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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多聞

H：傳達知識，快樂是友多聞的益處。友多聞也讓你成為「語言的富翁」。

「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強調友多聞的重要性。另外友多聞帶來教學相長的效應，《禮記．學記》：「是故學然後知不足，教然後知困。知不足，然後能自反也；知困，然後能自強也，故曰「教學相長」也。」尤其「人人都是一本書」，

甚至「人人身上都是一個時代」教你一句建言，警語也是受用無窮。學無止境，終身學習。20240604W2

多聞

解釋：

見聞廣博，增廣聞見。《論語．季氏》：「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三國魏．何晏〈景福殿賦〉：「故將廣智，必先多聞。」

增廣見聞知識。《文明小史》第一五回：「橫豎我們這趟出門，乃是為著增長見識，於學問有益的事。」也作「增長見聞」。

學問淵博

淵，淵深。博，廣博。學問淵博謂學識豐富。如：「他溫文儒雅，學問淵博，是學術界所公認的大學者。」

學識淵博，意思是指學識深而且廣。

見多識廣

見聞廣泛，學識淵博。《鏡花緣》第四四回：「多九公本是久慣江湖，見多識廣，每逢談到海外風景，竟是滔滔不絕。」《文明小史》第三四回：「只因常常出外遊學，見多識廣，知識也漸漸開通。」

知識淵博的相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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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博

精深廣博。

晉 葛洪 《抱樸子·崇教》：“是以遐覽淵博者，曠代而時有；面墻之徒，比肩而接武也。” 宋 蘇軾 《東坡志林·記講筵》：“卿講義淵博，多所發揮，良深嘉嘆。” 清 昭槤 《嘯亭雜錄·純廟博雅》：“ 純廟 天縱聰慧，攬讀淵博。” 柔石 《二月》二：“你學問是淵博的，哥哥常是談起你。”

百科解釋

淵，精深；博，廣博。淵博：精深而廣博，形容知識廣且深，博學多才。晉 葛洪《抱樸子·崇教》：“是以遐覽淵博者，曠代而時有；面墻之徒，比肩而接武也。”

中台山：

《論語》說：「以文會友，以友輔仁。」結交朋友是很重要的事。我們在社會上要懂得交好的朋友、親近善知識。

維基文庫：

論語季氏篇

孔子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

孔子說：「有益的朋友有三種，有害的朋友有三種。與正直的人交朋友、與誠實的人交朋友、與見多識廣的人交朋友，有益處；與走邪門歪道的人交朋友、與讒媚奉迎的人交朋友、與花言巧語的人交朋友，有害處。」

星雲大師

所謂：「友直、友諒、友多聞。」朋友之間要耿直真誠，要能相互諒解，要互通知識、要理念相投，還要能雪中送炭，這才是善友。

釋星雲

僧人

釋星雲（1927年8月19日[2]—2023年2月5日[3]），俗名李國深，法名悟徹，法字今覺，法號星雲[註 1]，筆名趙無任[4]。生於江蘇江都，童年出家，漢傳佛教比丘及學者，為臨濟宗第四十八代傳人，同時也是佛光山開山宗長（方丈）、國際佛光會創辦人暨榮譽總會長、世界佛教徒友誼會榮譽會長[5]，被尊稱星雲大師[1]。

「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真正的益友是能夠讓我們擺脫孤陋寡聞的處境。

「數位遊牧」，以遠距的方式工作，並同時周遊不同的國家和城市。

一種是自己去搞清楚，從自己的經驗、觀察中學習。另一種就是向別人學習，學習別人已經搞清楚

或者正在搞清楚的東西。

「真正高明的人，就是能夠借重別人的智慧，來使自己不受矇蔽的人。」——蘇格拉底

「腳���不停，不一定是前進；閉目深思，不一定是停頓。」

通過艱苦的學習，使自己成為「語言的富翁」。

景福殿賦

作者：何晏《文選》卷11

姊妹計劃: 數據項

　　大哉惟魏，世有哲聖。武創元基，文集大命。皆體天作制，順時立政。至於帝皇，遂重熙而累盛。遠則襲陰陽之自然，近則本人物之至情。上則崇稽古之弘道，下則闡長世之善經。庶事既康，天秩孔明。故載祀二三，而國富刑清。歲三月，東巡狩，至於許昌。望祠山川，考時度方。存問高年，率民耕桑。越六月既望，林鍾紀律，大火昏正。桑梓繁廡，大雨時行。三事九司，宏儒碩生。感乎溽暑之伊鬱，而慮性命之所平。惟岷越之不靜，寤征行之未寧。

　　乃昌言曰：「昔在蕭公，暨於孫卿。皆先識博覽，明允篤誠。莫不以為不壯不麗，不足以一民而重��靈。不飭不美，不足以訓後而永厥成。故當時享其功利，後世賴其英聲。且許昌者，乃大運之攸戾，圖讖之所旌。苟德義其如斯，夫何宮室之勿營？」帝曰：「俞哉！」玄輅既駕，輕裘斯御。乃命有司，禮儀是具。審量日力，詳度費務。鳩經始之黎民，輯農功之暇豫。因東師之獻捷，就海孽之賄賂。立景福之秘殿，備皇居之制度。

　　爾乃豐層覆之耽耽，建高基之堂堂。羅疏柱之汩越，肅坻鄂之鏘鏘。飛櫩翼以軒翥，反宇䡾以高驤。流羽毛之威蕤，垂環玭之琳琅。參旗九旒，從風飄揚。皓皓旰旰，丹彩煌煌。故其華表，則鎬鎬鑠鑠，赫奕章灼，若日月之麗天也。其奧秘則蘙蔽曖昧，髣彿退概，若幽星之纚連也。既櫛比而攢集，又宏璉以豐敞。兼苞博落，不常一象。遠而望之，若摛朱霞而耀天文；迫而察之，若仰崇山而戴垂雲。羌瑰瑋以壯麗，紛彧彧其難分，此其大較也。若乃高甍崔嵬，飛宇承霓。綿蠻黮䨴，隨雲融泄。鳥企山峙，若翔若滯。峨峨嶪嶪，罔識所屆。雖離朱之至精，猶眩曜而不能昭晰也。

　　爾乃開南端之豁達，張筍虡之輪豳。華鍾杌其高懸，悍獸仡以儷陳。體洪剛之猛毅，聲訇𥉻其若震爰有遐狄，鐐質輪菌。坐高門之側堂，彰聖主之威神。芸若充庭，槐楓被宸。綴以萬年，綷以紫榛。或以嘉名取寵，或以美材見珍。結實商秋，敷華青春。藹藹萋萋，馥馥芬芬。爾其結構，則脩梁彩制，下褰上奇。桁梧複疊，勢合形離。赩如宛虹，赫如奔螭。南距陽榮，北極幽崖。任重道遠，厥庸孔多。

　　於是列髹彤之繡桷，垂琬琰之文璫。蝹若神龍之登降，灼若明月之流光。爰有禁楄，勒分翼張。承以陽馬，接以員方。斑間賦白，疏密有章。飛枊鳥踴，雙轅是荷。赴險凌虛，獵捷相加。皎皎白間，離離列錢。晨光內照，流景外烻。烈若鉤星在漢，煥若雲梁承天。騧徙增錯，轉縣成郛。茄蔤倒植，吐被芙蕖。繚以藻井，編以綷疏；紅葩𦾏𦁛，丹綺離婁菡萏赩翕，纖縟紛敷。繁飾累巧，不可勝書。

　　於是蘭栭積重，窶數矩設。櫼櫨各落以相承，欒栱夭蟜而交結。金楹齊列，玉舄承跋。青瑣銀鋪，是為閨闥。雙枚既脩，重桴乃飾。㮰梠緣邊，周流四極。侯衛之班，藩服之職。溫房承其東序，涼室處其西偏。開建陽則朱炎豔，啟金光則清風臻。故冬不淒寒，夏無炎燀。鈞調中適，可以永年。墉垣碭基，其光昭昭。周制白盛，今也惟縹。落帶金釭，此焉二等。明珠翠羽，往往而在。欽先王之允塞，悅重華之無為。命共工使作繢，明五采之彰施。圖象古昔，以當箴規。椒房之列，是準是儀。觀虞姬���容止，知治國之佞臣。見姜後之解珮，寤前世之所遵。賢鍾離之讜言，懿楚樊之退身。嘉班妾之辭輦，偉孟母之擇鄰。故將廣智，必先多聞。多聞多雜，多雜眩真。不眩焉在，在乎擇人。故將立德，必先近仁。欲此禮之不諐，是以盡乎行道之先民。朝觀夕覽，何與書紳？

　　若乃階除連延，蕭曼雲征。櫺檻邳張，鉤錯矩成。楯類騰蛇，槢似瓊英。如螭之蟠，如虯之停。玄軒交登，光藻昭明。騶虞承獻，素質仁形。彰天瑞之休顯，照遠戎之來庭。陰堂承北，方軒九戶。右個清宴，西東其宇。連以永寧，安昌臨圃。遂及百子，後宮攸處。處之斯何，窈窕淑女。思齊徽音，聿求多祜。其祜伊何，宜爾子孫。克明克哲，克聰克敏。永錫難老，兆民賴止。於南則有承光前殿，賦政之宮。納賢用能，詢道求中。疆理宇宙，甄陶國風。雲行雨施，品物咸融。其西則有左墄右平，講肄之場。二六對陳，殿翼相當。僻脫承便，蓋象戎兵。察解言歸，譬諸政刑。將以行令，豈唯娛情。鎮以崇臺，寔曰永始。複閣重闈，猖狂是俟。京庾之儲，無物不有。不虞之戒。於是焉取。

　　爾乃建凌雲之層盤，浚虞淵之靈沼。清露瀼瀼，淥水浩浩。樹以嘉木，植以芳草。悠悠玄魚，曤曤白鳥。沈浮翱翔，樂我皇道。若乃虯龍灌注，溝洫交流。陸設殿館，水方輕舟。篁棲鵾鷺，瀨戲鰋鮋豐侔淮海，富賑山丘。叢集委積，焉可殫籌？雖咸池之壯觀，夫何足以比讎？

　　於是碣以高昌崇觀，表以建城峻廬。岧嶢岑立，崔嵬巒居。飛閣干雲，浮堦乘虛。遙目九野，遠覽長圖。頫眺三市，孰有誰無？睹農人之耘耔，亮稼穡之艱難。惟饗年之豐寡，思無逸之所歎。感物衆而思深，因居高而慮危。惟天德之不易，懼世俗之難知。觀器械之良窳，察俗化之誠偽。瞻貴賤之所在，悟政刑之夷陂。亦所以省風助教，豈惟盤樂��崇侈靡？屯坊列署，三十有二。星居宿陳，綺錯鱗比。辛壬癸甲，為之名秩。房室齊均，堂庭如一。出此入彼，欲反忘術。惟工匠之多端，固萬變之不窮。物無難而不知，乃與造化乎比隆。讎天地以開基，並列宿而作制。制無細而不協於規景，作無微而不違於水臬故其增構如積，植木如林。區連域絕，葉比枝分。離背別趣，駢田胥附。縱橫踰延，各有攸注。公輸荒其規矩，匠石不知其所斲。既窮巧於規摹，何彩章之未殫。爾乃文以朱綠，飾以碧丹。點以銀黃，爍以琅玕。光明熠爚，文彩璘班。清風萃而成響，朝日曜而增鮮。雖崑崙之靈宮，將何以乎侈旃。規矩既應乎天地，舉措又順乎四時。是以六合元亨，九有雍熙。家懷克讓之風，人詠康哉之詩。莫不優游以自得，故淡泊而無所思。歷列辟而論功，無今日之至治彼吳蜀之湮滅，固可翹足而待之。

　　然而聖上猶孜孜靡忒，求天下之所以自悟。招忠正之士，開公直之路。想周公之昔戒，慕咎繇之典謨。除無用之官，省生事之故。絕流遁之繁禮，反民情於太素。故能翔岐陽之鳴鳳，納虞氏之白環。蒼龍覿於陂塘，龜書出於河源。醴泉涌於池圃，靈芝生於丘園。總神靈之貺祐，集華夏之至歡。方四三皇而六五帝，曾何周夏之足言！

孤陋寡聞

《禮記．學記》

大學之法，禁於未發之謂豫，當其可之謂時，不陵節而施之謂孫，相觀而善之謂摩。此四者，教之所由興也。發然後禁，則扞格而不勝。時過然後學，則勤苦而難成。雜施而不孫，則壞亂而不脩。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燕朋逆其師。燕辟廢其學。此六者，教之所由廢也。

《禮記．學記》：「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源）

《抱朴子．外篇．自敘》：「年十六，始讀《孝經》、《論語》、《詩》、《易》，貧乏無以遠尋師友，孤陋寡聞，明淺思短，大義多所不通。」

《朱子語類．卷一一七．朱子．訓門人五》：「淳稟曰：『伏承教誨，深覺大欠下學工夫。恐遐陬僻郡，孤陋寡聞，易致差迷，無從就正。望賜下學說一���，以為朝夕取準。』」

元．馬致遠《陳摶高臥》第二折：「若做官後每日價行眠立盹，休休休，枉笑殺凌煙閣上人，有這般疏庸愚鈍，孤陋寡聞。」

《三國演義》第一○回：「某孤陋寡聞，不足當公之薦。」

《鏡花緣》第一六回：「不瞞二位大賢說，這叫作『臨時抱佛腳』，也是我們讀書人通病，何況他們孤陋寡聞的幼女哩。」

寡聞少見

猶「孤陋寡聞」。見「孤陋寡聞」條。

《漢書．卷八一．匡張孔馬傳．匡衡》：「蓋聰明疏通者戒於大察，寡聞少見者戒於雍蔽。」

寡聞陋見

猶「孤陋寡聞」。見「孤陋寡聞」條。

明．胡翰〈羅文質公集敘〉：「以寡聞陋見論前人之道德，其亦過矣！」

寡見鮮聞

猶「孤陋寡聞」。見「孤陋寡聞」條。

漢．王褒〈四子講德論〉：「俚人不識，寡見尠（鮮）聞；曩從末路，望聽玉音，竊動心焉。敢問所歌何詩，請聞其說。」

獨自學習而沒有朋友一起切磋、研討，就會造成學識淺陋而見聞不廣。 對朋友怠慢就違背了師長的教導；一旦言行偏差，就會荒廢了自己的學業。

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

獨學：指獨自學習，不瞭解外部動向。獨自學習，無人切磋，則孤陋寡聞。形容孤偏鄙陋，見聞不多。有井底之蛙含義。

原因： 朋友是你瞭解外部世界的橋樑,也是你不斷完善自己的標尺。一個人學習，而不接觸外部環境是行不通的。只有與朋友共同學習，集思廣益、取長補短，才能彌補自身的缺憾，並獲得更多知識。

中文名

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

出處

《禮記·學記》

類型

古文

作者

戴聖

出處

出處：《禮記·學記》：“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

釋義：如果學習中缺乏學友之間的交流切磋，就必然會導致知識狹隘，見識短淺。其中，“而”錶轉折的作用。

教學相長

教與學互相增長。指通過教授、學習，不但能使學生得到進步，而且教師本身的水準也可藉此提高。語出《禮記．學記》。

雖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雖有至道，弗學，不知其善也。是故學然後知不足，教然後知困。知不足，然後能自反也；知困，然後能自強1>也，故曰「教學相長2>」也。

《禮記．學記》：「是故學然後知不足，教然後知困。知不足，然後能自反也；知困，然後能自強也，故曰『教學相長』也。」（源）

《韓詩外傳》卷三：「雖有善道，不學不達其功，故學然後知不足，教然後知不究。不足，故自愧而勉；不究，故盡師而熟。由此觀之，則教學相長也。」

明．王守仁〈教條示龍場諸生．責��〉：「使吾而是也，因得以明其是；吾而非也，因得以去其非：蓋教學相長也。」

《兒女英雄傳》第一八回：「我那解悶的本領都被公子學去了，那裡再尋甚麼新色的去？我們『教學相長』，公子有甚麼本領？何不也指點我的一件？彼此頑起來，倒也解悶。

人人都是一本書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每個人都是值得欣賞的，

閱讀每個人的故事，獲得成長的養分。

人人身上都是一個時代（全新增訂版）

作者：陳柔縉

語言：繁體中文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6/10/06

目錄

◎新版序──陳柔縉

一‧人的日本時代

1 人人身上都是一個時代

2 跑啊！林和

3 王永慶的兩百圓有多大

〈附表：台籍前輩企業家出生年與學歷〉

4 辜家豪門鑽石失竊記

5 台灣最貴單身漢

6 巴黎唯一的台灣人

7 神祕的第一位台灣人車主

8 名門公子日本浪漫遊

9 美國鳥人到台灣

10 明治元勳欠錢記

11 禁吃大蒜迎親王

二‧愛與死事件簿

1 戀愛？亂愛！

2 台灣人殉情記

3 少年仔愛看電梯小姐

4 煙草女工眼裡的蔣介石

〈附表：1930年代煙草女工的世界〉

5 懷念的鐵路便當

〈附表：1914年台灣鐵路便當〉

6 烤鴨該怎麼吃

7 愛鄉愛土全民票選台灣八景

8 1933年雙十國慶在台北

9 鐵達尼船難消息在台灣

10 豪華世界郵輪初體驗

〈附表：日治時期世界觀光郵輪來台概況〉

11 英語演講比賽前先獎盃奉還

12 車牌暗藏魔鬼

13 那時候的公車會「犁田」

14 颱風來了會缺鹽

15 火災的關鍵詞

16 打開日本時代的鉛筆盒

17 考上醫校回頭嗆校長

18 修學旅行遇見明治天皇

19 捨不得不愛的農曆年

20 老藥房的推銷術

三．古典罪與罰

1 怪怪小偷和大盜

2 日本時代也有毒品？

3 盜賊拔刀海上來

4 偷車賊最愛的作案地點

5 好膽賭博要鞭刑

6 來看富豪斬雞頭發毒誓

四．療癒系台灣史

1 那些年動物惹的���

2 最佳療癒系之小鴨���語

3 小象闖進高級料亭了

4 猛雄藏了十個月的祕密

5 狗狗的日本時代

6 不是端午也能划龍舟

7 人間無處不花火

8 上陽明山不看櫻花

9 為路樹繫上第一張身分證

五‧地的時光垂直線

1 台灣銀行重返上海

2 東京火車站的呼吼

3 早稻田的咖啡店

4 松泉閣給的問號與答案

5 第一波青春壯遊

6 第三國人

7 撫臺街洋樓身世之謎

◎附錄【日本時代台灣物價水準概況】

參考資料

圖片來源

[mxargent]

