奏《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山楂树》等。我发现很多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想着安稳，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每个月到了某一天就领着固定的工资，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还是不甘心，不愿意现在守着一座小城从此安稳，想趁着年轻去看看远方的灯塔、品尝不一样的菜肴和体验别样的生活方式。

我想一座城是因为一些人而美丽，很欣慰这趟旅程里遇见了多才多艺的Serena，酷爱苏联的赵宣哲以及河南大哥，一个解决英语问题、一个解决俄语问题和一个解决鱼的问题（不知道大哥那条鱼最后怎么吃完的），什么也不用多想，跟你们在一块总是欢声笑语的，似乎忘却了所有的烦忧，有如恍如隔世。感谢hostel的大姐1和大姐2（原谅我记不住你们的俄文名字），在住的几天挺受照顾的，没事就跑前台问问这问问那，帮我叫Taxi（俄国的Taxi不是街边招手就停），早上起床跟猪窝似的，有一天还帮我收拾，随身携带唯一的一本书《目送》，送给大姐2会中文的儿子，鼓励其好好学习，促进两国友谊（哈哈）。大姐3带我和齐俊峰去海上买鱼，早上给我吃黄油面包和土豆炖鱼块（其实不好吃，但是我也竖起了大拇指），晚上请我吃Pizza，同时还帮我寄送明信片，我给的100p肯定不够寄送5张明信片的。还有就是齐俊峰，同样生活在沈阳，如果不是这次相逢，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在沈阳见面，陪着我去看灯塔，去买化妆品、坐45°轨道列车。还有就是宾馆里的其他顾客，如韩国Brown（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挪威护照），长发颓废的俄英文老师（住完了一个Hostel，住另一个），Daria尬聊到凌晨三点，告诉我她曾经在具有老虎的山里野营，又一次下大雨全湿了甚至迷路啦！

当在机场上打开QQ的那刻起，看着好几条红色闪动的信息，我就知道从这刻起又要重新shoulder之前的责任与烦扰，但是我想说带着这份美好的回忆继续前行将更加地自信与从容吧。曾经，我们躺在楼顶看着天空中飞机留下的白云，由细长逐渐扩散最终消失，黑夜里看着机翼的灯光一闪一闪，从天空的这一头飞向那一头；当自己坐在飞机里狭小的空间里的时候，却只感觉耳鸣与拥挤，而今只道是寻常。

写于长春龙嘉机场

2018.1.4凌晨

[taohuamobi]

【1图】 困惑，总是迷惘，总是微笑，总是受考验，总是找自我

@huitu写道：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完全照寻一切古代遗留的宗教，行为，思想和认识。但也不以『利益』『方便』去更改对它们的理解。 简单说说我的自悟过程。

团团转皆因绳未断。 『厚黑学』『求人术』 人去庙里烧香，看到菩萨跪在自己像面前。 六亲无靠，只得自己。 没有一片叶子会无故落下，没有一颗尘埃没有归处。 『易经』『金刚经』『古兰经』『传习录』 『二十四史』『明朝那些事』『左传』『春秋注』

期间，查过一些圣经，甚至宇宙观，听过震动宇宙学，相信过薛定谔的猫和量子纠缠和波粒二相性……液态木质品跟死光也让我触动很深

对了，道德经也是反复的看，菜根谭也非常喜欢

我觉得我比大多数人都笨，不是因为我不学，而是大家都很会骗别人，甚至是骗自己……我不行，从小我就相信一块钱出去不是俩雪糕就是五个冰棍，借给你不还我，你是王八蛋。借给我，不还你，我睡不着。

还有，小学的时候前后同学就通过借橡皮铅笔甚至每次背课文撕我的纸……我不在位他们还会打开我书包偷我的游戏机……我学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你吐我一口吐沫我就要回敬你，打架的时候你求我