"Kill them with kindness" Wrong. CURSE OF MINATOMO NO YORIT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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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aceownsyou]

Rivers And Roads

何江言又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我對他凌晨之前經歷了什麼沒有概念，也沒有興趣。社交平台偶爾可以瞥到哪裡又出了事情，還有偶爾跳出���的頭條，但我一個字都沒看直接略過，我有自己的生活。我跟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繫，wts自從不能用了我也沒有再登錄，他也沒再用過微信。他沒空，我也沒空。

但他又到我家來了，而且我又不在家。

我今天跟同事出去喝酒，佔了一身酒氣和孜然味，順帶一點小龍蝦的鮮甜。停好車進入單元樓，前台物業走上來跟我通報：「何先生今天又過來了。有什麼困擾的嗎？我們可以幫您聯繫。」

我擺擺手：「不用不用。」

物業人員依然有點憂心忡忡地看著我，似乎在暗示我有難處可以直說。

我只能委屈樓上的人：「他是我前男友。⋯⋯希望你能保密。辛苦你們了，不用攔著他，他不會傷害我，也不會有安保問題的。」

隨後露出一些為難的神色。

物業人員臉上的驚訝一瞬即逝，不過他專業素養很高，馬上點頭表示理解，幫我按了電梯：「那祝您生活愉快。」

「謝謝。」

還前男友，我下輩子都追不到他。梁圳你可真要臉。

我靠著電梯間後面走廊的窗戶吹了一會風，在心裡構思了一千遍他會把家裡搞成什麼樣，他這回醒著還是睡著，我要怎麼斟酌自己的用詞。

想到後面覺得自己有病，喜歡的男人跑來自己家，我搞得跟窩藏罪犯一樣，直接回頭用指紋鎖開了門。

我在玄關看到他的球鞋，走廊沒有開燈，上次買的夜燈照著地面，陽台開著門，這次他記得關陽台燈了。

臥室門虛掩著，有空調的氣息，裡面一片黑暗。我的臥室門有點問題，每次關上後都要推一下，鎖才會完全滑進門框的凹槽，但是他不知道。

我透過門縫看他，他側著埋進我的記憶棉枕頭，整個人沉沉的，呼吸聲輕不可聞。

我把門關好，轉頭進了客間。

剛搬新家的時候我拽著他的手給他錄了指紋。我不介意他隨便進我家，我希望他來辦事的時候先想到我而不是酒店。雖然這是沒有依據的想法，但他當時答應了——如果過來會找我。

但他是何江言，他不會如我所想直接進門給我個驚喜，他每次來深圳都會提前給我打電話，或者不打電話。他總是很禮貌，提前問好我在不在，有沒有空招待他，如果我忙他甚至會直接回去，不管已經是幾點、他回紅磡要多久，只要我的行程不是空到只能在家躺屍，他多半都會走。

他沒有用過這個權限——直到上一次他來我家。

我加班成疾，九點下班是家常便飯。他其實也是，我們的時間經常向加班妥協，時間久了甚至除了加班沒有什麼娛樂能填充飯後到晚9點的時間。

但我那天下班路上繞去了高新園接陳南，她感冒了，不想再等滴滴排隊220位。我送她回家後再回家，十一點多，開門看到走廊燈是開著的時候我差點抄起門旁的雨傘。

但是我沒有，因為我發現陽台門開著，而且照明也開著，但客廳原原本本的沒有動過。

這讓我想起了何江言，他來我家喜歡去陽台看風景。我住在很高的樓宇，陽台視野寬闊可以看到深圳河，還有新界的一個小角落，很小，因為我在福田。但它面對深南大道，腳底是車水馬龍，遠眺是川流不息，他可能因此而喜歡來陽台待著。

於是我猜是他。

我鎖好門走到臥室門口，看到臥室裡照明用的小燈被他打開了，而何江言本言在我的床上睡著。

他沒睡客間，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不知道他潛台詞是不是不介意我在他旁邊睡下，畢竟他從來都會禮貌的要求睡客間（哪怕我在客間沒打掃的情況下把主臥讓出來給他睡），而現在要睡客間的變成了我。

我站在門口，透過縫隙看了他不知道多久。最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嘆了口氣，脫下鞋子輕手輕腳地走到照明燈旁邊關上，然後小心地關上了門。

第二天我起床上班，打開門，他竟然還在睡著。

我彈性上班，為了和要趕回金鐘而早起的他錯開，我特意比平常上班時間晚一點起，結果這位根本沒醒。

我再看了一眼手機，今天是週四。

我沒有叫他。我覺得他過來就是來睡覺的，可能他家有什麼讓他睡不著的東西，所以他大晚上的坐了一整條東鐵綫到皇崗口岸打了個的來到自己討厭的人家裡睡覺。另外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剛醒的他，是假裝自己一點都不好奇，老好人的噓寒問暖，還是製造開幕審問？

只要我們兩個都醒著就無話可談。���為他討厭的人，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跟他相處了。

所以我走進房間把窗簾放下讓他接著睡，在客廳水壺旁邊放下我當早餐吃的麵包片，出門上班了。

到樓下的時候我問了問物業人員關於昨晚出現的人。物業告訴我，何江言是十點左右進入樓宇的，剛進來物業人員就因為不眼熟他而上前詢問他是哪裡的住戶。

「那位先生很明確的答出了房號和您的名字，說是來拜訪您的，所以我們放他進去了。」物業說。

「他處在什麼狀態嗎？」我問，「喝醉酒之類的。」

「沒有。」他搖頭。「他的神色很自然，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

「能麻煩你們留意一下他幾點走的嗎？」

這對有交接班的物業來說就有點難了，不過前台人員表示會盡力和中午班溝通。我謝過他們，去負一樓取車。

回來的時候物業主動走上前，告訴我昨天的同事們都幫我留意了何江言：「午班同事紀錄是十點半。」

「你們真的好強啊。」我由衷的欽佩。「謝謝你們，服務一流。」

雖然這個小區的物業費高到同行聞風喪膽，但自從我搬進來感覺還是非常物有所值，現在則已經認為是超值了。

「午班的同事說何先生有一張讓人印象深刻的帥臉，其他人還真不一定會留意。」前台物業笑道。「梁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有。」我說。「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他，如果他又來了，我回來時跟我說。」

「好的。」他幫我按下電梯。

我謝過物業人員進入電梯，按了自己的樓層。等到電梯門快關閉的時候，我猛的按下了開門鍵，重新對上物業的視線。

「他姓何。」我提高了一點音量。「何處的何。麻煩你了。」

第三天，我網購的發光地毯到了。

這是我在客間睡覺的時候突然想到的，我發現除了陽台，其他開著的燈都是為了他能摸到去臥室的路。我的公寓是兩室一廳，兩間房間不在一邊，雜物間、半開放的廚房和第二個陽台散落在客廳周圍，在一片黑中需要時間分辨。

雖然在家各地的插座插上小夜燈也是種選擇，但是對我來說就是無敵的光污染了。每天回家看到無數小燈管在黑暗中發光，會有種玩恐怖遊戲調查線索點的感覺。

我從客廳到陽台和客廳去臥室的方向鋪了兩條，這個地毯軟軟的，而且覆蓋面積很大，黑暗中發出溫和的海洋光，我踩了一晚上，倒是非常上癮。

在我鋪好的四天後，何江言又出現在了我家。

但今晚並不理想，半夜打雷了。

我迷迷糊糊地被吵醒，外面閃電無數。我不喜歡拉窗簾睡覺，我家附近沒有雷射，睜著眼睛的時候喜歡看窗外的星星燈火，所以一到雷暴天氣我總是會醒，但我很快就可以入睡。

我重新閉上眼睛，然而不到兩秒就下床出門。

何江言不是。他的公寓有窗的地方就有窗簾，他睡不好，喜歡一片黑睡覺，不然很容易被驚醒，他曾經跟我說起過。而我的臥室窗戶很大，通風很好，打雷的時候白光會覆蓋床的左邊，直逼眼睛。

我不敢確定我進去的動靜會不會驚醒他，但是如果我不拉窗簾，天空一定會驚醒他。我開了他的門，悄悄走進去幫他拉窗簾，硬是拉了半輩子，時不時回頭看他的動靜。期間我發現他穿著襯衫就這麼睡了，於是我高速運轉的腦子開始分析要不要給他買身睡衣，H&M基礎款就可以。

他皺著眉頭，但是沒有翻身，也沒有聲響，看樣子還在睡。我使命達成，溜回自己床上躺好，突然覺得自己一套操作，從入門到精通都非常神奇。

我圖什麼呢，我苦笑一聲。我跟他連一句話都說不了。

我早上醒來，大雨還在劈裡啪啦。走到臥室，何江言已經沒了。

我看著主臥窗外的驟雨，思索了幾秒何江言有沒有傘。後來又一想，如果他完事了直接來我家，那他有傘的可能性趨向百分百，但如果他真的帶到了家裡，我不可能沒看見。

我自己洗漱完走到廚房，麵包片果然沒有被動過。每次他來我家的第二天早上，這個家就會被時間停止，他不喝水不吃早餐，把所有痕跡收拾乾淨就會直接消失。

這只能解釋成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留下什麼，也許是他過來的時候可能不夠清醒，但走的時候一定很清醒，記得他討厭這個住戶，所以就當一時衝動，處理現場，冷靜離開。

我拿麵包片的動作停頓了兩秒，扎好口袋揚手丟去餐桌。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都儘量九點半到家，無事發生。

我每天晚上回家也不開燈，就先踩一圈發光地板，真的有效的轉換了我的心情狀態。我感覺我的家現在更有些家居風了，就好像所謂的什麼成家後給自己的居住空間增加更多生活氣息，貼心小裝飾增添舒適感之類的。我以前沒有這個需要，現在想起來後發現，這就是無法讓人拒絕的「經營一下生活」。

我不經營生活。我習慣了高壓工作，得空出門跑跑步，買杯可樂進影院看電影，跟同事們聚會，去全國各地出差。生活一旦開始��彩就會滋生更多想法，比如想偷懶，想找對象，不想漲工資，不想加班，所以沒有必要。

到此為止就足夠。

我跟林銘燁閒聊的時候提到讓我樂此不疲的地毯，她眉毛一挑，問我：「竟然裝飾家裡，打算談戀愛了？」

我回答：「何江言你認識嗎？」

「認識啊。」

「你覺得我跟他可能嗎？」

「不可能。」我的美女搭檔斬釘截鐵。

「所以我沒有。」

她用她聰明絕頂的腦瓜思考了幾秒，無情的發出了聲嘲笑。我把她桌上的文件夾拿起來一摔，她笑得更大聲了。

怎麼我身旁的女同事就會欺負我，這明明就是先跑來我家的何江言不對。

但我也沒趕他出去，行吧。小梁認輸。

小梁苦笑一聲，遁回自己工位了。

週末我跟陳南去了一趟她的母校科技大。陳南在研發部，遇上了一些困難，想去母校跟教授討論，看看能不能抓到幸運的師弟師妹。她把我扯上開車，順便將我作為上司介紹給教授，還能面試一下新苦力。

在車上的時候她問我：「何江言住在哪？」

「紅磡。」

「那邊你熟嗎？」

「全香港我都熟。」

我走過沒被改造修繕的囍帖街，坐過藍色打光的摩天輪，記得所有蘋果店的位置，進入過維港岸邊所有知名的地標，吃過東鐵綫周邊大大小小的特色餐館，拜過每一間神廟上過香，熟練地應對任何崎嶇考驗車技的公路。這些地方有我和何江言，有我。

我上路往北區開，問她：「有興趣？」

她點頭：「想在這裡吃梁哥的雲吞麵。」

「那我們就去吃雲吞麵。」

我本來想去印象中附近就有的一間，結果已經結業了，於是我乾脆開上北區，去了一間老闆娘的兒子都認識我的店舖。

生意一如既往興隆，老闆娘眼尖把我們安排在剛騰出來的空位。兩碗雲吞麵上來，我開口：「邊緣也會有水⋯⋯」

然後陳南就直接伸手抓了邊緣往自己面前推，收穫了一爪子湯。

我的話卡在半空，熟練的從口袋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給她。

陳南臉上充滿了沒想到，接過擺擺手表示感謝：「我都不帶紙巾。出門會想到帶紙巾的男生多半都是為了照顧女朋友，沒想到梁哥你這麼細心，是個潛力股。」

我嘴角抽了抽，告訴她：「何江言帶紙巾。我以前出去都用他的。」

現在我自己出門，所以得自己帶。

陳南睜大了眼睛，隨後惋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他了。」

「你最��是知道。」我笑著頭也不抬的損回去，拆開筷子開動。

我們把今天辦下來的事情都放到了第二天週一處理，所以週一的時候我足足十一點半才回家。

物業人員久違的再次走到我面前跟我報告：「何先生來了，九點到的。」

「喔，好⋯⋯九點？？」

我渙散的精神清醒了。

我最後一次跟他說話是在不知道幾個月前。

他當時跟我吃完了飯，在路上說起他們自己的事情。他把他的煩惱帶著他自己的情緒跟我說了一通，還有他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事，然后等我的态度。

我沒有吱聲。我跟他想的不一樣，但是如果開口反駁他，絕對不適合。我跟他環境、思考都不一樣，我其實有些不理解，也有些希望他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麼這麼想，但他對我們之間巨大的鴻溝感到頭疼，並且同樣不能理解我。

幾秒後，他在我身旁說：「如果我只是說了這些話而不需要反應，我會直接對著家裡隨便一面牆談話而不是來找你。」

或者當個和事佬，或者轉移話題。

我禮貌的笑著——我一直笑著，想要繼續聊天。我說：「或許用緩和一些的方法比較好？」

我開始說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卻被他打斷。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這是出自他自己的意志。他也不是來找我商討秘方，因為他的身旁有專業的人，整天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會去聽他們的，而不是我這個深圳河以北的雲玩家。

我既然覺得這些是他面對的問題，為什麼不支持他？他只需要我支持他。他說。

但我說不出這句支持。我希望他能解決問題，但我不覺得他的做法就可以把這些煩惱處理得當。我覺得我的想法對他多少會有參考價值，但他其實只要我把百分百的信任和支持交給他。

「你自己也覺得我所面對的是他人施壓給我的不公，為什麼卻叫我這個受害者委曲求全？」

他最後笑了，譏諷地說：「你真虛偽。我討厭虛偽的人。」

我沒有再說話。在那個時候，我發現我已經無法再跟他溝通了，他在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我只讓他失望了。

我沒有看他，他看了我幾秒，轉身自己走去了地鐵站。

「我回去了。」他甩給我一句。

「拜拜。」我回答他。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有所交集。我知道了他討厭我，所以我沒有再去聯繫他，也沒有說出那句「到家了告訴我一聲」。他也沒有。

我不覺得他有錯，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他不需要我說我只是想幫助他，我也不願意說我理解了我無條件支持你。

那天我所真正理解的是，我和他對對方的在乎只會傷害對方。我除了接受再無選擇。

所以我們再也無話可說。

他不想跟我說話，我也不想跟他說話。所以我們對這種狀態沒有意見。

今天他卻九點就到家了，是想要碰運氣，試一試會不會直接跟下班的我撞上嗎？

我打開門的時候是11點13分。

玄關的燈開著，陽���的門開著。一片黑中我瞇起眼睛，發現客廳有所擺動，廚房也有水杯被清洗好。

主臥的門好好的關著，看來他知道了。

我鎖好家門踱到主臥門口，從門縫確認了一下裡面沒有燈，決定不開門打擾他睡覺了。我折回陽台把門關好，順便把曬著的睡衣褲收好，進了洗手間一套操作，回到客間正準備愉快的躺下刷半小時手機，發現我的枕頭棉被沒了。

？？

我堅信何江言不會讓我沒得睡，所以思考了幾種可能性後，我一下子確定了一個很不妙的想法。

我先坐在客間依依不捨的刷了半小時手機，然後站起來深呼吸幾次，出門進了主臥。

還真就在主臥。

他可能是睡不慣我的記憶棉枕頭，把客間的枕頭拿來墊了。我的主臥是雙人床，他睡在靠窗的一邊，被子和記憶棉枕頭放在另一邊。

另外一個令人矚目的就是他真的穿了我放給他的睡衣。那是我在公司附近買的，比我的碼數大一個，我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至少只寬不緊。我買到了就放在床的另一邊，忘了收回去，他竟然能看到。

我站在黑暗裡大氣都不敢出，尋思著，他這是讓我就在這睡呢，還是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別大半夜跑過來發神經，拿好東西就滾呢？

不過我今天坐在辦公室坐得太久了，某種意義上我確實挺需要主臥的床，我當時特意選的比較硬，睡得很舒服。

而且現在已經快一點了，我真的需要睡覺。

我給了自己一分鐘，縱容本人像個傻屌一樣站在自己的床邊不知所措，然後我睡到了他旁邊。

在頭躺下去之前我把呼吸聲放的很輕很輕，微微撐起身子，一動不動地看他。

何江言已經睡著了，往日梳上去的背頭搭下來遮住了他的額頭和眉毛。我一邊看，一邊把腦子裡所有的想法全部壓下去，連眼神都放得有點渙散，看著他平穩的呼吸起伏，眉頭深鎖，似乎又是不安穩的一晚。

他討厭我，所以我不會做那些讓他討厭我的事。我不想讓他更討厭我。

我躺好裹被，將視線面向天花板，麻木地帶著疲憊開始讓自己進入睡眠。

往常那邊是空的，我習慣了紡織物本身冰涼的氣息。但此刻在我身旁的是一個溫暖的熱源，更是一片停留在我童年到少年時期的庇護，還是現在青年時期的我所有的仰慕和追隨。我不敢去觸碰，也不敢去打擾，更不想藉此機會去宣告我對他的佔有。我們都很疲憊。

我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被子，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慢慢閉上眼睛。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我現在像個被一大堆栗子砸傻了頭的松鼠，往日在回憶尋找的珍貴的餘溫突然唾手可得，大片大片的生息將自己包圍。

有些人沒有故鄉，只有可以回去的人。今晚的我短暫的回到了他身邊，不做任何他想，在睡夢時刻選擇與他相互依靠。

後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好像短暫的醒了一次。他側著我睡，跟我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高我一點，而我越睡越脫離枕頭往下，所以我需要記憶棉。他靠在我的眉毛附近，我微微撇過頭就能看到他平靜的睡顏，呼吸聲在我能聽清的地方，音量不大。

我喜歡他的眼睛，那裡是維多利亞港。這張英氣逼人的臉即使睡著也有一種具有攻擊性的氣息，即使人睡著時幾乎解除了所有防備，他的肢體動作也從不是放鬆的。

除了現在，隔著被子，他湊到了我旁邊。

我突然想，我能夠成為他的可以回去的人嗎？

我什麼時候可以成為他的，可以回去的人呢？

我感到一陣乾澀的情緒往我的喉嚨衝。我閉上眼睛，保持著將頭微微挪過那邊的姿勢，重新入睡。

後半程我做了個夢。

我夢到我去香港的不知道哪裡買了個房，何江言來找我玩。我們玩得很開心，裝傢俱，吃飯，在大陽台上我拉著他的手讓他別靠欄杆外面靠這麼近。我藏著掖著的喜歡在他面前一覽無餘，而他將這些感情全部接受，好像什麼都市電視劇的美滿大結局。

最後我跟他在路上分開了，而且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我跟他說到了給我消息，他說好，溫柔的鬆開了我們握著的手，我送別他，然後他再也不記得我。

我一覺昏迷到十點，醒來我自己都震驚了。

鬧鐘明顯已經響過了，身旁也沒有人——何江言回去上班了，窗簾拉上了，空調溫度24。我留給他的那身衣服，他好好的疊在枕頭上。

我抓起手機直奔工作群，幸好今天還算清閒。先簡單處理了一下交接的事務，迅速洗漱換好衣服，風風火火的準備出門，去廚房拿麵包的時候卻愣住了。

一份煎蛋吐司加火腿片，一盒維他奶，一杯溫水。

我家沒有維他奶。是他過來的時候帶的，包裝是繁體字。

我站在廚房口，手上的動作停在系領帶，有些感情慢慢的在心中脹開，又麻又讓人哽咽。

只要我們都醒著就會無話可說。

所以我們只能有一方醒著。只有一方醒著，我們對對方的感情才會���常運轉，所以我們極力逃避面對對方。他告訴我他也是這樣。

我恨不得他真的討厭我，可是我希望他其實並不討厭我。

END.

-

Rivers and roads, rivers and roads, rivers til I reach you.

——《Rivers And Roads》

[nccwa]

初見美國

藝文上下古今

立青 

2023-12-25

在八○年代飛到了華府，抱著朝聖的心情，先後參觀了國會大廈、白宮、林肯紀念堂、傑佛遜紀念堂和太空科學館，再到阿靈頓陣亡將士紀念碑致意，一股腦地將對美國的民主、自由、科技和英勇的象徵性景點，一一走了一遍，完成多年來對美國的嚮往。

好友張大哥並不住在華府，而是附近馬里蘭州的一個小鎮，大約半小時的車程，一路大樹成林綠草青青，一排排的平房座落在白漆圍籬內，顯得格外安寧。晚餐是當地的特色「海鮮吃到飽」，聰明的老中自備醬油、麻油、醋等調料，雖然是大排長龍，但可讓我大飽口福。

次日的購物又讓我大開眼界，兩層的大樓堆滿各式百貨，應有盡有，我也如願地買到了一頂西部牛仔帽，又是圓了一件美國夢。美國的公路超寬，汽車是台灣的半價，當時汽油每加侖不到一美元，真是開車的天堂。

此行計畫是拜訪中西部的工廠，路程不算近，三個人的機票、酒店、落地後的交通所費不貲，盤算後決定驅車前往。我特高興，一路有機會開車，又可以看到和經歷到我心裡希求的目標。先到「汽車協會」去索取免費的地圖，以了解最近最方便的路徑以及沿途的狀況。資料顯示是約十二小時七百哩的行程，吃過晚飯出發到目的地，正好是早晨上班時間。

離開繁榮的馬里蘭州，進入維吉尼亞州，走沒多時樓房和住家就稀落得多，取而代之的是寬廣的草地和頗具規模的莊園，維多利亞式的建築非常雅緻，瞬間將我帶入電影「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的場景，幾隻雪白肥胖的綿羊點綴在翠綠的草園上，真美！

不多時天色已暗，感覺上地勢漸高，路標顯示已進入西維吉尼亞州，印象中是個礦區，電影「礦工的女兒」（Coal Miner's Daughter）和歌曲「鄉村路帶我回家」（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都有相當細膩的描述。公路往來都是雙車道，中間是寬闊的分隔草地，路上沒有其他車輛，只有我們一輛車摸黑前駛，顯得如此的孤單。

突然間前方警車燈火大亮，在黑夜中非常突兀，嚇得我立刻踩住煞車以為超速被逮。霎那間只見一片黃影在眼前閃過，張大哥說：是鹿！若被撞到就是車毀人亡。慢速駛過警車，揮手致意感謝，前後不到三分鐘，卻歷經生死，不勝感慨。

公路邊除了餐飲和加油站，就沒有任何商店，餐飲業不外漢堡、熱狗和披薩，飲料只有咖啡和汽水。加油站除了加油，還有維修和雜貨買賣，物價比較貴，號稱「公路強盜」，兩者都提供最重要的服務：廁所。想要住宿和吃頓大餐，就必須駛出公路，進入市區的商業街道才有。

踏入肯塔基州已近拂曉，天光微亮金色的朝陽，照在薄霧的廣袤草原，景色怡人，抬頭望見公路的招牌「藍色茵草公園公路」就已說明一切。路邊白色的欄柵裡，已都是大大小小各色的馬匹，悠然自得好不令人羨慕。附近的「德比賽馬場」是世界級的賽馬場，可惜時序不對，只能空手而歸。

到達鮑靈格林（Bowling Green）已超過十二小時，因有時差追回一小時，符合計畫皆大歡喜，到早餐店用餐，漱洗整裝出發，準時到達目的地。該工廠生產跑車，外殼是玻璃纖維製成的，不會生鏽，適合熱帶多雨地區，工廠之附責裝配，零件製造還要到田納西州的納許維爾機械工廠去參觀。

雖然隔了一個州，實際距離只要半小時。到了工廠見到主管，相談甚歡。完成階段性任務後，一想這不是「鄉村音樂之都」嗎？沒錯！滿街都是唱片製作相關的店面，到處都能聽到鄉村音樂，大家都興奮極了。時間正好是下班的快樂時光，衝進一家現場樂隊表演的酒吧，叫了啤酒聽著音樂，這種忙中偷閒的公差真是爽歪歪。

回到鮑靈格林想找家「肯德基炸雞」並不容易，也許本地人已經吃膩了。在肯州大學附近找到「金龍飯店」中國菜，門口安置了一尊關公像很有特色，老爸掌廚、老媽櫃檯、兩個小孩跑堂，樓下開店樓上住家其樂融融，典型第一代移民生活的寫照。我們分別點了牛肉、雞肉和蝦，端上來全都一個樣，張大哥說，在中西部能吃到醬油就不錯了。

約八點鐘打道回府，原路向東直行，到十二點錯過加油站路口，不想回頭繼續向前。四十分鐘後，油箱已漸到底，警告聲咚咚不停，緊張流汗之際，總算看到油站招牌。轉進後一片漆黑，停到加油機旁大燈直射，忽在暗處屋內聽到擴音機有人說話：「全部下車站著別動，派一人過來，十點以後只收現金，我有獵槍對著你們！」張大哥以三倍價錢裝滿油箱後，快速逃離，總算見識到誰才是公路強盜。

一身冷汗過後，大家發現肚子其餓無比，加油站的販賣機只有汽水和糖果棒不管用，一路下山真是飢寒交迫。絕望中在漆黑的夜裡，一道光芒紅底金色拱橋的燈光，表示麥當勞在此，二話不說立刻衝入，漢堡、薯條、蘋果派加上熱咖啡，吃到嘴裡千金不換，這美國國民餐點，卻有救命之功。

回家的路是下坡，行雲流水般地飛馳，沖散了清晨的薄霧，遠方地平線升起一到破曉的金光，又是美好一天的開始。路邊的建築物逐漸增加，顯示將進入市區，��卻陷入沉思，這即將結束奇妙而刺激的旅程，讓我確定是否留在美國繼續發展的最大動力。

[wangwill66]

中國曆代散文選

H：有多篇是學校國文課本的選項，其他目錄未見的是個選項。古文止的各篇章，也是代表。網路發達，想讀的蒐尋即可。20240711W4

百度百科：

中國曆代散文選

《中國曆代散文選》是2008年中國出版集團，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北京出版社出版的圖書，作者是劉盼遂、郭預衡。[1]

書名

中國曆代散文選

作者

劉盼遂，郭預衡（版本二）

譯者

謝百魁

出版社

中國出版集團，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北京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1-1（版本一）\1980-01-01（版本二）

《中國古代散文選》

目錄

版一目錄

唐

秋日登洪府滕王閣餞別序

代李敬業傳檄天下文

言語

山中與裴秀才迪書

與韓荊州書

送宗判官歸滑台序

原毀

送董邵南序

張中丞傳後敍

師説

進學解

柳子厚墓誌銘

祭十二郎文

送李願歸盤谷序

毛穎傳

論佛骨表

陋室銘

與元微之書

種樹郭橐駝傳

答韋中立論師道書

始得西山宴遊記

鈷鉧潭記

鑽鉧潭西小丘記

至小丘西小石潭記

捕蛇者説

三戒

敵戒

段太尉逸事狀

��房宮賦

李賀歌詩集序

原謗

蠹化

野廟��

辨害

宋

待漏院記

黃州新建小竹樓記

岳陽樓記

醉翁亭記

秋聲賦

梅聖俞詩集序

答吳充秀才書

祭石曼卿文

與高司諫書

讀李翱文

五代史伶官傳序

六國

上歐陽內翰第一書

墨池記

愛蓮説

諫院題名記

與王介甫書

肥水之戰

傷仲永

讀孟嘗君傳

答司馬諫議書

祭歐陽文忠公文

遊褒禪山記

留侯論

日喻

文與可畫篔簹谷偃竹記

答謝民師書

赤壁賦

記承天寺夜遊

石鐘山記

教戰守策

上樞密韓太尉書

書洛陽名園記後

新城遊北山記

金石錄後序

戊午上高宗封事

南京上高宗書略

跋李莊簡公家書

入蜀記

送郭拱辰序

祭陳同甫文

跋紹興辛巳親征詔草

指南錄後序

登西台慟哭記

金

焚驢志

市隱齋記

送秦中諸人引

元

送張叔夏西遊序

輞川圖記

送何太虛北遊序

錄鬼簿序

明

送東陽馬生序

狙公

司馬季主論

賣柑者言

越巫

瘞旅文

説琴

尚書別解序

項脊軒志

寒花葬志

任光祿竹溪記

報劉一丈書

題海天落照圖後

題孔子像於芝佛院

祭梁夫山先生文

牡丹亭記題詞

山居鬥雞記

孤山

滿井遊記

徐文長傳

西山十記

遊黃山日記（後）

陶庵夢憶序

西湖七月半

五人墓碑記

劉中山集題詞

寓山注序

李龍眠畫羅漢記

核舟記

奇零草序

獄中上母書

清

九牛壩觀觝戲記

原君

生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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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伯克段於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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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出亡始末

晉楚城濮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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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忌諷齊王納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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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緩虞卿論割地賂秦

魯仲連義不帝秦

觸龍説趙太后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

長沮桀溺

子路從而後

非攻

公輸

齊桓晉文之事

王顧左右而言他

天時不如地利

許行

齊人有一妻一妾

逍遙遊

養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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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

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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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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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寺

涉務

版二前言

我國是個散文非常發達的國家，自古以來，不僅文學家，而且有些史學家、哲學家、科學家，都很講究文章的寫作。有的史學家、哲學家、科學家同時也是散文家。孔子説：“言之無文，行而不遠。”從春秋戰國以來，行人出辭，史官記事，哲人立論，都很注重文采。這就形成了我國散文的一個優良傳統。司馬遷的《史記》之稱為“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就是這個���統的突出的表現。今天研究這一份散文遺產，分析它的藝術特點，總結它的寫作經驗，從思想到藝術，批判地繼承其中一切有用的東西，是我們研究中國古代文學的重要任務之一。

我國散文發展的第一個歷史階段是先秦時期。遠在殷商時代，就已經產生了散體的文章。甲骨鐘鼎已有不少成文的片段。不過，周誥殷盤，基本上仍屬佶屈聱牙的文字，散文的飛躍發展是在戰國。戰國是我國曆史上一個百家爭鳴的時代，也是散文極盛的時期。因此，古人論文，也很重視戰國。清人章學誠説：“周衰道弊，六藝道息，而諸子爭鳴。蓋至戰國而文章之變盡，至戰國而著述之事專，至戰國而後世之文體備。故論文於戰國，而升降盛衰之故可知也。”所謂“至戰國而文章之變盡”， “至戰國而後世之文體備”，這都是指當時文章的體裁、風格的變化多樣説的。

參考資料

[1]  中國曆代散文選．豆瓣讀書 [引用日期2016-10-19]

[iseilio-blog]

美男子 的  頭

美男子 的  頭

赤江 瀑

德間文庫 1991年 2月 15日

「 真的這麼說嗎 ？」

能村 看著中年的刑警，幫他倒著茶。

「 謝謝、謝謝 ！」

「 真嚇了一跳。這麼說來，怎麼，我也被殺了嗎 ？」

「 似乎是這樣。本人是這麼說。」

能村 在飲食店的街道開一個小酒屋已經二十三年。

【浮生酒場】台湾の日本式居酒屋がアツい！インリンが飲んで愚痴言って、ストレス発散しちゃいました！ - YouTube

(660) 太田和彥 - YouTube

(660) オトナの酒場スナック菓房 - YouTube

はしご酒　/　藤 圭子 - YouT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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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浮浮沉沉，開這個店客人有時吵架，殺人這可是第一遭。

「 你的客人，松谷孝一 認識嗎 ？」

忽然受到刑警的查問，能村在一開始表情顯得詫異。刑警給他看了

照片。

「 啊，是 立田醬 的朋友。」

兩個人都長得很高。刑警告訴他 松谷孝一 殺了人。

「 什麼 ？」

「 四月二十五日他的公司發薪水，他和同事 立田英介 一起帶了剛進

公司的女同事一起來吃飯，記得之後又去卡拉OK，玩得很高興。」

「 松谷 之後又來了幾次？」

「 兩三次吧。有一次四個人進來，小店差不多就滿了。」

「 野瀨 這個客人知道嗎 ？」

能村 猜測著刑警這突來的問題。

「 嗯，是熟客。他怎麼了 ？」

「 說起來可能很妙吧；松谷有很重要的事情。那一天如果沒有再

一個人進來，他就不會殺人了。」

「 蛤，你說什麼 ？」

「 他殺了其中的一個人。被殺的就是 野瀨修造。」

「 不會吧。」

「 野瀨 的家與工作地點，因為常常在店裡碰到，聽說 松谷 很快就

知道了。結果因為爭風吃醋 . . . . . ，」

「 就殺了 ？」

「 前天 野瀨 在回家的路上，胸部與腹部被殺了兩刀。」

能造 傻掉了。

「 能造，你是撿到一條命了。」

「 那一天因為店老板的建議讓我不得不離開 A子 座位的旁邊 ；那

小子就是元凶。還有，還有那個 立田，那個長得很帥的 立田，我

也恨。」

恨、恨、恨、恨 ；松谷 握緊了拳頭打著自己的膝蓋。

「 每天作夢帥哥的頭被從根折斷。」

初冬的陽光從高窗照了下來，狹窄的酒場，刑警在那陽光之中，靜默

的喝著茶。

野瀨修造 的葬儀那天，能村 充滿感慨的拜訪了 野瀨 的家。對碰上

莫名其妙的災禍而逝去的 野瀨，能村 有著奇妙的罪惡感，似乎無法

抬頭去看佛壇上的遺影。

松谷孝一 說元凶是 能村 的聲音一直無法離開耳際。

到了年底的一天，能村 又拜訪了 野瀨 的家，獨生女的 郁子 請他進了

屋子。

「 有點擔心妳來看妳一下。你有不錯的工作，總有一天會找到好的

夫婿 . . . . . 。現在、一個人住會不會不方便一些 ？」

「 很感謝，讓大家擔心；沒問題的。有個表姊和我住在一起。」

「 哦，那就太好了。」

能村 給 郁子 打打氣，也談了一些 修造 的往日種種。在告辭出門的

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屋子角落的那個擺飾。由於有花瓶與其它擺飾的

關係，並不容易看到。

「 啊，那是人偶的頭嗎 ？」

「 還沒整理；葬儀之後，把這些擺飾、道具類的東西通通堆到那邊

了。」

「 應該是“文樂”的頭吧 ？」

「偶戲奇遇記－日本文樂人形與台灣三昧堂布袋戲」(2019/5/2) - YouTube

「 是啊，你真內行。」

「 能借我看一下嗎 ？」

郁子 將那人偶的頭拿到 能村 面前。

已經有點灰黑的白臉，上面白粉掉落而稍微龜裂，原本應該是黑亮的

頭髮也失去了油氣。很清楚是個有著艷色的臉孔。是 文樂人偶 的頭

沒有錯。

頭，是人偶生命的源頭。

操偶師 必需注視著頭，讓自己的身體帶入人偶的根性。反過來說，

操偶師 的手如果是放在自己的身上，頭的精氣馬上失去光彩。

是那一個 頭雕刻師，那一個操偶師，一向又是如何注入生命的呢。

這個頭一定也曾經有過充滿血潮的時代、忽然 能村 沒道理的想到。

「 是個老東西吧 ？」

「 不太清楚。聽說祖父相當寶貴著。」

「 只有這個頭嗎 ？」

「 是。聽說父親出生之後，一直就裝飾在屋裡。說是祖父的長男、

我父親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是依照他年幼時候的臉的寫生

雕刻。」

「 喔 」

「 原本，在我父親出生之前他就已經死了。相當、是祖父很難忘懷的

男孩子吧。曾聽父親說過祖父瞇著眼，對著那個頭說話。」

「 哦 」

「 所以平常是收在佛壇下面的櫃子。葬儀時拿出來，一忙就忘了，

被祖父、伯父罵了一頓。」

「 很舊了。想說整理、修理一下。向父親說父親說不用。小時候，

祖父誰也不讓碰它。朽了，壞了，也沒關係，自行消滅了也就算了。

會還給祖父吧。」

「」「」「」

是 三宅周太郎 所箸的 〈文樂的研究〉。關於火災事件的部份確實是

如此記載 ：

⋯⋯ 大正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的早上，御靈神社 內的 文樂座 燒掉

了。而且就只是如此的一把惡火啊。燒掉了很多可以稱做國寶，風雅

優美的古人偶。當然，那些頭，都是就算重做，以今日的任何方法都

不可能再做得出來的名品。

著者在這本書裡面關於人偶的頭的部份，也具體的列出了這些名品的

名字。這裡面確實有一件就是【源太】

⋯⋯（略）大正十五年八月東京歌舞伎座的「河㽵」裡面，榮三氏

使用的就是 “治兵衛”。源太中的逸品燒掉了，現在只能用二流品

應付著使用。

能村 的父親在火災當時的確是在 文樂座，經常習慣的看到一級品的

頭。可是現在再怎麼向老父說明，總就是搖頭。

這就是 御靈先生 的〈源太〉沒錯。這是在年近九十歲老人的眼裡甦醒

的幻覺嗎 ？

人偶的頭什麼也不說。

能村 在街上碰到 郁子 是剛進入初夏的有一天。

郁子 與表姊剛從水果店走出來。

「 是家父很喜歡的櫻桃。」

郁子 提著小籃子的櫻桃笑著說。

「 都安定下來了嗎 ？」

「 托福；總算是能夠好好的度日了。」

那就太好了。

兩人站著說了一���兒話，要告別的時候，能村說，等清明節的時候去

拜訪。

「 謝謝。」

郁子 說著，

「 啊，對了。」

「 那個人偶的頭，想說把他一起放入祖父的墳墓。祖父、父親都不在

了，放在家裡也都沒有人，怪寂寞的。應該讓他們父子、兄弟團聚在

一起。」

能村聽到這話呼吸不免停一下。

「 伯父的是在大阪的墓園，祖父、父親的也是。」

「 大阪 . . . . .，」

「 啊，沒有說過嗎。祖父是大阪人，我們在祖父的時代就移居到

這裡，而伯父是在大阪的時候就已經逝世了。所以進金是在祖父先祖

的墓園。」

「 原來如此。」

「 孩提時代就早逝的伯父在那邊，總覺得可憐。將伯父的臉寫生的

雕刻。祖父把那個人偶當成自己的大兒子疼惜著。現在把他們放在

一起，一家團員應該會很高興。」

郁子 禮貌的點了頭離去，能村 在街上又站了一會兒 ；

（ 大阪 . . . . .）、

忽然在初夏的陽光中，出現了一團火的迷幻。

那是為火燄燃燒著的 御靈神社 的 文樂座。

郁子的聲音又復甦了過來。

御靈先生 的〈源太〉；與老父的面孔重疊著。

能村 閉著眼睛。

這怎麼可能 . . . .