放开你，我就会放开你，哪怕你又抓一把沙子塞我嘴里把我钱都抢走。 他们拿个棍子就可以在我心爱的女孩面前追我一条街，等我路边捡到铁掀差点打到他脸的时候又使劲往后缩，手崴了，他们跑了，又喊了高三的来堵我……

后来我有一阵戾气很大，把趁我瘸欺负我的人打成猪头『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猪头，他亲爹都不认识』，把骗我们几十万的老骗���背摔在地，还打110告他，把趁着喝酒在网吧用烟挑衅我的俩人打得不会走路，一个人在半夜和30-40个修车的在荒郊野岭对峙，宁可自己赔钱也不让讹诈我的人要走一分钱……

我烧香，菩萨的香炉好像埋了石头，香灰烫的两手起泡也插不进去。我把香炉刨开，硬用土把香埋稳。去教堂，门口两边都是乞丐在要钱，我没给。而且再也不给乞丐钱了，你说你三天没吃饭，我拉你坐在杂面条摊上吃，给你买饼夹菜，见你一次我拉你一次。

我去清真寺，因为当时认知确实所有偶像无应崇拜，而且我的机遇认知都是由内而外的信任。 可是，好像天无把，地无环，没有办法确切确信……他们不疑惑，虽然无法解释，但是『神圣啊』，烧纸的时候，都是糊弄鬼的，去祷告都扯谎，清真寺遇到小偷，去寺庙又碰骗子，上个山遇到给你解签的……

就是主流电视喊得响亮的马克思主义，也经不起推敲……

现在只有点理解心学，但是懵懵懂懂又遇很多鬼怪异事。你说科学最可靠吧，量子力学又让我觉得搞研究的傻，『如果一个100%内反射的密封物体内有一束光，是不是无论时空恒久，只要不打开容器，光就一直在里面』就好像吸收这个概念，一个隔音泡沫吸收无限制的声波，最后声波去哪里了？无限趋小是什么时候归0的？时间的祯到底是多大？从静到动，从0到1的变化我们还没有掌握，就像生命的火种是怎么点燃的？

…… 我大概是疯了。

虽然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工作，聊天，窝着打游戏，出门逛街，但是方方面面的不真实感，又在撕裂我的感知。从物质的，到精神上的。如果这个世界上人们都能用『真』去解决问题，可以无障碍交流，是不是我们的世界可以进步的更快？放在银行的钱如果你立刻死了，对你是没有用的，可以变成几碗面给那些吃不到就会死的人吃，等你需要取钱的时候，那个吃了你的面的人，通过努力，还给你两碗面，难道不是一种平衡？你既没有行善，也没有损失。

……确实是困惑，如果我的父母有困难，我肯定可以不惜此躯。但是如果一个同性恋滥交信耶稣的骗子躺在我面前，要我给它输血，我真的做不到。 可是，从佛祖的���前看，我的父母和这个烂人，生命上看哪有区别，哪有贵贱啊。心学的王圣人也没有告诉我们，到底死了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命和将军的命怎么衡量……

如果请你立刻去世，可以有一个比你更好，更合适的人替你生存，照顾你的父母妻儿，你所关心的一切，你肯定也不乐意去死吧。但是，我的生命，没有金钱，没有时间，没有地位，甚至没有超常的健康，又比人家都笨，为什么我却不能演，不可以像它们一样，低着头吃就好，有一颗大一点的食物碎屑就开心一点……

总是迷惘，总是微笑，总是受考验，总是找自我

『我知道会有人看不懂，但是，在奔丧的路上我打下这些自己内心的纠结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看懂』如果可以安慰我什么，你讲，如果看不懂，就笑笑吧，祝你快乐

对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心，是看了『小王子』我一个同桌给我的，我并不知道那是情书，只是看了一页就泪流满面。

后来看了『老人与海』虽不解其意，也心驰神往，觉得做一个英雄，哪怕没有人知道，也好过做一个浅薄的，不明就里的评论家…… 那一年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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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kyll-hong]

节选自《双山回忆录》—— 学生时期的革命经历

自从“五四”以后，一直到“三一八”以前，北京的学生运动始终不曾越出思想革命与文学革命的范围。虽然“五四运动”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斗争，但五、六年来北京学生的政治运动却远落在上海和广州之后，它在社会意义上未曾深化，在斗争的形式上也老守着天安门开会及向政府请愿的一套。在少数的上层领袖和多数的下层群众中，流行着普遍印象，仿佛革命问题可以解决于私人联络，能取胜于文字争辩，能赢得于示威请愿。

我们参加共产党，主要因为它是最彻底与最革命的，此外再不明白多少了。当时的某些地方领导者们甚至告诉我们说，根本也不需要再明白什么，有了这样的信念就够，因为革命之道首先在乎行动，在乎干，而多作研究会变成“学院派”，“学院派”就是只会说空话的。我们当时就不满意此种态度，不满意他们的唯干主义。可是再过些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不是北方一、二个干部的偏见，竟是二次革命中流行于党内的一个重要倾向。

南来以前，革命在我脑子里虽已不是抽象的概念，但革命的具体形相，特别是它的内在关系，知道的很模糊。革命势力内部有着怎样的矛盾，我完全不知，甚至还天真地以为是一个没有矛盾的整体。当时中共北方局的主要工作，我们从上级的报告得知，彷佛只是争取冯玉祥与反对西山会议派。对于蒋介石，在我们的支部会议上从来没有听见不满和批评。

广州的省港罢工委员会及其所属机构，给了我最深印象与最新感觉：罢工委员会所设的千百人同时进膳的公共食堂；生气勃勃的群众大会；分布在各区的支部布置着铺上红布的大桌子，墙上挂着镶以红布的革命领袖的照片，在桌子旁围坐的工友热烈地谈论着当前政治，或者调解着本区的某几桩劳资纠纷，或者竟是审讯着捣乱分子。

一九二六年冬天，我回到北京。那时北京积极的地下工作者，简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国民党员。除了极少数几个右派政客之外，那里没有任何国民党组织。我们这些年轻学生，可说没有一个人信仰国民党的，甚至对孙中山本人也没有什么敬意。但是我们悉数被“加入了国民党”，在某些场合，我们受嘱必须以国民党党员自命。最奇怪的是要制造国民党的会议，十几、二十几人的会议上只有一个是真正的国民党员，其他的都是自己同志。上级同志对此的解释当然是联合战线。

在北京，至少在整个东城部委所属的诸支部中，流通阅读的理论书只有一本郑超麟同志翻译的《共产主义ABC》和李季翻译的《通俗资本论》。前者尤为一般同志所欢迎，因为浅显易解；《通俗资本论》看起来太吃力，又没有功夫让我们研究，所以看了也还是不懂。我们是共产党员，而且是党的秘密组织中的积极工作者，可是思想上没有资格称为共产主义者，我们并不了解自己为之奋斗的那门东西。关于此种缺憾，当时在同志中是普遍感觉到的。

有一件关于李大钊同志等二十人成仁的事，当时在北京组织里传得很普遍，似乎应该一提。据传张作霖将这批共党领袖捕获以后，因为国内外的抗议和舆论压迫，不知如何处置才好。同时奉系内部，尤其是张作霖的高级谋士赵欣伯，据说很替李大钊等说项，不主张加害。当时下了台仍寓居北京的章士钊等，也力劝保存被捕者的生命；因之，张作霖一时想将这批共党解出关外，长期监禁。可是这时候，南方“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却透过他的秘密联系，力促杀害，张作霖之意遂决。这消息是从接近奉系的人传出来的，可靠性很大。

使北方的共产党员更加震动，且感到不安和惶恐的，是南方传来的“清党”消息。我们太没有思想上和感情上的准备了，竟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同志们奔走骇告，互相叹息，可最终也无法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从地委方面得到的全部解释就是“蒋介石投降了帝国主义，投降了右派，他叛变了革命”，我也只能用这个解释去回答支部同志们的询问。不久，我们得到了新的安慰：“国民党还有左派，还有汪精卫，他们是我们可靠的同盟者。”