然而，透過了視界中的火燄，從燃燒中的箱子盜出一個頭的男子身影

劃過了腦際，如同幻影一般閃過了眼前。

能村 愰了一下頭。 幻影沒有消失

110-1踏溯台南路線介紹影片《大路線》西拉雅族人的遷徙與定著 - YouTube

The Vivienne Westwood Autumn-Winter 2024/25 Collection (youtube.com)

[nccwa]

地圖的盡頭（一）

藝文小說世界

楊秋生 2023-11-25 01:00 ET

她竟然在Google Map的街景圖裡看到他。

她是個自僱會計師，那段時間她每天固定要去兩個地方，中間有一個小時的空檔。兩個地方滿近的，如果辦完第一件事回家，大概也只能休息十分鐘，又得出門了。她就想，不曉得兩個地方附近有沒有什麼公園，或者有樹蔭可以遮蔽烈陽的地方？就趁那個空檔時間，走完每天規定自己的一萬步。

於是她利用Google Map的衛星圖，一路尋找看看。

她發現那附近有一片新興的住宅區，外���規劃了彎彎曲曲的步道，步道邊上種了一棵又一棵蒼蒼鬱鬱長得相當繁茂的樹，正合她的心意。但衛星圖是從空中俯瞰往下照的，看不出實地走過住家的模樣，於是將衛星圖轉為街景圖。這一轉，清晰的馬路與房舍立刻映入眼簾，真實地讓人身歷其境。她的手指不斷順著像是新開發的社區步道，一段、一段滑過去。整個社區規劃得極好，房子設計也很新穎。

滑著、滑著，她居然看到一個年輕的媽媽牽著一個小女孩，像是正在過馬路。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興致一來，重新回到原始設定地圖，找了一個公園，再轉換成街景，竟然看到一群年輕人正在公園聚會。如此傳真，她似乎都能感受到公園裡熱鬧的氣氛了。

她像著了魔似的，打入自己家的門牌號碼，想看看自己家在Google Map裡是什麼樣子。

她看到了她那輛看起來像新的一樣的豐田卡羅拉孤伶伶地停在車道，靠馬路的白色圍牆上攀爬著開得正盛的亞當玫瑰，襯托著翠綠的草坪十分美麗。

她不由想起他。

自從她對隔壁街道一家白圍牆上攀爬著美麗的亞當玫瑰讚口不絕後，他便將前院靠馬路的草坪鏟去一大片，搭上矮圍牆，每隔幾呎種上一棵帶著仙氣的亞當玫瑰。幾年下來，玫瑰越開越盛，那道花牆成為他們那條街最美麗的風景，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她以為她已將他塵封在記憶的深處了，面對著Google Map她家的屋子，一切如此真實，彷彿觸手可及。她忍不住將手按在她稱之為「愛廬」的精緻屋子，不停放大、放大、放大，想看能不能在窗口邊捕捉到他的身影。

尋找他的身影的念頭像一塊石頭，丟入她已然平靜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過去的記憶瞬間翻江倒海而來，一股極為難受的情緒堵住胸口，眼淚掉了出來。

●

她自來是沒有什麼方向觀念的，往往轉個彎，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他的腦袋就是一個GPS，根本不需要任何幫助，一定能夠順利找到目的地。

他寵著她，只要她想到哪裡，他就開車帶她去。後來她上班，他陪著她從家裡到公司好幾趟，確定她記住了來回的路線，才讓她自己開車去上班。

她順勢依賴著他，感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日子就像他腦袋中的GPS，軌道從來沒有出錯過。命運卻讓她錯過了所有的軌道。

那年夏天，熱浪來襲，夜裡她忽然驚醒，屋外像有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起來像風吹著葉子的聲音，也有一點像剛下起豆大雨珠的聲音。床邊他的位子是空的。她想應該是深夜了，夜裡有時他睡一覺會醒來，便起身到書房打開電腦做點事，累了，再回來睡個回籠覺。她一時也睡不著，下了床，穿過走道，打算也到書房。走到一半，卻看到緊鄰餐廳的家庭間有微弱的燈光透出來。

家裡的燈都是可調整亮度的，調到那麼微弱的光線，感覺上很不尋常。

她悄悄走過去，停在門口，伸個頭往裡望──她清楚看見他坐在沙發的一角發著呆。原來他並沒有開燈，而是外頭滿月的光透過偌大的玻璃窗照了進來。分明是夏天，月光卻帶著寒氣，讓他看起來像冰雕出來的。

她一下子什麼事明白了。

他喜歡小孩子，她也是。

雖然他是獨生子，即使婆婆沒事就要叨上幾句，可是他從來不催她，給她最大的自由選擇。

她太愛他了，婚後倒是一心準備著迎接屬於他們兩個的新生命。

可是，一個月又一個月，他們都錯過機會。

送子娘娘似乎忘了他們的存在。五年過去了，婆婆的臉越來越難看，說出的話也越來越惡毒，連他都緩和不了，他們只好約著去看不孕症醫生。

妳動過卵巢巧克力囊腫的切除手術吧？

當醫生這樣問她的時候，她的心一震。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青春期時候，她每個月到了固定時間都痛不欲生，需要請假。媽媽帶她去看醫生，檢查出兩側卵巢都有大到必須開刀切除的巧克力囊腫。（一）

他們兩個都是喜歡宅在家的人，結婚幾年還老愛膩在一起。即使他在書房裡忙著上班時間沒做完的工作，她也不會自個兒看電視。她買了一個比較精緻的復古沙發躺椅，聽著他忙著敲鍵盤的熟悉聲音，覺得很安心，拿本書在旁邊讀著。

他們也有過不愉快的時候，意見相左，又稱不上吵架或者抬槓，就是沉默相待。兩人都不說話，還背對背，待在同一個房間裡看書。彼此都知道，這樣的冷戰，說穿了，就是一種懲罰，對自己，也是對對方。熬上幾天，他開始露出受苦的表情，她就沒有辦法拗下去，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他就極力高聲回答，震碎了卡在彼此之間稀薄的玻璃牆。

她要的就是這麼一小塊，彼此相知相愛的方寸之地。

今天早上的不告而別，已不是鬥嘴或者冷戰的級別了，帶著決絕的意味。

原來婚姻不能只有愛。

她意識到她一直守護的方寸之地，已經崩裂了。看著她仍然視為鴛鴦的綠頭鴨子，酸甜苦辣的心情瞬間翻騰，那撕心之感千迴百轉，她只覺柔腸寸斷，痛楚難當。

再走幾步，只見一隻白鷺鷥孤獨地佇立溪中。

她一直很喜歡體態輕盈、纖細優雅的白鷺鷥，一直以為白鷺鷥就像鴛鴦一樣，一定是成雙成對的。後來才知道，白鷺鷥孤眠在草澤之間，卓然特立在潺潺泉石之上，有著怡然獨立的特質，而非總是雙宿雙飛。

特立獨行的白鷺鷥總那麼優雅，孤高不群，像正在思考的哲學家。她每次看到經久站立不動的白鷺鷥，都很想知道牠在想些什麼。見白鷺鷥溪邊孤影，就會心生憐憫──為什麼牠們喜歡離群索居，而不是雙宿雙飛？永遠顯得如此孤單，正如現在的她。

她落寞地獨行，走著、想著，不知不覺已遠離林蔭。右邊出現廣袤平原，極力望去，目之所及是平緩起伏的層層山脈，充滿原始風味；左邊是一大片如競技場上鬥得你死我活，充滿不眠不休競爭的高科技谷歌公司。

兩邊呈現著迥異的面貌，她站在分岔點，突然覺得就像她走在婚姻的分界線上，一邊是只能拚命，和婆婆、和命運競賽，近乎絕望的掙扎，無止無休令人喘不過氣；一邊是自然風光，是她習慣的回歸自然的悠然天地。

她該回到婚姻繼續與和婆婆、命運糾纏，還是自我放逐？

他是個無可挑剔的溫和男人，但她知道他骨子裡最深處，有種不輕易妥協的彆扭，除了對她。十年婚姻最初的甜蜜與相依，在後來求子屢戰屢敗的挫敗磨下來，所有的溫柔與溫情消耗殆盡，她曾從他的眼睛看到憤怒、哀傷、掙扎與絕望。站在分岔口，她意識到他們最終走到了婚姻的分界點。

未來他會選擇哪一條路？

●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到現在她都沒有辦法理清楚。

只記得從步道回去後，就決定放他一條生路。

是誰說的？以不愛為愛。

當她跟他談起離婚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全身顫慄不已──其實她自己也是。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對即將失去他的恐懼、對未來的日子裡頭沒有他的恐懼。她的淚水急湧上來，可是她沒有讓一滴眼淚掉下來。是的，她會失去他，將來的日子裡，再也不會有他……

他離開後，她生了一場大病，姊姊來看護她，直罵她傻。

傻呀，她自己也知道。

她對他有深深的眷戀。她相信，即使他離開，對她仍然深深眷戀著。

她在這個屋子裡已經住了五年，他搬離開後，她原本是想賣掉房子的，生怕觸景生情，但她最後還是選擇留下房子。不只是因為屋子裡一物一角都載滿了她與他的回憶，她捨不得把這些甜蜜的感覺，從她的生命中剔除開來，最終淡忘成為模糊的記憶。在她的心底，她沒有真正放掉他，或許，還期盼著他會回來看看她？

他離開後，她才發現屋子顯得特別寬廣而空曠。一到夜晚，整個屋子寂靜無聲。偶爾一陣風吹過來，她似乎都可以聽到松針落地的聲音。她有時候會想，如果他死了，她還可以帶著他栽種的玫瑰花去墓園看他。他只是離開，她卻可能永遠再見不到他。但她又不希望他死掉，至少知道他在一個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著。

冬天夜晚來得早，窗外的景色一暗，她就心慌。她把家裡所有的窗簾關得密密嚴嚴的，再把全家的燈都打開，到處亮亮的。

她只能呆呆地坐著，哪兒都沒地方去。

那時她沒換床，還深深地眷戀著他留在床上的氣味。躺在加州特大號床，那熟悉的氣味幫她度過了無盡的孤獨黑夜。（三）

後來，她每次看著那空著的半張床，就像看見一個黑洞，她似乎就要掉進黑洞裡頭去了。

她終於將那張床也丟了，買了一張單人床，空間一下子大了許多。她買了一張大椅子，衣服脫下來也不拿去洗，就堆在椅子上，帶點亂糟糟的味道，看起來像是有兩個人住著似的。

她對各式各樣的氣味非常敏感，衣服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是一種居家安心的感覺；電鍋裡的飯快要煮好的時候，總讓黃粱一夢變得真實起來。他的枕頭套才不過幾天，就會飄出淡淡的油味來，她一邊嘮叨，一邊也覺得有著熟悉的氣味，生活充滿了流動的氣息。

氣息隨著他遠離的時日久了，也漸漸淡下來，連捕捉記憶都開始覺得困難。她思念他到再也沒有辦法遏止的狂亂的地步時，她就拿出紙筆來寫信，一封又一封沒有辦法投遞的信。

最初她有時會想，哪天下班回家時，他會不會出現在他們曾經擁有最美麗的回憶之處？屋子裡的這個女人，曾是他最深的愛戀。

偶爾走過他們常去的咖啡館，有幾次她以為看到了他。事後總���不住嘲笑自己，世界上至少有一半的年輕人會像他那樣穿著牛仔褲，上面一件看似隨意卻相當講究的T恤。

時間久了，她其實也知道，他是不會來的，也不可能不期而遇的，但是她就是不肯放掉這個念頭。他曾經如此愛著她，他怎麼可能捨她而去呢？她還相信著他堅貞的愛情，就如同太陽每天早上一定會從東方升起，會照亮她的窗台。（四）

她有一回，相信她是哭著睡著的。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在海邊，忽然見到他從遠方奔過來，一路哭喊著：貝貝被海浪捲走了、貝貝被海浪捲走了！

貝貝是他們剛開始嘗試著要孩子的時候，為孩子先取的名字。

她驚醒過來，嚇出一身冷汗，心臟怦怦跳個不停。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有好長一段時間，這個夢一直如影隨形地跟著她，從來沒有離去過。她只覺得痛，痛到沒有辦法再痛了，反倒在深淵裡一點一點慢慢甦醒活過來。

她終於相信，他是不會出現在她的世界裡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了。

她突然悲哀起來，世界上像她這樣在空等中打發一輩子的女人有多少？她是不是就這樣一生等待永遠不會再回來的愛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頭髮斑白，眼睛再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

往事一幕一幕清晰如昨，她整個陷在Google Map裡──聽說他其實住得並不遠，就在隔壁城市，她發了瘋似的，開始一條一條馬路尋找。地圖、衛星圖，街景圖來回切換，徹夜未眠，無止無休地滑著地圖。

終於那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寶藍色第八代的雪佛蘭跑車，就出現在離她家只有三哩路，一個小小社區的一棟康斗的車道前──那絕不會有第二輛。

她將街景放大，是了，是他的車子。雖然車牌經過處理一片模糊，但她一眼就認出車尾右邊保險桿他貼上的Keep Tahoe Blue貼紙。（五）

原來他真住得這麼近！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咫尺卻天涯！

看來駕駛座車門是開的，她猜想應該是他剛坐上駕駛座，將公事包放在乘客座，左腳還在車外，尚未收回車內的那一瞬間，被谷歌拍攝街景的車瞬間拍下。她趕緊將地圖放大，偏偏谷歌是從車子背後微右的角度拍攝的，雖看得到車門是打開的，卻無法看到她想像中還露在車外的左腳，而後車窗深深的樹影與絢麗陽光經過光學透鏡的折射，半幽深、半模糊，將他與她完全隔了開來！

她決定親眼去看看。

她將街景圖轉回地圖，起身，拿了紙筆，準備畫出一張自己看得懂的地圖，決定天一亮，她就要去尋找那棟精緻的小屋。

看地圖對於她一直極端的困難，她自來沒有東南西北的概念，只有前行、右轉、左轉與往回走的觀念。不認路，卻記得每段路的建築和地標。去哪兒，她都會畫一張從家裡出門一路只往前行，右轉與左轉屬於她自己的地圖。他老是笑她畫的地圖和日本人一樣，連警察畫出的案發現場地圖都只有主要建築，沒有東南西北、沒有街名。一瞬間，她的眼角熱了，視線也模糊起來──他們的生活中曾經有過這麼多的甜美記憶。曾經一起經歷、擁有過的時光，一旦變成記憶，她就往往卡在真實與虛幻之中，不知身在何處，不知何去何從。

她一邊對著手機的地圖，方向轉來轉去地畫著，一邊想著：我會看到他從門口出來，坐上愛車，微開的車窗仍然流溢出來斷人衷腸的二胡樂曲嗎？（六）

他頭髮長了，還沒去理髮店修剪嗎？

想著、想著，她的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三哩路，像開了一輩子。

她將車停在路口的轉角處，隱身在路邊的大樹後面，時不時瞥一眼。

終於，車庫門打開了，他提著慣用的公事包，從裡頭走了出來。

她的手濕了，沒辦法去抹額頭滴下來的汗。經過眼角，流到唇邊，鹹鹹的。

遠遠地看他，身形沒什麼變，但帶著些微疲倦的面容上有著愉悅的光彩，很奇怪的組合。她想著，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他。才不過幾年，就變出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嗶嗶」兩聲，車燈閃了幾下，他打開駕駛座，坐上車，將公事包放到乘客的座位上，所有的動作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

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真想從大樹後頭奔過去，從後頭用雙手緊緊環抱著他──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個時候，這樣後悔讓他離開！

咫尺天涯，曾經如此親密，竟成陌路。

一個綁著馬尾巴、臉上浮著笑意的年輕女人從燈已滅了的微暗的車庫走出來。與其說她是女人，不如說她更像個女孩子。纖細的身材，長手長腳，像她年輕的時候。連綁著的還在晃動的馬尾巴、寬鬆的純棉淺藍色格子襯衫、帥氣的牛仔褲都一樣。有幾秒鐘，她以為是她和他到了另外一個平行宇宙。

他對著馬尾女孩（應該是他新娶的太太吧？）露出她已久違的憐愛表情。他說了些什麼，只見馬尾女孩低下頭，雙手摸著扁平的小腹，淺淺地笑著，眼角溢滿幸福。

她的心像是受到很大的撞擊，幾乎要跌坐在地上。

心，一點一點往最深處痛起來。她撇過臉，地上有了豆大的水滴。

她慌亂地奔離，差一點就被路邊凸出來的一塊樹根絆倒，大拇趾痛徹心扉。

她頭上發熱，身子卻覺得很冷。那冷，就像有一次他們到密西根，去看人家冰釣，她好奇央求人家，讓她摸一下冰塊缺口的水有多冰。（七）

那冰，冰到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瞬間一股像被火燒似的感覺直竄手掌。冰與火在那一刻沒有了界線。