一九二七年六月，我被组织派往武汉工作。报到之后，我们没能得到“轰轰烈烈”的工作，很多应召而来或被蒋介石驱逐的革命者都在这里待命。更使我们失望的是，“革命中心”的内在关系竟不像外表那样令人兴奋，而是充满了危机。

郑州会议之后，武汉的情势急剧恶化，农政部长共产党员谭平山称病辞职，跟着劳工部长苏兆征也辞职了，汪精卫们更是公开斥责两湖的农民运动过火，要求共产党人约束武汉工人的革命行动。而我们党显然是在步步退让，从《向导》的论调中，我们只看见轻微的抱怨、婉转的辩护，没有反击，甚至没有防卫的意图和组织。党的正常的组织生活似乎已经停止，除了个别的直属上级和我不时接头之外，我在武汉不曾正式参加过支部会。有些在国民党高级机构中工作的同志反而成为可靠的消息来源。

关于革命的策略，我们一直不知道党内争论的内容为何。同志们中传说，争论的双方是瞿秋白和彭述之。我和几个同志读了瞿秋白那本《反对彭述之主义》的小册子，但他的书没能完全解决我们的疑虑，关于国共关系问题、工人武装问题、利用军阀问题等等，都没有具体的不同态度，也未指出应走的方向和应做的方法。

大概是七月中，经济情形每况愈下，国库券每小时在跌价，人们最大的关心就是准备几个银元，以便随时逃难。党的领导已经纷乱，有些机关都结束了。号召东征的队伍在游行，拥护孙夫人宣言的标语到处张贴。我和不少认识的年轻党员想随贺龙军队东下，党的负责人却要我到莫斯科去学军事。那时被选中的共约七、八百人，标准是以工农为主；但事实上，知识分子所占成分很高，约在半数以上。

七月二十以后的某日，我乘船离开汉口，经上海前往海参崴。在十月革命十周年以前大约一个月，我到达了莫斯科。

[oh-blacksmith]

失落的17年

生活节奏太快，人需要停下脚步好好想想，去认清周遭，从而认清自己。

题记

春节假期也快接近尾声，小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送走短暂归来的亲人。推土机发动机的声音也嗡嗡作响，将一栋栋泥砖青瓦房应声推倒，男人们围着坍塌的房子默不作声，似乎在默哀，只听到村妇尖锐的刺耳声，好像在对骂。此刻的自己，只想窝在家里，给自己腾出点空间，好好想想过去一年里发生事，记录自己的想法与感悟，同时，也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应该通向何方。若再不提笔，思想恐怕将被新的事物占据，很难再静下心来。

有很多时刻让我想去记录，去思考。深夜，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把双脚泡在洗脚盆里，仰望满天星辰，寻找认识的星座（三星正南，便要过年），看飞机的信号灯一闪一闪；当好友将自己拉黑，然后互删微信与QQ，从此再不相见的时候，去思考友情的脆弱与人生的无常；当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一个个又重新收拾好行囊奔向远方，无法再对分别无动于衷；当一家人围坐火炉前面，聊起家族心酸的过往，将伤疤再一次揭开，从而能够彻底释怀，等等。短短的十几二十天里，所有的事情像在电光火石般上演，亲戚朋友也在这些天相聚然后分别，好像是烟花的绽放，根本让人来不及思考与沉淀。而这些关于友情、亲情、农村与城市、教育和未来的思考，我都想去记录下来，或许等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之后，再一次看此刻的文字，也或许可以与未来的孩子与爱人去分享自己的思考，我想那时将更加的释然。

友情

人生路上朋友一路在失散，一路在相遇。有人说过，小时候我们就像手牵手簇拥着一起走过平原，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遇见森林与荆棘，然后各自分开在各自的岔道上，最后可能越走越幽深，越走也越孤独，以致最后被众人抛起也倍感孤独。有时候又像一窝���蚪，最开始的时候紧紧相拥在一块，等到成年游向各自的远方。同时又有人说过，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最好是和故人去尝试各种新鲜事物。Who knows，我自己总是觉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勇敢地迈出去，心态好，咧嘴笑，一路上总是欢声笑语。

友情总是脆弱的，经不起风雨。之前不记得听谁说，无意翻看聊天记录，总能发现和某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特别长，然后聊着聊着就不再联系了，想再次发送信息过去问候的时候，总感觉尴尬万分。而我却碰到几个人，很多年不联系之后，无意之间又联系上了，然而又因为某些缘由，又不再联系了——人生总是这么无常。记得某一部电视剧的台词有这样一句话：古往今来多少要好的朋友因为借钱而分道扬镳。当时一听没什么感觉，直到自己周围的好友遇到这样的事情而闹得不愉快之后才深有体会。我想可能真正的友情不需要去掺杂太多其他的成分，有的掺杂些许的爱情而尴尬收尾，有的因为金钱利益不欢而散，也或许因为斗嘴冷战而不再联系。一份友谊从我们还是豆蔻年华维持到现在，甚至一生，我觉得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一些女性朋友。她们结婚了，我都是尽量避免联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但是如果我到了她的城市，我还是会打个电话，或者微信告知，或者相约见见。因此，对于这些一直联系着的朋友，格外地珍惜，也格外小心地去经营。当看到好友已为人母，抱着小孩，聊着连着，脑海里调出来了关于她的所有画面，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矛盾感：一方面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想去闯闯；一方面接近而立之年而一事无成，而好友已是家庭美满、子女绕膝，有点理想与现实的不可调和。现在想想只能安慰自己，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朋友之间贵在交心，希望给人一种踏实可靠温暖的感觉，尤其是温暖，拂去表面的嘻嘻哈哈，相互拌嘴，还能坐下来聊聊心里话，在这样浮华的年代显得弥足珍贵。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我觉得尽量不要去干扰别人，给人以空间，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人方便而不是造成困扰，我觉得这一点我的父母做得特别的不好，进我房间从不敲门。

亲情与家乡

当堂弟被他舅舅问及什么是亲人的时候，我给了我自己的答案：亲人就是，即使我在外面碰得灰头土脸，一无是处甚至没有一个朋友，那些还能提供温暖港湾给我的人。我的两个堂弟基本不和父母与其他长辈交流，活在自己的城墙里；而我在平时每周六晚上与母亲通话，昨天下午与奶奶在木炭火边聊聊他们辛酸史，昨晚一家四口甚至又聊至深夜。这其中的原因应该是，从懂事起，父母都把当成一个成年人看待，会和我分享家里曾经历的苦痛，与我分享他们对于亲戚朋友的看法，甚至是家里的存款，每年给爷爷奶奶的补助等等，无形之中让我觉得对这个家有种责任感。同时，父母常年在外，爷爷奶奶坚守老家，他们的社交圈里能够掏心窝的聊天的人，我觉得也少的可怜。有些心事，作为子女或子孙的不能够给他们一个发泄的窗口，那还能有谁呢。如果常年堵在心头，总有火山喷发的那天，就像治水，在于疏而不在于堵。

对于物质丰富的现在，我想老人缺少的无非就是一种温暖，一种打动内心被人关注的温情。有时候看到村里的老人们，没有小孩陪伴，当其中一家亲朋相聚，欢声笑语，而隔壁仅有两位老人相依为命，相互对比显得特别的凄凉。我想作为晚辈的我们，在回到家里的这么些日子，陪伴着亲人在厨房里聊聊，一同去菜园里看看，一块后山上逛逛，一家人围坐火炉下聊聊过往，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不出去，别人也推不开房门进入这个世界。