她想起他們陷入深深���情的時候，她與他最喜歡的一首漢樂府〈上邪〉，兩人高興起來眼裡只有對方，輕輕地吟著：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文字錯落相間，讀起來特別有味道，注入了忠貞不二、澎湃熱血，像是用生命鑄就的愛情。二十年，她從青春豆蔻走到充滿疑惑的不惑，心頭守著的不就是這一純美情愛嗎？

他，人早已走遠，她還在反反覆覆地追思著過去。

她到現在都跨不過去這個坎，她不知道他是怎麼跨過去的。

她的心好痛，整個人像被劈成兩半，靈魂都沒有了安置處。意識到了原來她是用整個生命去愛他；而曾經這麼愛她的他，自己卻只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踽踽獨行，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孤獨地像個寂寞的靈魂。她呆呆地站在那兒，意識到屬於她最刻骨銘心、最重要、最精華的人生已成了過去──他在她的生命中將永遠缺席了。

她反覆思索，當時二話不說還他自由，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心意、真正的愛？她對他這樣深刻的愛，他知道嗎？她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回想那天夜裡他一個人呆坐在窗邊的景象，現在想起來，也許事情並不是突然發生的，恐怕是一點一點已經埋伏在他們各自的心底了。

她連他的車從她旁邊駛過去，都沒有發現。

她曾讀過一段話：平靜地接受消失與死亡，是一種沉靜的修行。

很多事情，只能靠幻想安慰自己吧！貪圖變成真實，絕對會變成一種災難。

回到車上，她打開引擎，車子緩緩前行，最後停在步道入口的路邊。

她下了車，進入陽光尚未滲入樹林的那段步道。（八）

樹蔭有點深，她快步走著。旁邊稠密的雜樹林裡是沒有晨曦與黃昏的，只有白天與黑夜。在陽光不足的濃密樹林裡，一切都不透明，顯得有些陰森而鬼魅，讓她一時分不清過去、現在與未來。她的思緒與記憶虛實交錯，彼此摺疊著。

她越走越快，想快速穿過這段向來最愛的林蔭小道。

終於聽到水聲，她的心稍稍平靜下來。經過大氣河與炸彈氣旋的夾擊，氾濫溢出去的溪水特別澄澈，綠樹倒影清晰可見，像是反過來生長似的。白雲在水裡緩緩地移動著──折射著相同的景象。

溪水如鏡，她停佇下來，發現溪水之上與溪水水下如此相像，虛實難分。

曾經生活過、擁有過的，到底算實，還是算虛呢？

她忽然覺得那段相倚相靠的日子遠去了，遠到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她繼續向前行，走到更寬的湍急處，好幾棵被風吹倒的樹七橫八斜地臥在水中，溪底落葉枝枒交纏。

原來大自然有自己的消長，她忽然了悟了。

小徑沒有終點，走著、走著，穿過從前走過的分岔點，繼續前行，兩邊再也沒有房舍。

她看到了海，左前方。

她沿著小徑向左彎過去，沿著海邊步道走，出現了濕地。

她忽然發現，以前一直以為的「海的盡頭」是在岸邊眺望大海極目最終之處。現在站在海與陸地的交會之處，才意識到大海與陸地的交界濕地，才是大海的盡頭。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澤地與小池塘、水道上都可看到各種水鴨子、加拿大雁、鷺鷥、鵜鶘或優游或棲息其間。振翅高飛的鳥在海闊天空中自由飛翔。水中映著白雲，點點水鳥、鷺鷥覓食──原來生命可以如此豐富而繽紛。

海的盡頭，原來近在眼前，正是生命的源頭！

她一直以為她的悲哀，就像海看不到盡頭一樣。現在她忽然明白了，她的心底湧上一股熱直衝眼角，鼻頭酸了起來。

向死而生，就是重生，她忽然懂了……（全文完）

[wangwill66]

清朝首富財產清單

H：古人的寶藏清單，首推和珅。20230607W3

維基文庫：

查抄和珅家產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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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抄和珅家產清單　清

漚磯釣叟

1870年

姊妹計劃: 數據項

　　欽賜花園一所亭□□台二十座新添十六座　正屋一所十三進共七百三十間　東屋一所七進共三百六十間　西屋一所七進共三百五十間　徽式新屋一所七進共六百二十間　私設檔子房一所共七百三十間　花園一所亭台六十四座　田地八千頃　銀號十處本銀六十萬兩　當鋪十處本銀八十萬兩號件未計

　　金庫　赤金五萬八千兩

　　銀庫　元寶五萬五千六百個　京錁五百八十三萬個　蘇錁三百一十五萬個　洋錢五萬八千元

　　錢庫　制錢一百五十萬千文

　　以上共約銀五千四百餘萬兩

　　人參庫　人參大小支數未計共重六百斤零

　　玉器庫　玉鼎十三座高二尺五寸　玉磬二十塊　玉如意一百三十柄　鑲玉如意一千一百零六柄　玉鼻煙壺四十八個　玉帶頭一百三十件　玉屏二座二十四扇

　　玉碗一十三桌　玉瓶三十個　玉盆一十八面　大小玉器共九十三架未計件

　　以上共作價銀七百萬兩

　　另又　玉壽佛一尊高三尺六寸　玉觀音一尊高三尺八寸（均刻雲貴總督獻）

　　玉馬一匹長四尺三寸高二尺八寸

　　以上三��均未作價

　　珠寶庫　桂圓大東珠十粒　珍珠手串二百三十串　大映紅寶石十塊計重二百八十斤　小映紅寶石八十塊未計斤重　映藍寶石四十塊未計斤重　紅寶石帽頂九十顆　珊瑚帽頂八十顆　鏤金八寶屏十架

　　銀器庫　銀碗七十二桌　金鑲箸二百雙　銀鑲箸五百雙　金茶匙六十根　銀茶匙三百八十根　銀漱口盂一百零八個　金法藍漱口盂四十個　銀法藍漱口盂八十個

　　古玩器　古銅瓶二十座　古銅鼎二十一座　古銅海三十三座　古劍二口　宋硯十方　端硯七百零六方

　　以上共作價銀八百萬兩

　　另又　珊瑚樹七支高三尺六寸　又四支高三尺四寸　金鑲玉嵌鐘一座

　　以上三件未作價

　　綢緞庫　綢緞紗羅共一萬四千三百匹

　　洋貨庫　大紅呢八百板　五色呢四百五十板　羽毛六百板　五色嘩嘰二十五板

　　皮張庫　白狐皮五十二張　元狐皮五百張　白貂皮五十張　紫貂皮八百張　各種粗細皮共五萬六千張

　　以上共作價銀一百萬兩

　　銅錫庫　銅錫器共三十六萬零九百三十五件

　　磁器庫　磁器共九萬六千一百八十四件

　　文房庫　筆墨紙張字畫法帖書籍未計件數

　　珍饈庫　海味雜物未計斤數

　　住屋內　鏤金八寶床四架　鏤金八寶炕二十座大自鳴鐘十座　小自鳴鐘一百五十六座　桌鐘三百座　時辰表八十個　紫檀琉璃水晶燈綵各物共九千八百五十七件　珠寶金銀朝珠雜佩簪釧等物共二萬零二十五件　皮衣服共一千三百件　綿夾單紗衣服共五千六百二十四件　帽盒三十五個帽五十四頂　靴箱六十口靴一百二十四雙

　　上房內　大珠八粒每粒重一兩　金寶塔一座重二十六斤　赤金二千五百兩　大金元寶一百個每個重一千兩　大銀元寶五百個每個重一千兩

　　以上均未作價

　　夾牆內　藏匿赤金二萬六千兩

　　地窖內　埋藏銀一百萬兩

　　另又　家人六百零六名　婦女六百口

　　尚有��店古玩等鋪俱尚未抄

　　《國朝野記》最少，即有之，多不著名氏，蓋恐涉筆不謹，致取咎戾，蹈《西征隨筆》等書覆轍耳。此書大概抄自邸報，亦不具名，於和珅未敗以前事概不書，即劉、馬二家人名俱逸之，殊為簡略。曾聞故友姚春木上舍（椿）云：「和珅性警敏，讀書不多，而能強記。初官拜唐阿，值高宗駕出，於輿中默誦《論語朱注》，偶不屬，垂問御前大臣，無以應，珅時提燈輿左，謹舉下文以對，即日擢侍衛，不數年，珅涉大僚。既貴，延吳白華（省蘭）諸公於家，日與講論今古，故於詩文亦粗解；有所作，私倩彭文勤（元瑞）、紀文達（昀）為之潤色，二公慮被齮齕，恆為捉刀；獨劉文清（墉）時與抗，人傳文清門庭清峻，而不知性喜詼諧，數以謔語刺珅，珅不能堪，飾詞以訴，高宗亦知二人不相洽，每以溫言解之。

　　有傳珅元夕獄中作五律云：「夜色明如許，嗟余困未伸，百年原是夢，廿載枉勞神，室暗難挨暮，牆高不見春，餘生料無幾，空負九重仁。」詩殊不佳，足覘其概。珅有寵妾長二姑，所稱二夫人者，珅引帛時，賦七律二章挽之，並以自悼云：「誰道今皇恩遇殊，法寬難為罪臣舒，墜樓空有偕亡志，望闕難陳替死書，白練一條君自了，愁腸萬縷妾何如？可憐最是黃昏後，夢裡相逢醒也無。」（其一）「掩面登車涕淚潸，便如殘葉下秋山，籠中鸚鵡歸秦塞，馬上琵琶出漢關，自古桃花憐命薄，者番萍梗恨緣艱，傷心一派蘆溝水．直向東流竟不還。」（其二）

　　又傳有吳卿憐者，蘇人，先為平陽王中丞（亶望）妾，王坐事伏法吳門，蔣戟門侍郎（錫棨）得之以獻於珅；珅敗，卿憐沒入官，作絕句八章，敘其悲怨云：「曉妝驚落玉搔頭（正月初八日曉起，理鬟驚聞籍沒），宛在湖邊十二樓（王中丞撫浙時，起樓閣飾以寶玉，傳謂迷樓，和相池館皆仿王苑）。魂定暗傷樓外景，湖邊無水不東流。」（其一）「香稻入唇驚吐日（和處查封有方餐者，因驚吐哺），海珍列鼎厭嘗時（王處查封，庖人方進燕窩湯，列屋皆然，食厭多陳幾上，兵役見之，紛紛大嚼，謂之「洋粉雲」）。蛾眉屈指年多少，到處滄桑知不知？（其二）「緩歌慢舞畫難圓，月下樓台冷繡襦，終夜相公看不足，朝天懶去倩人扶。」（其三）「蓮開並蒂豈前因，虛擲鶯梭廿九春。回首可憐歌舞地，兩番俱是個中人。」（其四）「最不分明月夜魂，何曾芳草怨王孫。梁間燕子來還去，害殺兒家是戟門。」（其五）「白雲深處老親存，十五年前笑語溫、夢裡輕舟無遠近，一聲款乃到吳門。」（其六）「村姬歡笑不知貧，長袖輕裾帶翠顰。三十六年秦女恨，卿憐猶是淺嘗人。」（其七）「冷夜痴兒掩淚題，他年應變杜鵑啼。啼時休向漳河畔，銅爵春深燕子棲。」（其八）

　　珅死時年未六十，先患足軟，每夜半生剝犬皮一，縛兩膝上，始入朝，雖盛暑不能去。

　　又長樂梁芷林中丞（章鉅）《歸田瑣記》述珅事云：「和珅之敗，余適在京師，而尚未登朝，無由悉其罪狀，後二十年入軍機，乃從檔簿中得其梗概，與外間所傳頗無歧異，此本朝一大案，不可不 列之以為負國營私者戒也。嘉慶四年正月初四日，恭值純廟升遐，和珅方為總理大臣，意得甚。次日即有御史廣興疏發其罪，初八日奉旨拿問，下刑部，並下各直省督撫議罪，直隸總督胡季堂請依大逆律凌遲處死；並列其冀州城外墳塋前有石門樓，石門前開隧道，正屋五間，稱曰享殿，東西廂房各五間，稱曰配殿，大門稱曰宮門，外圍牆二百丈，圍牆外設堆撥，士人稱曰和陵；牆西房屋二百一十九間，定製，親王墳塋，圍牆不得過百丈，和珅倍之。籍其家，更多人臣不應有之物，於是始將其大罪二十，宣示中外。其宅中太監呼什圖，時稱內劉，籍其家亦十餘萬，且為其弟劉寶梧捐納直隸州知州，劉寶榆守備銜，劉寶杞州同銜，則和珅之貪縱狂妄，除大罪外，已難悉數。時大學士九卿文武大臣翰詹科道公擬罪名，奏上如胡議，上以時當諒暗，不忍使大臣棄市，乃令和珅自裁。尤可怪者，籍沒後，續查出真珠、朝珠一掛，訊其家人，言往往燈下無人時，私自懸掛，對鏡徘徊，窺其心又不僅封殖貪黷之可罪矣。其金、銀庫內帳及大櫃內珠玉等項雜物帳簿，有好女子四名掌管，每年太監羅玉持出查對一次；四女子名香蓮、蕙芳、盧八兒、雲香也。籍珅之家人劉全、劉陔、劉印、胡六家，除金銀外，當鋪八座，內監呼什圖家，得米麥谷豆雜糧一萬一千六十五石；時文安大城兩處被水，分給兩縣作為口糧籽種。又分和珅之第，半為和孝公主府，半為慶親王府。及嘉慶二十五年王薨，五月十五日，管府��阿克當阿代郡王（諱綿慜）呈出毗盧帽門口四座太平缸五十有四，銅路鐙三十六對，此皆親王所不應有之物，而和珅有之，且銅路鐙較大內所陳，尤為精緻，今分設於景運隆宗兩門外雲。」

　　竊又聞之先君子云：「先王父牧寧羌時，有州人張某以守備罷歸，言其壯日充陝西撫轅巡捕官巡撫某令齎二十萬金饋和珅，投書數日，偵探不得耗，費銀五千餘，始見一少年麗服奴出，問白者黃者，某以銀對，奴顧左右收外庫，授一名柬，曰以此還報，答書另發矣，某意奴非司閽，即和珅心腹，或笑曰，此重珅耳，其心腹司閽，豈數千金能見顏色。是時天下承平久，物力殷富，獻媚者誇多爭勝，如以數萬金進，不值一盼也。籍沒時，人參多至六百餘斤，彼侈言胡椒八百石者，未免寒陋。然高宗、仁宗英明神聖，珅雖當國久，亦不能大肆威福，固不如唐之元載輩，並不敢如鰲拜之橫，僅能潛通信息，藉圖自肥而已。」錄前志竟，並識於此。時同治九年冬十一月漚磯釣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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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翁

H：白頭翁代表老，也就是銀髮族，隨園詩話「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迎接老，活得更自在。白頭宮女話當年，年紀不會騙人，但可以活得像人瑞。只要活著自在，年紀不是老的標誌。少年易老學難成，老當益壯唐。王勃〈秋日登洪府滕王閣餞別序〉：「老當益壯，寧移一作知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生老病死，人生循環，常練身體，減緩病死，財富自由，活出自己，這是白頭翁的功課，其他名利四大皆空，皆不是最終的重點。20240313W3

網路資料：

宋 朱熹《偶成》：

「少年易老學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

隨園詩話卷四

維基 -> 隨園詩話 -> 卷四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53 冬友侍讀出都，過天津查氏，晤佟進士溶；言其母趙夫人苦節能詩，《祭灶》云：「再拜東廚司命神，聊將清水餞行塵。年年破屋多灰土，須恕夫亡子幼人。」查恂叔言其叔心穀《悼亡姬》詩，和者甚眾。有佟氏姬人名艷雪者，一絕甚佳，其結句云：「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此與宋笠田明府「白髮從無到美人」之句相似。

窮士詩云：「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它。而今事事都更換，柴米油鹽醬醋茶。」

讀《清詩話》所收查為仁的《蓮坡詩話》，始知此詩在清初時，已被認係民謠，顯然不知作者是誰。《蓮坡詩話》云：

「張少廷尉璨，任長蘆轉運使時，余至其小齋，見廷尉手書單黏壁間云：『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它。而今事事都更變，柴米油鹽醬醋茶』。嘗為余言，古人歌謠，出於天然，故妙。」

網路資料：

一窮二白

形容非常貧窮落後。

大陸地區窮指工農業不發達，白指文化科學水準低。形容基礎差，底子薄。

一窮二白三餐不飽，

四季五臟六腑常空。

一穷二白，三餐不饱，四季奔波，五更早起，六点班次，七个时辰，八角皆湿，九肉入肚，十分享受，苦尽千来，不足万钱，何其到头？？

「白頭宮女在，閒坐說玄宗」出自唐代詩人元稹所作的五言絕句《行宮》。 此句描繪青春消逝、白髮頻添、閒坐回憶的宮女形象。 白頭宮女：據白居易《上陽白髮人》，天寶末年，一些宮女被送到上陽宮，在這冷宮裡一閉四十多年，成了白髮宮人。 行宮，皇帝出行時居住的宮殿，這裡指當時東都洛陽的皇帝行宮上陽宮。

元稹白頭宮女話當年的〈行宮〉：「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東莞夕陽:第一回

白頭宮女話當年

詞曰︰

憶昔午橋橋上飲, 座中多是豪英。長溝流月去無聲，杏花疏影裡，吹笛到天明。

二十餘年成一夢，此身雖在堪驚。閒登小閣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漁唱起三更。

網路資料：

上陽白髮人

朝代：唐代

作者：白居易

陽人，上陽人，紅顏暗老白髮新。

綠衣監使守宮門，一閉上陽多少春。

玄宗末歲初選入，入時十六今六十。

同時採擇百餘人，零落年深殘此身。

憶昔吞悲別親族，扶入車中不教哭。

皆雲入內便承恩，臉似芙蓉胸似玉。

未容君王得見面，已被楊妃遙側目。

妒令潛配上陽宮，一生遂向空房宿。

宿空房，秋夜長，夜長無寐天不明。

耿耿殘燈背壁影，蕭蕭暗雨打窗聲。

春日遲，日遲獨坐天難暮。

宮鶯百囀愁厭聞，樑燕雙棲老休妒。

鶯歸燕去長悄然，春往秋來不記年。

唯向深宮望明月，東西四五百回圓。

今日宮中年最老，大家遙賜“尚書”號。

小頭鞵履窄衣裳，青黛點眉眉細長。

外人不見見應笑，天寶末年時世妝。

���陽人，苦最多。

少亦苦，老亦苦，少苦老苦兩如何！

君不見昔時呂向《美人賦》，

又不見今日上陽白髮歌！

維基文庫

美人賦

作者：呂向　唐本作品收錄於《全唐文/卷0301》

姊妹计划: 数据项

帝初馳六飛之不測，奄四海而作君，曜明威，嶷崇勳，固盡善而盡美，又焉得而稱雲。時屯既康，聖躬之豫，樂以和操，色以怡慮。豈曰帝則，實惟君舉，庸克推腹心，增耳目。燕趙鄭衛楚越巴漢之邦，士農工商皂隸輿台之族，不鄙褊陋，不隔賤卑，工技者密聞，淑邈者遽知。上心由是震蕩，中使載以交馳，周若雲布，迅如飆發。以日係時，以時係月，德雋相次，為樂不歇。闐紫微，環帝座，蕖華灼爍，柳容婀娜，輕羅隨風，長縠舒霧。肌膚紅潤，柔姿靡質；妖豔夭逸，絕眾挺出。嬛然容冶，霍若明媚；曼錄騰光以橫波，修蛾濯色以總翠。齒編貝，鬢含雲；顏綽約以冰雪，氣芬鬱而蘭薰；腰佩激而成響，首飾曜而騰文。或纖麗婉以似羸，或穠盛態而多肌；有沈靜見節，有語笑呈姿。思若老成，體類嬰兒，真天子所禦者，非庶人當有之，洎懷春暮，睇情晷；列筵於林，方舟於水。自任縱誕，相與攀倚；鳥間關而共嬌，花散亂而增美。吹碧葉，吐紅蕊，左右相視，遊嬉未已。見頹景之迫濛汜，攜密親，召近臣；陳金罍與瑤席，朗月垂光而射人；列星奪采，長河滅津。然後絲竹發越，金石鏗鈜；守則異器，動則和鳴。妙舞謂何尚以輕，善歌取何矜以清；齊列捷獵，按次屏營。間直往以曳緒，炊轉入而旋縈；低視候節，紆體遺聲。遏行雲，結遺風；眾工相錯，迭美不同。夕以闌，樂亦闋；醉以蕩情，樂以忘節。帝曰：「今日為娛，前代固無，當以共悅，可得而說。」眾皆蹁躚，離席遷延。鹹齊首，互舉酒；歌千春，稱萬壽。因進曰：「妾家賤族，陋目褊心。陛下衣綺縠與羅紈，飾珠翠與碧金；燕私陳乎笙鼓，和樂象乎瑟琴。何恩渥以增極，而悅愉之備深；顧薄軀之無穀，空負惠以難任。」有美一人，激憤含顰；凜若秋霜，肅然寒筠。乃徐進而前止，遂抗詞而外陳，曰：「眾妾麵諛，不��侍君之側。指摘背意，委曲順色；故毀妍而成鄙，自崇謬而破直。妾異爾情，敢對以臆。若彼之來，違所親，離厥夫；別兄弟，棄舅姑。戚族愧羞，鄰裏嗟籲；氣哽咽以填塞，涕流離以霑濡；心絕瑤台之表，目斷層城之隅。人知君命乃天不可讎，尚懼盜有移國、水或覆舟。伊自古之亡主，莫不躭此嫚遊；借為元龜，鑒在宗周；眾以為喜，妾以為憂。」於時天顏回移，聖心感通；竟夜罷寢，須明導衷。俾革進伎樂者為薦士之官，徵豔色者為聘賢之使；闕下駿奔，王庭麇至。野無遺材，山無逸人；賁然偕道，與物恒春。若此之淑美，豈同夫玉顏絳唇、巧笑工顰、惑有國之君臣者哉。

星雲大師：

人，都有懷舊的習性，所謂「白頭宮女話當年」；不忘回憶過去，這是表示過去比現在美麗。然而「歲月不待人」，過去的終究已經「時過境遷」，就算夕陽無限好，也只是近黃昏。因此，人不能沉溺在過去的回憶裡；人的眼光要望向未來，要看得高、看得遠、看得到未來，人生才有希望。

有一隻小狗，整天追逐著自己的尾巴兜著圈子跑。大狗見了，不禁好奇的問明原因。小狗說：「難道你沒有聽說，我們狗兒的幸福是在尾巴上，我繞著圈子跑，就是為了追逐幸福，難道你不希望追求幸福嗎？」大狗說：「我只知道，只要我奮力向前走，幸福就會緊緊的跟在我後面。」

被周玉蔻酸「白頭宮女話當年」　蘇煥智怒嗆：妳比我大3歲(2018年03月6日 17:32)

周玉蔻，臺灣新聞工作者、政治評論人、談話節目主持人。新聞記者出身，1990年代起活躍於電視和廣播之政論節目。 1975年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後，周玉蔻開始記者生涯，並在任職於《天下雜誌》、《聯合報》期間出名。1990年代跨足電視和廣播界，1996至2004年在飛碟電台主持《飛碟早餐》。 維基百科

出生資訊： 1953 年 9 月 9 日（70歲），基隆市

配偶： 李賢礽 (結婚於 2001 年–2017 年)

學歷： 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 (2012 年)、 國立政治大學 (1971 年–1975 年)、 哈佛大學、 北京大學， …

父母： 周景禹

身高： 155 公分

電視節目： 辣新聞152、 台灣最前線

活躍時期： 1975—現今

蘇煥智，中華民國律師、政治人物，生於臺南市七股區，為末任臺南縣縣長，現任台灣維新創黨人兼召集人，曾任臺灣人權促進會副會長、清大講師、加州柏克萊大學東亞研究院訪問學者、IBM臺灣分公司律師、臺北市議會議員陳水扁助理、立法委員、民主進步黨立法院... 維基百科

出生資訊： 1956 年 7 月 20 日（67歲），七股區

政黨： 台灣維新

學歷： 國立臺灣大學、 天主教輔仁大學

著作： 黑面琵鷺的鄉愁

先前任職單位： 中華民國立法委員 (1993 年–2001 年)

老而彌堅

此處所列為「老當益壯」之典源，提供參考。

《後漢書．卷二四．馬援列傳》

援年十二而孤，少有大志，……後為郡督郵1>，送囚至司命府2>，囚有重罪，援3>哀而縱之，遂亡命北地4>。遇赦，因留牧畜，賓客多歸附者，遂役屬數百家。轉游隴漢5>閒，常謂賓客曰：「丈夫為志，窮當益堅，老當益壯。」因處田牧，至有牛馬羊數千頭，穀數萬斛6>。既而歎曰：「凡殖貨財產，貴其能施賑7>也，否則守錢虜耳。」乃盡散以班8>昆弟故舊，身衣羊裘皮褲。

清 · 錢湘《續刻蕩寇志序》：「因卻不允。吾不知其一介不取之心，至老而彌堅也。」

唐．王勃〈秋日登洪府滕王閣餞別序〉：「老當益壯，寧移一作知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隋唐演義》第八回：「叔寶如夢中驚覺，急去攙扶。那人老當益壯，翻身跳起道：『朋友，不要著忙，不曾跌壞我那裡。』」

《隋唐演義》第八七回：「玄宗戲道：『只看騎馬，我勝於你，可知風流陣上，你終須讓我一籌。』楊妃也戲說道：『此所謂老當益壯。』」

《蕩寇志》第五三回：「先生說那裡話來，眼見得文武高才，老當益壯，定是笑傲當世，不屑屑於榮祿者。」

財富自由定義？ 財富自由（financial independence）最簡單的定義：被動收入>生活支出。 財富自由廣義而言，就是不需要透過「勞力或時間」賺取工作薪資等「主動收入」，讓工作並不只是為了錢，而是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做自己真正喜歡且有熱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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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 of Depraved Cruelty》 （韓劇怪物同人，株元∕東植）Ch1-1 By Ellery

《House of Depraved Cruelty》 （韓劇怪物同人，株元∕東植）Ch1-1 By Ellery

Chapter 1-1

 　　將車停在坡前。他仰頭望向一間間，緊靠著丘陵兩側往上建造的平凡矮房。如果放上心思觀察，即可瞥見坐落在斜坡，高低不平且老舊的房舍屋頂上，備受極端氣候摧殘、用以壓制散落磚瓦，一顆顆好似蘑菇的廢棄輪胎。因為地形越後方的房子越高，壓迫著下方屋舍，造成明顯高低效應。在這麼寬闊的地區，平地全被拿去成就更有經濟價值的利用，剩下的人則是在往上移動的同時，又彷彿害怕空曠帶來的寂寞，亦或是制空守護財產的安全感而擠在一起比鄰而居。 　　人先住了下來，而路是後來才鋪的。像極了遙遠異世界的扭曲堡壘。他露出苦悶的微笑。略陡的坡度尾端是彎曲的階梯。如果將車子停在坡上，離開時會很難找到倒車的角度。

　　緯度越高，四季的切換越明確。在遊客搶著拍攝都市公園內的楓紅，享受自然的絕美時，仰賴大地生存的人們，早已準備好迎接即將而來的殘酷與蕭條。當樹葉僅用一晚的時間落盡，原本綠色一片的山坡，便會被一叢又一叢巨大的銀白芒草花，與收耕農田、廢棄土地上的黯黃泥土給取代。而他在這時候踏進此區，已然闖入未明清晨、代表著日出而作的生活型態，時間感和其他地區明顯不同，即使才過中午不到三小時，其實幾乎就等於逼近落日。

　　時而與風摩擦在耳邊的細瑣低語伴隨著他走在水泥鋪出來的道路，遠離了農作耕耘車和貨車的巨大車輪摧殘下壓出來的坑洞與裂痕。提起腳，他聽著遠方傳來悶哼的回音，一步一步往上。這裡只剩下人可以承擔的步伐。

　　舊區地址尚未更換完畢，不過根據先前當地人的指路，應該是這裡沒錯。周遭沒有什麼人的氣息，連隻狗都沒有。介於開發和未開發之間並非完全無聲，但獨特的寧靜中帶著令人揮之不去的沒落和死寂。

　　分不清楚是因為老舊，還是地形而歪斜成一高一低的藍色大門，沒有闔上。

　　他越過門上斑駁的油漆，視線沿著灰白色的地面往內探去。映入眼簾的是錯落不平整，用途高於美觀的傳統大院。傾在一再隨意填補的路徑側邊，是疊著土牆前日曬過久而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塑膠椅子。不明作用的黑色塑膠袋，以石頭壓在一旁的泥地上。掛在竹竿上的白色塑膠袋，則是隨風灌飽又吐出磁擦作響的不穩定警報，騷擾著周遭生物的聽覺。彷彿在警告著陌生來人切勿隨意進入。

　　「請問……。」

　　帶著禮貌和敬意，他沒有遲疑地往前一步，跨過了門檻，打破那奇異的界線，進到了要拜訪的處所。

　　眼角瞥見門後幾個也許曾經種過花，被倒著放置，以避免除了成為蚊蟲積水的深色容器，別無用處。雖然破敗，但在能力所及的打掃下，並沒有髒亂感，依然看得出主人盡力維持屋子的最後尊嚴。

　　這是某人賴以生存的家。

　　僅幾步之遙的前方正屋門口石階上，坐著一位深紅色棉衣，戴著黑色棉帽的老太太。將過往時光全凝結在身上的她，自帽緣依稀露出的髮色，顯示已過了花甲之年。

　　幾個倒放的黃色酒瓶塑膠提籃被她當作暫時的桌子，上面則平鋪著一般在田地裡當作臨時圍籬的綠色方格鐵網。 　　並沒有因為來人的拜訪而打斷自己正在進行的工作，老太太佝僂著身體，低著頭，動作俐落地將白菜疊堆在一格格的鐵網上，準備晾乾曝曬。

　　「請問這是劉珠美的家嗎？」

　　對方似乎完全沒聽到。 　　他再次提高音量，舉起右手打聲招呼。

　　「您好。」

　　其實照理說應該是要和當地派出所的人一起過來，原本也約好了，卻在他抵達之時，發現他們臨時需要出動，去支援處理交流道附近的連環車禍。

 　　報案人是崔敏，失蹤者的祖母。

　　聯繫他們的則是失蹤者嫁到首爾的姑姑。

 　　「我是失蹤人口協尋協會的李東植。」只好自己前來。

　　「幾天前我們有和劉永愛通過電話，她說有告知您我們會過來一趟。」

　　老太太像是聽進去了，但僅手頓了頓動作，反應不大。

　　「手機……。」帶著鄉音，咕噥的聲音低沉。

　　「什麼？」東植走近一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鞋子踩到浸濕的地面。他的視線停留在那雙從注滿水的生鐵大臉盆撈起大白菜，由於泡水而皮膚皺起，因為長期勞動或關節炎造成指節變形的手，不斷艱辛地重複著一樣的動作。

　　「手機上的血驗出來了嗎？」抬起的臉，仰視著站在一旁的男人，只是平實地陳述著這個問句，那張經歷太多而看透一切的面容毫無期待。

　　東植眨眨眼睛，他還沒收到國科搜（國立科學搜查研究院）的回答。如果有任何答案，他們也會先通知警方。

　　「我會再去問問。」帶點歉���地回道。他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是家屬需要的答案。無力感和力所未及的愧疚湧上心頭。「如果您有任何需要，任何時間都可以打電話給我。」東植在自己的名片背後寫上手機號碼。

　　不再對他感興趣的老太太，回頭繼續著未完的工作。東植點點頭，向老太太微彎腰告辭。

 　　「警察先生，……。」因呼喚而停止往外移動的腳步。

　　「我不……。」還來不及否認。

 　　沒有刻意大聲，這次連頭都沒有抬。如同東植的到來與離去皆未改變任何事實，堅定、沉穩的聲音，代表深知著說出這句話的背後涵義。

　　「我們家珠美不會離家出走。」

 　　站在斜坡旁，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兩小時應該夠。東植深口氣，將雙手插入外套口袋，沒有上車，而是開始往村��行走。

　　他不經意踢開一顆小石子，好似驚嚇到掠過田地的風，引來寒冷與顫抖的呼嘯。東植下意識縮緊身體。

　　左右兩側可以明顯分出開始收成，以及部分收成完、光禿禿的農地。太陽在身後，已經快越過山頭。讓他有種被自己影子牽著往前的錯覺。

　　開車進來的時候，不管是人或速度均與外部隔絕，令他完全沒注意到，原來引水道旁稀疏的��葦群，在光線斜射下好似別有風情的斑黃馬賽克。透過半遮蔽視野外，依稀可見不遠處田埂上，散落著幾隻白色的鳥兒，一邊習慣與農人共存的覓食生活，一邊保持著對來客的警戒心。

 　　劉珠美，二十二歲。

　　父母雙亡，由奶奶帶大。

　　有兩次離家出走的紀錄，交友狀況不明。

　　半個月前，下班返家路上失蹤。

  　　就算現在依然擁有日光，周圍也幾近沒有其他人。東植幾乎是以漫步的方式，伴隨路邊水溝濕泥、青苔、葉子腐敗的味道慢慢前進。

 　　奶奶通報派出所，以離家出走備案。兩天後派出所出動警力協尋，但沒有發現蹤影。一星期前發現設定成靜音的手機遺失在距離公車站旁的水溝內。電力已經耗損。上頭有些許血跡。

 　　周遭為數不多的樹，原本綠蔭的頂上黃綠色的枝葉已開始掉落。他環視附近，三百公尺內一望無際。整條路約一台車可通過的寬度，雖然未經整修，不過整體狀況並沒有很差。

 　　他們會接到這案子，是因為劉珠美住在首爾的姑姑─劉永愛，她決定與協會聯繫，以增加尋找姪女的機會。

　　韓國失蹤人口協尋協會是個民間非營利組織。協會成立時間不長，但在國際人士的多方協助下，體制完善。他們會根據收到的每個個案進行分類，並交由不同的專員負責。由於出現新證物──手機上的血跡，協會將這案子歸類到刑事類別，即是交到了因應近期需求而招募的新職位負責人，李東植的手上。

 　　劉珠美平日在鎮上的理髮店上班，下班通常是搭公車回家。假日則是幫家裡農作為主。生活單純。

　　根據同事，她不喜歡交際，是個沉默的女孩。根據家屬，劉珠美乖巧又安靜，總是準時下班幫忙打理家中事務。姑姑準備給她介紹對象，催促著相親，但都被拒絕。她希望能以照顧年邁的奶奶為優先。

  　　東植腦海浮現著他手中檔案內唯一照片的劉珠美。是張很普通的證件照。

　　乖乖撥到側邊的瀏海，留著到肩頰骨、些許挑染的褐色長直髮。

　　資料顯示她的身高比同年齡女孩略矮，鵝蛋臉透出年輕的膚色，修剪完整的眉型，清淡自然的妝容，瞇著眼的神情帶有羞澀討喜的微笑。像是攤在陽光下的一切，毫無隱瞞。

　　站在公車站旁，他面對馬路反手插腰，仰頭動動筋骨，呼口氣。

　　實地調查是東植的老習慣。 　　由紅磚打造的舊式車站，僅單面開口，帶著某種壓抑與封閉的氣息。自田地走過來的角度望去，約三人平行站立的寬度和高度，就像是堵白牆，什麼也看不到，必須站到馬路上，才可見到比平地高一階的候車處，以及頂上標有的站名和行進的方向。

　　公車站內僅一張長石椅。貼在背面牆上的藍底公車時刻表，字體小到需整個人貼近才能參透奧秘。斑駁牆上掉落的白漆與裸露出灰色泥磚相互交疊，則是一幅令人難以理解的現代抽象藝術品。突兀的人造建物違背了整個大自然的黃綠色系，雖然和都市新計畫改建過的強化玻璃板，提倡和環境結合的寬敞感截然不同，卻又在此處融合得恰到好處。 　　東植順著豎立在旁的路燈往上看，是一支正對馬路的白色監視器。