农村与城市

不知道为何，中国无论大城or小城，商业区的商店门口都摆着一个音响，插上U盘，播放广告或者流行音乐，音量大至振聋发聩，而过往的行人就像是鼓胀的气球，一扎就爆炸，难道造成这种社会与人心的浮躁与这种噪音污染没有半点的关系？大城市回到小城，寻求的是一种更慢点的节奏，甚至是一种内心的平静，谁想小城里喧腾吵闹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在乡下同样有它的不足之处：小事很容易升级放大。例如，一箩筐牛粪、一根木头树杈、几个碗碟就可以让两家人耿耿于怀。同时，乡野村姑火堆旁又喜欢嚼舌根，使得事情以讹传讹，当事人不能做到心平气和面对面把话说开，导致误会加深。自己很幸运能够同时去感受农村与城市的这种二元生活，所以我就建议自己的堂弟，或者自己的下一代，有空就去农村看一看，或许根本就不是书本与电视宣传的那样，就像小马过河，只有试过才知道水深水浅。我觉得是这些，我才想出去看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自己的家乡，更加地认清自己；也是因为这些，对于一些朋友还是亲人，我一直是与其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曾经以为自己知道我从哪来，当走过了一些地方之后，发现对于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并不了解。当被问及自己家乡的时候，知识储量显得尤为苍白，因此也就越加想去了解它的历史古迹、文化名人、美食等等。有时候在想，如果有一天外国人问我中国是什么样的，我该去怎么向他解释。

人最终的追求无非就是内心的平静，当闭上双眼的前一秒若还带有不甘，我觉得还是没有活明白。我发现人有两种平静的状态：有的人一辈子没有走出过自己的家乡，却能心平气和、平平静静过完一生；另外一些人走遍了大江南北，经历世事的沉浮，最终回到一座小城，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我想后者才是我追求的。

家乡这几年发生着的巨变，我不希望把这一切都推倒重建，希望保留一些具有回忆的事物。我不希望N年之后，回到家乡，面目全非，而只听年轻一代笑问客从何处来。一个人或民族必须要有根，断线的风筝永远也飞不高飞不远。在仓廪实衣食足的当下，我希望未来的乡村能够更加知礼节和荣辱，同时书声琅琅，祥和宁静。

教育

面对家里的几个熊孩子，一直在思考对于以后的孩子应该怎么去教育，而不是像他们一样，在家每天对着电视，亲戚朋友家就捧着手机，一不合心意就大哭大闹，我对于这样的孩子真的没有什么好感，反而觉得可怜。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如果父母每天都是对着手机和电视打发空余时间，甚至吃饭聚会的时候都是手机冷落周围的亲人朋友，又怎么期待下一代不像我们一样。手机和电视不是babysitter，好的童年是与这个世界有更好的互动，有挨打有批斗有离别，有高兴有褒奖有相聚，一直觉得最痛苦和最快乐的回忆最让人印象深刻，要给孩子这两者。

正如前文所言，把子女当成年人，当成另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父母的依附，给予足够的尊重、选择，犯了错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苦痛，等犯了足够的错才明白什么是人情世故，才会懂得自己不是游戏的中心。还有就是有意无意去培养孩子一些爱好，人随着成长越是孤独，越难找到一些知心朋友，大把的时间都是孤独度过，如果有一两项能够填充孤独的爱好，当一个人独处，给自己腾出一片净土，与俗世保持一定的距离。

此外，就是健康，健康的身体，阳光的心灵。昨天在火车上听路友讲述她周围的朋友为了减肥而如何虐待自己。我觉得在健康的前提下，才敢去奢求爱情美满、家庭幸福等其他一切。绝大多数男生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健康坚强的薛宝钗，而不是弱柳扶风的林黛玉。我不知道其他人，尤其是女生，怎样去定义美丽，我是觉得外修边幅、内修气质、健康阳光这样就足够的美丽动人。每天都是花枝招展、浓妆艳抹，难道活得不累吗？即使真正喜欢自己的人也不敢靠近。或许将来，我会告诉下一代的应该是：不要太在意世俗对于自己的看法，而要在意自己对于自己的看法，自己为自己负责。