　　一輛市區公車剛好經過。落葉被車輪捲起，如同逃難地往車站邊擠。

　　無人下車。 　　或許車上的乘客會對這年過四十歲，探頭探腦的陌生大叔感到好奇。小鎮竊竊私語的速度總是比風還快。

　　他聳聳肩。

　　公車傍晚後是兩小時一班，只會停在村口。之後都是徒步，需要走二十至三十分鐘的路。

　　自農田延伸的灌溉水道匯集到平行於道路兩側的溝渠，由於位於公車正後方而雜草叢生，人煙罕見，如果不是特別留心，不會注意到。

　　手機震動的嗡嗡聲打斷了東植的思考過程。

　　『你在哪？』

　　看到跳出訊息，他忍不住出口咒罵一聲。 　　今天是他們約好每周一次吃晚餐的日子。幾小時前還記得提醒自己，結果又忘了。記憶力真不可靠。

　　『人在江原金浦，趕不回去了。』

　　沒注意到自己一時手快將『過』錯植成『回』。將手機收進口袋。東植豎起衣領。

　　太陽下山的速度總是比爬起來快。毫無林地和建築的掩護，風速隨氣溫降低的猛烈襲擊更加橫行無阻。青蛙叫聲在此時聽起來格外陰鬱淒涼。原本稀疏的蘆葦群，少了陽光潤飾後，瞬間拔高，融合著黑夜變得像是圍牆般巨大。尚未與夜晚協調好的路燈趕不及亮起，於缺光下的瞳孔放大，令摸不透的幻覺將整條路延長成一條等著吞食任何生命的無盡通道。

　　他開始往回走。車子還停在裡面呢。 TBC

[innocent-3]

「獅子身中の虫鈴木貞一」より

…皇道派の連中は概して陰性な者が多かった。真崎（甚三郎）、柳川（平助）、小畑（敏四郎）、鈴木（率道）、秦（真次）などは蛇の肌に触るようなつめたい感じがした。荒木（貞夫）は秘書官と酒のみ競争するような茶目気があり、比較的陽気なところがあった。青年将校の信望を集めたのも、一つはそのせいであったと思われる。…

　皇道派の変わり種として、いま一人の珍しい人物を紹介しておこう。鈴木貞一である。第二十二期だから鈴木率道と同期だ。支那駐在から任満ちて参謀本部に戻ったが、肝心の支那班で「彼は支那班に置くような者ではない。もっとしかるべきところに」といって収容しない。他の部課でも「ああ、こちらにはいらないよ」とみな敬して遠ざける。頭脳もよし手腕力量ともに凡庸ではないが、どういうものか同期生から好まれない。同期生といえば同胞よりも親しい。血をすすりあった盟友だ。それから排斥されるんだから、よほどの大器に違いない。それを聞いた軍事課長の永田鉄山が「それじゃ、俺のところにもらおう」という。軍事課の者が「ゲテモノ食いもたいがいにしなさい。彼を抱えこんでは課長が食われますよ」と散々忠告したが「まさか」といって採った。

　駑馬も騎手が良ければ駛る。いわんや鈴木は千里の馬だ。騎手は古今の名手と来ているから、正に天馬天をいくごとく見えた。「鈴木はいいだろう」と永田は鼻をうごめかしていた。鈴木も永田の知遇に感じたか、御奉公第一と勤めているうち世の中が変わって来た。荒木が陸相としてその一党を率いて乗り込んで来た。永田と意気投合していた小磯（国昭）は軍務局長から次官に棚上げされた。荒木の髭の塵を払わねば立身出世かなわぬ雲行になった。永田は新軍務局長山岡重厚が素人だから、従来より一倍骨を折ってこれを補佐しているが、山岡は事務などはどうでもよい。永田の言動を厳重監視するのが役目である。

　永田は人からはゲテモノ食いなど冷やかされるが、どんな者でも一芸一能に秀でている者ならばりっぱに使いこなす。鈴木など好例であるが、その他の軍事課員も一癖も二癖もある。腕に覚えのある侍どもだ。大臣がかわろうが局長が動こうが、俺は俺の道をいくという構えでジタバタする者はない。それぐらいの面魂は持っているのである。ところで、某日、筆者が山岡を訪れた。その頃はすっかり仲よしになっていた。

「おい、珍しい物を見せようか」

　山岡は応接室から自室に引き返して持って来たのは汚い鞘に納められた短刀である。

「拝見します」

　と抜いてみるとさびついている。銘はない。むろん筆者にはわからない。「何ですか」ときくと「俺にもよくわからないが、関もので兼房あたりではないかと思う。物は大したものではないが、まあ窓をあけるぐらいの価値はあろう」と卓子の上に載せ、「問題はこれを持って来た者だ。誰と思う」わかりませんと答えると「貞一だよ、鈴木貞一だよ」と言って笑う。「彼が北京とか天津とかの古物屋のガラクタの中にあったのを発見して、掘出物ではなかろうかといって持って来たんだ。彼は平素刀などひねくりまわしているのかい」と愉快そうに笑う。山岡は皮肉屋である。彼には鈴木がどういう意味でこんなものを持参したかを知っているのだ。それを筆者に言わせて拍手しようという魂胆だ。山岡が刀剣以外には何の趣味も道楽もない木強漢であることは部内周知の事実だ。酒を持ちこんでも菓子折を持参しても何の効顕もない。もし、刀剣を持ちこめば相好をくずして喜ぶ。この点はまことに弱い。持ちこむといっても贈物ではない。鑑定だ。贈物となれば少なくとも山岡の所持している以上のものでないと喜ばないだろう。現に長光とか国安とか稀代の国宝級のものを持っている。それに匹敵する物は、まず手に入るものではない。そこで鈴木はこの山岡最大の弱点をついたのである。

　山岡が積極的に悪口を言わなくなれば、皇道派の連中は大抵信用する。面と向かっても罵倒するし、陰での批判など痛烈無比だ。皇道派とは因縁のない板垣征四郎を呼ぶに、まともに言ったことはない。「板（パン）」である。「板」がまた支那人にだまされてウンと金をとられた。「彼は板じゃなくて白（パイ）だよ。白痴だよ」という。金をとられたという事件の内容は忘れたが、おおむねこの類だ。彼の口に上らなかったのは武藤、荒木、真崎の三守護神くらいだが、それでも荒木については善意の悪口はのべていた。鈴木はその後も、長いもの短いもの幾口かを持ち込んでいた。山岡は役所でもろくな仕事はしていないんだから、役所に抱えて行って局長室に投げこんでおけばよいのを、わざわざ自宅に持参するところに彼の狙いがあった。かくて、皇道派のメンバーの一人の如く振舞うようになってから、永田に対する態度は次第に冷ややかになった。つめたくなるばかりではすまない。皇道派に永田の悪口を注進する。

　鈴木はしばらく新聞班長をしたことがある。上着の内ポケットがいやに硬直している。「機密費でもしこたま入れてるのかい」というと、「ばかを言え、これだ」と取り出したのは短刀だ。見ると月山貞一の作である。「僕と同名だし、なかなかいいできだろう」と得意である。 月山は帝室技芸員か何かになって、晩年は知られたが、日清戦争頃までは鍛刀の依頼者も少なく、やむなく古刀���擬物を打っていたと伝えられる。擬物でもすぐ発見されるようなものでなかったから、その技術は高い水準にあったらしい。それにしても贋物作りをするような人物は感心できない。それはそれとしても、何のために新聞班長が懐ろに短刀を呑んでい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か。それほど彼の身辺は危険だったのか。真に護身用なら赤の他人に誇示するようなことはないはずである。また、手をのばせば届くところに、日本刀を仕込んだ軍刀を置いている。どこから見ても不必要だ。それを見せるキザな態度に筆者は、しばらく胸の悪くなるのを覚えた。

　斎藤内閣のとき、何かの要件で鈴木は高橋（是清）蔵相を訪れた。大いに気おって蘊蓄を傾けて老蔵相を説き、ことに陸軍予算のみならず、国家予算全体についても話したらしい。高橋は鈴木の階級も何も知らず、おそらくポストも知らなかったろうが、ともかく数字をならべて説くところがなかなか堂に入っている。感心して鈴木が出て行ったあとで、次官か秘書官かに「今来てしゃべって行った兵隊はあれは主計か」と尋ねたそうだ。この話が陸軍に伝わり鈴木の耳にも入った。「君は主計に間違えられたそうだね」というと怒るかと思いのほか、満悦である。大蔵大臣に主計と間違えられるほど、俺は数字にも明るいんだと誇りたいんだ。渋谷美竹町の彼の自邸は、佐官級としては過ぎたりっぱなものであった。応接室も広く、周囲に飾られている物はみな���国のものだ。新聞記者が行くと、なかなかの御馳走を出す。ウィスキーなんか本場物を幾種類か出し、時には上等の中国の酒を振舞う。酒好きの記者はしばしば鈴木邸を夜襲したらしい。そういうことをするのが弘報宣伝だと心得ていたのだ。

　さて、世の中はまた変わった。荒木が引っこみ林（銑十郎）が出て来た。その直後のことである。筆者は毎朝犬の運動のため、渋谷、駒場方面から方角違いの中野、杉並、八王子近くまで自転車で走りまわっていた。その途中に知りあいの家があれば、遠慮なく叩き起こす。仲には「どんなことでもきくから朝起こすのだけは勘弁してくれ」と泣きつく者もいた。家を出るのは薄暗い頃だから、運のわるい者はほんとうに夜半のつもりでいる。渋谷方面では永田も被害者の一人だ。しかし、その頃は旅団長をしていて、夜ふかしは少ないはずだから、帰途に垣根の外から「永田さん」と呼ぶ。美しい夫人が縁側に三つ指つくときは、まだ起きていない証拠だから素通りする。ところで、その朝は筆者の行ったのが少し遅くなってはいたが、珍しく庭に出て楊子をくわえている。そして先方から声をかけた。

「オイ、ニュースがあるぞ、こっちに入れ」

　永田がそんなことをいうのは稀有だ。「何ですか」と犬をつれて庭に入って縁に腰かけるとこういうのだ。

「鈴木貞一が来たんだよ。御近所まで参りましたからといってね」

「鈴木は美竹町ですぐ近所じゃありませんか。今まで訪ねなかったんですか」

「来るものか、そして省内の事情や何かをききもしないのにいろいろしゃべって行ったよ」

「閣下が軍務局長にでもなると見たんですね。ほんとうにそんな気配が感ぜられますか」

「いろいろの情報や脈引きに来る者はあるよ、だが御免だよ、毎朝馬に乗って軍隊の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いればよい旅団長は、めったにやめ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よ、ことにこんな御時世ではね」

　林が就任すると間もなく、永田軍務局長説が出た。筆者は渡辺（錠太郎）から、林はつっかえ棒なしでは乗りきれない。永田は迷惑だろうが軍務局長になってもらわねばなるまい。林もその気でいる。しかし、実現するまでは新聞に書いてくれるなよ、書けば彼らが騒ぎ出すからと堅く差し止めされていた。しかし、部内でも永田出馬説がでるし、他の新聞にも書き立てている。そういう際だったので永田の真意を打診したのだが、やはり永田は出ないと言っている。けれども渡辺が強引に林を説得しているから、所詮出なければならなくなるだろう。渡辺のことは伏せておいたが、結局引っぱり出されるだろうことを話した。永田は「困る、困る」を連発して、憂鬱そうだった。

　昭和九年三月の異動で、永田は軍務局長となった。鈴木貞一は永田の下で羽ぶりをきかせたかったらしかったが、こんどは永田もそうはしない。陸大主事に追った。小畑幹事の下だからうまく行くはずだが、林陸相出現以来の鈴木の豹変振りが皇道派を痛く刺戟した。彼は何をするかわからぬという疑惑がある。俊敏な小畑がそれを見損ずることはない。新聞班長時代には千客万来だった鈴木邸にも、雀が門前に巣をかけるようになった。だが、それぐらいのことで尻尾をまくような鈴木ではない。小畑にはつとめて媚態を呈するとともに、新聞班長時代に開拓した政界という新分野に鎌首を突っこんで行った。侯爵井上三郎は砲兵大佐で現役を退き貴族院にいる。現役時代から接近している。西園寺公の秘書原田熊雄は以前から食い込んでいる。原田から近衛、木戸の方につながる。

　五・一五事件のあとではあり、政治家はみな陸軍のことを知りたがっている。それには鈴木は最もよい情報屋である。原田日記にも鈴木の名はところどころに出ているが、林が陸相辞任騒ぎをおこしたときでも、鈴木は原田に荒木、真崎らの動向を伝え、こういう風に西園寺公に報告してくれなど注文している。政友会の方では、五・一五事件が政治家のだらしなさに対する警告だったことなど忘れ、また軍部をのさばらせることが、いかなる結果を招来するかも慮らず、いたずらに政権をとりたい野心から、しきりに軍部の機嫌をとる。森恪などその第一人者だった。鈴木は森恪の存在を重視しないはずはなく、ここを窓口として政友会に近づく。かくて政界で流行児になった。現役軍人としているのもよし、退いて政界にいづるも不可なしと、彼の地盤は漸次強固になる。ここらの手腕は実に鮮やかなものであった。

　永田軍務局長時代であるが、小磯は第五師団長として広島にいた。筆者は満州からの帰途にはいつも小磯を訪問することにしていた。広島は急行列車が不便で、夜半でなければ通過しない。小磯は起きて待っている。大きな玄関を入ると上り口にりっぱな果物籠が置いてある。小磯は出迎えに出た夫人を顧みて「籠はまだ捨ててないじゃないか」となじっている。夫人は困ったという顔つきで笑っている。どうしたのかときいてみると

「その籠にはふれるな、けがらわしいんだ。名刺かなにかはさんであるだろう、それを見ればわかる」

という。電灯の光でのぞいてみると鈴木貞一の名刺だ。

「鈴木が広島を通過したが、次官の関係でお伺いできないから、閣下に宜しく伝えてくれといって、多分駅にいた憲兵にでも頼んだんだろう、俺の留守中に届けられているんだ。胸糞が悪いから捨ててしまえと言って置いたのに、まだそこに置いている」

　なるほどそれでわかった。その頃は小磯が中央部に出て、航空本部長になるかという噂がたっていた。その先物を買ったのだろうが、小磯としては次官、関東軍参謀長時代の鈴木の仕打ちには我慢ならぬものを感じていたのだ。

「捨てるのはもったいない。名刺さえ捨てておけば中身は上等な果物ばかりです。一つ食いましょう」

　と名刺を土間に捨てて、籠を持って応接室に入った。小磯は機嫌がわるい。

「そんなものを食うより、今夜は虎の肉を食おう。山下亀三郎が朝鮮か満州かで仕留めたと言って、虎の肉を送って来ているんだ。この方がさっぱりしとっていいよ」

　とさっそくすき焼きにして食ったが、肉が堅くてだめだった。それよりこの方がいいと、メロンや何かを食った。先物を買ってまた一儲けしようと考えたのだろうが、小磯は中央にもどらず、朝鮮軍司令官になった。果物は贈り損をしたわけだが、彼にもたまには目算違いがあった。…

（高宮太平『昭和の将帥』、1973年、190-197頁）

[kkagneta2]

ボツ2

おっぱい、大食い。最後まで書いたけど胸糞なのでここに途中まで投稿してお蔵入り予定。

時： 午前8時05分

所: ○○中学正門前

身長: 標準的。155センチ程度。

衣服: 〇〇中学指定の制服。黒のセーラー。リボンの色より二年生と断定。

年齢: 中学二年生なので14、5。

持ち物: 右手に〇〇中学指定の鞄。左手にスマホを所持。

同行者: 友人1名。興味無しのため略。

背格好: やや細身か。冬服のため殆ど見えなかったが、スカートから覗く脚、そして周りの生徒と見比べるに、肩や腕も細いと思われる。腰回りもほっそりとしていると感じた。正確には引き締まっていると言うべきか。

顔: いと凛々し。小顔。頬は真白く、唇には薄い色付き。笑うと凄まじく整った歯が見え隠れする。この時髪をかき上げ血の色の鮮やかな耳が露出する。

髪: ボブ系統。ほぼストレートだが肩のあたりで丸くなる。色は黒、艶あり。

胸: 推定バスト98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62センチのK カップ。立ち止まることは無かったが、姿勢が良いのでほぼ正確かと思われる。しっかりとブラジャーに支えられていて、それほど揺れず。体格的に胸元が突出している印象を受ける。隣の友人と比べるとなお顕著である。制服のサイズがあっておらず、リボンが上を向き、裾が胸のために浮いていた。そのため、始終胸下に手を当てていた。揺れないのもそのせいであろう。制服と言えば、胸を無理に押し込んだかのように皺が伸び、脇下の縫い目が傷んでおり、肩甲骨の辺りにはブラジャーのホックが浮き出ている。されば制服は入学時に購入したものと思われ、胸は彼女が入学してから大きくなった可能性が大である。元来彼女のような肉体には脂肪が付きづらいはずなのだが、一年と半年を以てK カップにまで成長を遂げたところを見ると、期待はまずまずと言ったところか。要経過観察。名前は○○。胸ポケットに入れてあったボールペンが落ちたので拾ってあげたとこ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と丁寧にお辞儀をされる。

  時: 午前10時28分

所: 〇〇駅構内

身長: 高い。170センチ強

衣服: 薄く色味がかった白、つまりクリーム色のファー付きコート。内には簡素なグリーンのニットを羽織る。首元に赤のマフラー。

年齢: 22、3。休み期間中の大学生かと思われる。

持ち物: キャリーバッグ。手提げのバッグ。

同行者: 友人2名。先輩1名。何れも女性。貧。

背格好: 体格が良いと言った他には特に無し。腕も見えず、脚も見えず、首も見えず。肩幅の広さ、腰つきの良さから水泳を営んでいると推定される。

顔: その背に似合わず童顔。人懐っこい。マフラーに顔を埋め、視線を下げ、常に同行者に向かって微笑む。愛嬌よし。

髪: ショート。これより水��を営んでいると断定。色は茶、染め上げてはいるがつやつやと輝く。

胸: 推定バスト129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75センチのR カップ。冬である上に、胸元が目立たないよう全身を地味に作っており、某コーヒーショップにてコートを取っても、無地のニットのために膨らみが分かりづらかった。さらに、胸の落ち具合から小さく見せるブラジャーを着用しているかもしれない。そのため、推定カップはR カップより3、4カップは大きい可能性がある。コートを取った際、胸元が一層膨らんだように感じられた。机の上に胸が乗って、本人は気にしていないか、もしくは気づいていなかったが、柔らかさは至高のようである。他の男性客の腕が肩にぶつかって、驚いた際に胸で食べかけのドーナツを落とす。以降会話は彼女の胸に話題が移ったらしく、左右に居た友人二名が所構わず触れるようになり、両手を使って片胸片胸を突っついたり、揺らしたりして遊ぶ。「机まで揺れる」と言う声が聞こえてくる。「ちょっとやめてよ」と言いつつ顔は相変わらず微笑むでいる。しばらくして四人とも席を立って、地下鉄筋の方へ消えていく。童顔ゆえに顔より大きい胸は驚くに値するが、体格からして胸元に自然に収まっているのを見ると、やはりなるべくしてなったとしか思えず。