在南昌城进出了省人民医院，再一次去感受：生命是脆弱的，而健康显得尤为可贵。不要等到抬进了医院才去悔悟，而为时已晚。父亲抽烟厉害，而始终戒烟难，母亲的牙齿已在脱落，一直想带二老去医院检查身体，从而警示他们维持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想看到子欲孝而亲不待。为什么世人总是喜欢等到最后一步才看得清，我想要么是很难逃离自己的一个舒适区，要么利欲驱动，日子就像温水煮青蛙，只有等到死神来临才决定痛改前非。

未来

言及未来，我觉得迷茫！处在这样时代背景下，我想不只我一个人迷茫。刚走进大学的脸上是迷茫了，理想中的大学与现实中的生活截然二样（表妹）；出了大学的校门也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想干些什么，但是又总觉得现在的工作做起来不那么顺心（表弟）；中年人得到了自己曾追求的一切，却迷茫当初是不是选择错了（昨天火车上遇见的大姐）；老年人坐在上席，看着底下子孙都盯着手机，估计也在问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这种迷茫感，我觉得来自于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来不及思考，并且这个社会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几十年生活的棚户区由于消防说没就没了，曾经相恋逛过的公园已是高楼拔地而起，校园的古树也是连根拔起或拦腰截断等等。当今的社会依旧是以政令为本，民为轻，社会中总觉得缺少一丝的温情，以及对人性的人文关怀，总感觉每一座城市都觉得冷冰冰。当在海参崴旅游发现，人行道上下梯都有轮椅车道时，内心就好像被什么温暖似的。

我想旅行肯定是未来生活的一部分，当走遍了千山万水，结识满世界的时候，或许对于自己的生活看得更清，也更加平静。就像当我生活在沈阳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清朝百姓，而当我站在山海关的城墙上我突然觉得自己是明朝士兵，与清军誓不两立，这种感觉特别的诡异。旅行有时候觉得是通过别人来认识自己，了解自己这个民族，以及自己的历史。

当从外人的口中听到大学沦落，甚至包括南开大学这样的国之重器，身处大学中的一员真的不是滋味。作为知识分子的我们更需要去践行礼义廉耻，去坚信坚守这一道防线，四维不张，国将不国。如果大学都集体沦落了，又何须期许目不识丁的平头老百姓去坚持。当政治渗透到大学的方方面面，大学也就没有真正的自由——言论自由，学术自由。有时候也安慰自己，即使现在再黑暗，也好过魏晋南北朝和五代十国。不是有人说过么，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因此，在未来我还会坚信我对于真善美最朴实的定义。

在未来，我想自己会更加努力在专业领域有所建树。有时候跟同行聊着就觉得自己了解的太少，对自己专业涉及不深。我想只有一份自己的过硬手艺，才能在这个社会中保有一份立锥之地，我想这只能潜心修炼了，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当到了现在这个年龄，无论碰到了谁，都会来一句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好像跟他们有很大关系，自己单身好像是对社会对家庭特别大的威胁和耻辱。对于未来的婚姻，我想另一半是独立的、有自己的想法、性格刚强、阳光健康，至于在哪，具体是什么样，恐怕只有月老知道吧！再有真正碰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想已经没有任何的条条框框限制。我想这就是二十七岁的我，对于未来婚姻和爱情的看法。

结语

人生快步入而立之年，有的人聊着突然就断了线，而有的人断了线之后却无意之间连上了，充满着不确定性。有人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而我却很喜欢这种未知的东西，总感觉带有些挑战。同时人生处在这个时候，是时候去思考友情、亲情、爱情、未来以及人生，我想这个是一个人逐渐走向成熟时必须去思考的东西。因此，把这些记录下来，不管世事几多变迁，为未来的自己保留下来的一份珍贵的礼物吧。

黑色史密斯

2018年2月20-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