  時: 午後00時14分

所: 〇〇市〇〇にあるスーパー前

身長: 低い。150センチに満たない。

衣服: 所謂マタニティウェア。ゆったりとした紺のワンピースに濃い灰色のポンチョ。

年齢: 26、7

持ち物: 買い物袋。ベビーカー。

同行者: ベビーカーの中に赤ん坊が一人。女の子である。

背格好: 小柄。寸胴で、かつ脚も長くはあらず、そして手足が細く、脂肪が程よくついている。つまりは未成熟な体つき。身長以上に小さく見える。

顔: かなりの童顔。着るものが着るものであれば高校生にも見える。可愛いがやつれていて、目の下に隈あり。子供が可愛くて仕方ないのか、そちらを見ては微笑む。

髪: セミロングを後ろで一束。中々の癖毛であるかと思われるが、目のやつれ具合からして、もしかしたら本当はもっと綺麗なのかもしれない。髪色は黒。可愛らし。

胸: 推定バスト110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58センチのQ カップ。体格が小柄であるのでQ カップよりもずっと大きく見える。というより迫力がある。私が訪れた時は買い物袋をベビーカーに吊っている最中であった。ほどなくして赤ん坊が泣き出したので、胸に抱えてあやしたが、赤ん坊は泣き止まず。片胸と赤ん坊の大きさはほぼ同じくらいであっただろう。また、胸と赤ん坊とで腕は目一杯伸ばされていた。胸に抱いて「よしよし」と揺らすのはしばらく続いたが、赤ん坊が泣き止むことはなかった。そこで、座る場所を求めて公園へと向かおうと、一度ベビーカーへと戻そうとしたのであるが、一度胸に食らいついた赤ん坊は離さない。「さっきも飲んだじゃない」とため息をついて片手で危なっかしくベビーカーを引こうとする。「押しましょうか」と接近してみたところ、意外にもあっさりと「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と言って、私にベビーカーを預けた。中には玩具が数種類あった。道から離れた日差しの良いベンチに腰掛け、ケープを取り出して肩にかけ、赤ん坊をその中へ入れる。それでもしばらくは駄々をこねていたであったが、母親が甘い声をかけているうちに大人しくなった。私が「お腹が空いてたんですね」と笑うと、「困ったことに、食いしん坊なんです。女の子なのに」と笑い返して赤ん坊をあやす。話を聞いていると、母親の母乳でなければ我慢がならないと言う。授乳が終わってケープを外した時、子供はすやすやと眠りについていた。「胸が大きくなりすぎて、上手く抱っこできなかったんです。大変助かりました。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と分かれたが、その言葉を考えるに、妊娠してから一気に胸が大きくなったのであろう。授乳期を終えたときの反動が恐ろしい。むしろベビーカーの中に居た赤ん坊の方に興味を唆られる。

  時: 午後01時47分

所: 〇〇市市営の図書館。某書架。

身長: 標準的。158センチ程度。

衣服: 白のブラウスにブラウンのカーディガン。

年齢: 30前後か。

持ち物: 白のタブレット

同行者: 無し

背格好: 小太りである。全体的に肉がふっくらとついている。けれども目を煩わすような太り方ではない。豊かである。ただし、著しく尻が大きい。

顔: 目尻は美しいが、柔らかな頬に愛嬌があって、どちらかと言えば可愛らしい方の顔立ち。鼻がやや低く、口元はリップクリームで赤々と照りを帯びている。色白とは言えないが、光の加減かと思われる。眼鏡をかけており、リムの色は大人しい赤。非常によく似合う。

髪: ストレートなミディアムヘア。髪色は黒であるが、不思議なことに眼鏡の赤色とよく合い、前髪の垂れかかるのが美しい。

備考: 司書である。

胸: 推定バスト128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81センチのO カップ。本日の夜のお供にと本を物色中に、書架にて本を正していた。胸が喉の下辺りから流麗な曲線を描いて20センチほど突き出��いるばかりでなく、縦にも大きく膨れており、体積としてはP カップ、Q カップ相当かもしれない。頭一つ分背が低いので上からも望めたのであるが、カーディガンで見え隠れする上部のボタンが取れかけていた。本を取る度に胸が突っかかって煩わしいのか、肩を揺すって胸の位置を直す。本棚に胸が当たるのは当然で、文庫本などはその上に乗せる。一つの書架を片付け終わった辺りで、適当に思いついたジャンルを訪ねて接近すると、如何にも人の良さそうな顔で案内をしてくれた。脚を踏み出す度に甲高い音が鳴るのは、恐らくブラジャーのせいかと思われる。歩き方が大胆で胸が揺れるのである。途中、階段を下り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ころでは、一層音が大きくなって、臍のあたりで抱えていた本を胸に押し付けて誤魔化していた。そのため、ブラジャーのストラップがズレたかと見え、書棚の方へ目を向けている隙に、大胆にも胸を持ち上げて直していた。なまめかしい人ではあるが、年が年なので望みは無い。

  時: 午後02時22分

所: 〇〇小学校校庭

身長: 140センチ前後か

衣服: 体操服

年齢: 10、11歳

持ち物: 特に無し

同行者: 友人数名

背格好: ほっそりとしなやかである。幼い。腕も脚もまだ少女特有の肉が付いている。今日見た中で最も昔の「彼女」に似ている体つきであったが、この女子児童は単に骨格が華奢なだけで、痩せ細った体ではない。健康的である。脚が長く、短足な男子の隣に立つと、股下が彼の腰と同位置に来る。

顔: あどけなさは言うまでもないが、目元口元共に上品。笑う時もクスクスと擽るような、品の良い笑い方をする。眼鏡はテンプルに赤色が混じった、基本色黒のアンダーリム。そのせいで甚だ可愛らしく見えるが、本来は甚く聡い顔立ちをしているかと推定される。が、全般的に可愛らしい。

髪: 腰まで届く黒髪。ほぼストレートだが若干の癖あり。また、若干茶色がかっているように見えた。髪の質がかなり良く、時折肩にかかったのを払う度に、雪のように舞う。

胸: 推定バスト81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48センチのI カップ。体育の授業中のことである。男子は球技を、女子はマラソンでもやらされていたのか、校庭を走っていた。身体自体は小柄であるから胸はそう大きくはないのだが、無邪気に走るから激しく揺れる。揺れるごとに体操服が捲れ上がって腹部が見えそうである。明らかに胸元だけサイズが合っていない。何度か裾を直しながら走った後、耐えかねて胸元を押さえつけていたのであるが、いよいよ先生の元へ駆け寄って校舎内へ入った。そして出てきてから再び走り初めたけれども、その後の胸の揺れは一層激しくなっていた。ブラジャーに何かあったのだろうと思われる。顔には余裕がありながら、走る速さがこれまでとは段違いに遅く、これまで一緒に走ってきた友人に追い抜かれる。結局、彼女は胸を抑えながら、周回遅れで走りを終えた。しかし可哀想なことに、息を整えていると友人に後ろから手で掬われて、そのまま揉みしだかれる。小学生の手には余る大きさである。寄せあげて、掬い上げて、体操服をしわくちゃにしながら堪能する。私にはそう見えただけで、実際にはじゃれついていただけであろうが、指が深く沈み込んでいる様は男子児童の視線を寄せるのに足る。なされるがままにされていた彼女は、そのうちに顔を真っ赤にして何かを言いつつ手をはたき落とし「今はダメ」と言い、以降はすっかり両腕を胸元で組んで、猫背になって拗ねてしまった。この生徒は要観察である。下校時に再び見えてみれば、制服下の胸はブラジャーは着けていないながら見事な球形を為している。先程の光景から張りも柔らかさも極上のものと想像される。名前は○○。名札の色から小学5年生だと断定。ここ一ヶ月の中で最も期待すべき逸材。

  時: 午後05時03分

所: 〇〇市〇〇町〇〇にある某コンビニ

身長: やや高い。163センチほど。

衣服: ○○の制服。

年齢: 17歳

持ち物: 特に書くべきにあらず

同行者: 無し

背格好: 標準的だがやや痩せ型。恐らくは着痩せするタイプである。一見してただの女子高生の体であるが、肩、腰つきともに十分な量の肉量がある。その代わり腕は細い。右手に絆創膏。

顔: あどけない。非常に可愛らしい顔。人柄の良さが顔と表情に出ていると言ったところ。眉は優しく、目はぱっちり。常に口が緩んで、白い頬に赤みが差す。が、どこか儚げである。分厚くない唇と優しい目が原因か。

髪: 後ろに一束したミディアムヘア。一種の清潔さを表すと共に、若干の田舎臭さあり。後ろ髪をまとめて一束にしているので、うなじから首元へかけての白い肌が露出。これが殊に綺麗であった。

備考: 高校生アルバイター

胸: 推定バスト118センチ、推定アンダーバスト68センチのP カップ。服が腰元で閉じられているので、高さ24センチほどの見事な山が形成されている。そのため余計に大きく感じられる。手を前で組む癖があるのか胸が二の腕によって盛り上がって、さらに大きく見える。レジ打ちを担当していた。面倒くさい支払い方法を聞いて接近。レジにて紙を用いて説明してくれるのであるが、胸元が邪魔で始終押さえつけながらでの説明となり、体を斜めにしての説明となり、終いには胸の先での説明となる。ブラジャーの跡あり。よほどカップが分厚いのか胸と下着との境目がはっきりと浮き出ている。この大きさでこのタイプのブラジャーは、1メーカーの1ブランドしかないため、懐かしさに浸る。大体分かりました、では後日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と言うと、にこやか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と言う。腕の細さと胸の大きさとが全くもって合っていない。腰つきとは大方合っている。顔があどけないところから、胸に関しては期待して良いのではないだろうか？ それを知るには彼女の中学時代、ひいては小学時代を知る必要があるが、そこまで熱心に入れ込めるほど、魅力的ではない。

   本日も予が真に求むる者居らず、―――と最後に付け足した日記帳を、俺は俺が恐れを抱くまでに叫び声を上げながら床へと叩きつけ、足で幾度も踏みつけ、拾って壁に殴りつけ、力の限り二つに引き裂いて、背表紙だけになったそれをゴミ箱へ投げつけた。八畳の部屋の隅にある机の下に蹲り、自分の頭をその柱に打ちつけ、顎を気絶寸前まで殴り、彼女の残した下着、―――ブラジャーに顔を埋めて髪を掻き毟る。手元に残りたる最後の一枚の匂いに全身の力を抜かされて、一時は平静を取り戻すが、真暗な部屋に散乱した日記帳の残骸が肌へと触れるや、彼女の匂いは途端に、内蔵という内蔵を酸で溶かすが如く、血管という血管に煮えたぎった湯を巡らせるが如く、俺の体を蝕んでくる。衝動的にブラジャーから手を離して、壁に頭を、時折本当に気絶するまで、何度も何度も何度も打ちつけ、忌々しい日記帳を踏みしめて、机の上に置いてあるナイフを手にとる。以前は右足の脹脛（ふくらはぎ）を数え始めて26回切りつけた。今日はどこを虐めようかなどと考えていると、彼女の残したブラジャーが目につく。一転して俺のこころは、天にのぼるかのようにうっとりと、くもをただよ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ふわふわと、あたたかく、はれやかになっていく。―――

―――あゝ、いいきもちだ。彼女にはさまれたときもこのような感じであった。俺の体は彼女の巨大な胸が作り出す谷間の中でもみくちゃにされ、手足さえ動かせないまま��顔だけが彼女の目を見据える。ガリガリに痩せ細って頬骨が浮き出てはいるが、元来が美しい顔立ちであるから、俺の目の前には確かにいつもと変わらない彼女が居る。我儘で、可愛くて、薄幸で、目立ちたがり屋で、その癖恥ずかしがり屋で、内気で、卑屈で、でも負けん気が強くて、甘えん坊で、癇癪持ちで、いつもいつもいつも俺の手を煩わせる。冷え切った手で俺の頬を撫でても、少しも気持ちよくは無い、この胸、この胸の谷間が冬の夜に丁度良いのだ。この熱い位に火照った肉の塊が、俺を天に昇らせるかの如き高揚感を與えるのだ。

だがそれは後年の事。床に広がったブラジャーを拾って、ベッド脇のランプの燈を点けて、ぶらぶらと下へと垂れるカップの布をじっくりと眺める。華奢で肉のつかない彼女のブラジャーだったのだから、サイドボーンからサイドボーンまでの距離は30センチ程もあれば良く、カップの幅も中指より少し長い程度の長さしかない。が、その深さと広さはそこらで見かけるブラジャーとは一線を画す。手を入れれば腕が消え、頭を入れればもう一つ分は余裕がある。記念すべき「初ブラ」だった。

それが何たることか！ 今日、いや昨日、いや一昨日、いやこの一ヶ月、いやこの一年間、いや彼女が居なくなってから実に6年もの間、このブラジャーが合��女性には出会うどころか、見かけることも出来ないではないか。細ければサイズが足りず、サイズが足りればぶくぶくと肥え、年増の乳房では張りが足らず、ならばと小学生の後を付け回してはお巡りに声をかけられ、近所中の中高にて要注意人物の名をほしいままにし、飽きる迄北から南の女という女を見ても、彼女のような体格美貌の持ち主は居なかった。風俗嬢へすら肩入れをし、ネットで調子に乗る女どもにも媚びへつらった。

恭しくブラジャーを箱へと収めて床に散らばりたる日記帳の屑を見るや、またしても怒りの感情が迸ってくる。今日は左太腿の上をざっくりとやってやろうか。紙屑をさらに歯で引きちぎり、喉に流し込みながらそう思ったけれども、指を切る程度に留め、代わりに床を突き抜ける位力を入れて、硬い板の上に差す。今日書いた文面はその上にあった。

「なんで、なんで俺はあんなことを、……」

気がつけば奇声を上げつつ髪の毛を毟り取っていた。時計を見れば午後11時28分。点けっぱなしにしておいたパソコンの画面にはbroadcasting soon! という文字が浮かび上がって居る。忘れた訳では無かったが、その英単語二文字を見るだけで、怒りも何も今日の女どもも忘れ、急に血の巡りが頭から下半身へと下り、呼吸が激しくなる。まるで彼女を前にした時のようである。急いで駆けつけて音量を最大限まで上げて、画面に食い入ると、直にパッとある部屋が映し出され、俺の呼吸はさらに激しくなった。

部屋はここと同じ八畳ほど、ベッドが一台、机が一つ、………のみ。

机の上にはありきたりな文房具と、食器類が一式、それに錠剤がいくつか。ベッドの上には質の良さそうな寝具、端に一枚のショーツ、その横に犬用のリードが一つ。これはこれから現れる者が、謂わばご主人さまに可愛がられるために着けている首輪につながっているのである。そしてその横に、あゝ、彼女がまだ傍に居ればぜひこの手で着けて差し上げたい巨大なブラジャーが一つ、………。ダブルベッドをたった一枚で埋め尽くすほど大きく、分厚く、ストラップは太く、今は見えないが12段のホックがあり、2週間前から着けているらしいけれどもカップは痛み、刺繍は掠れ、ストラップは撚れ、もう何ヶ月も着たかのようである。

しばらく見えているのはそれだけだったが、程なくしてブラジャーが画面外へ消えて行き、ショーツが消えて行きして、ついに放送主が現れる。病的なまでに痩せ細って骨の浮き出る肩、肘、手首、足首、膝、太腿、それに反して美しくしなやかな指が見える。顔は残念ながら白い仮面で見えないが、見えたところで一瞬である。すぐさま画面の殆どは、中央に縦線の入った肌色の物体に埋められるのだから。その肌色の物体は彼女の胸元から生え、大きく前へ、横へと広がりながら腰元を覆い、開けっ広げになった脚の間を通って、床へとゆるやかにの垂れており、ベッドに腰掛けた主の、脚の一部分と、肩と、首を除いて、体の殆どを隠してしまっている。床に垂れた部分は、部分というにはおかしなくらい床に広がる。浮き出た静脈は仄かに青々として、見る者によっては不快を感ずるだろう。

言うまでもなく、女性の乳房である。主は何も言わずにただそこに佇むのみで、何も行動をしない。仮面を着けた顔も、たまに意外と艶のある黒髪が揺れるだけで動かないのであるが、極稀に乳房を抑える仕草をして、愛おしそうに撫でることがある。けれどもそれは本当に極稀で、一回の配信につき一度の頻度でしかなく、殆どの場合は、一時間もしたらベッドに倒れ込んで寝てしまうのである。

この配信を見つけてからというもの、俺の日中の行動は、その寝姿を見るための暇つぶしでしか無い。彼女そっくりな体つきに、彼女そっくりな胸の大きさ、―――しかもこちらの方が大きいかもしれない上に、彼女そっくりな寝相、………見れば見るほど彼女に似て来て、また奇声を発しそうになる。無言で、手元にあった本の背表紙で頭を打ちつけて落ち着きを取り戻し、画面を見ると、ゴロンとベッドから落ちてしまったその女の姿。彼女もよくやった寝相の悪さに、途端懐かしさが込み上げて来て、

「あゝ、こら、叶（かなえ）、寝るんだったらベッドの上で寝ないと、……。手伝ってやるからさっさと起きなさい」

と頬を叩いたつもりだが、空を切るのみで、消息不明となっている者の名前を呼んだだけ、羨ましさと虚しさが募ってしまった。

   幼馴染の叶が居なくなってから早6年、片時も忘れた事はないのであるが、隣に住んでいながら出会いは意外と遅いものであった。当時俺は11歳の小学5年生、物凄く寒かったのを思えば冬から春前であったろうか、俺の家は閑静な住宅街の中に突如として現れる豪邸で、建物よりも庭に意匠を凝らしたいという父上の意思で、洋館が一つと離れが一つ庭に面する形で建てられ、俺はその離れを子供部屋として与えられていた。球状の天井を持つその部屋は、本当に子供のために閉ざされた世界かのようだった。庭の垣根が高く、木に埋もれる形で建っているのであるから、内は兎も角、外からだとそもそも離れがあることすら分からない。音も完全に防音されていて、車が通りかかるのすら、微妙な振動でようやく分かるくらい外界から切り離されているのである。いつも学校から帰ると、俺はその部屋で母上と共に話をしたり、ごっこ遊びをしたり、宿題をしたりする。食事もそこで取って、風呂には本館の方へ向かう必要はあるけれども、学校に居る7、8時間を除けば一日の殆どをそこで過ごしていた。だから、近隣の様子なぞ目については居なかったし、そもそも父上から関わるなというお達しがあったのだから、あえて触れ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学校も、近くにある公立校へは通わずに、ずっと私立の学校へ入れられたのだから、関わろうにも、友人と言える者も知り合いと言える者も、誰も居ないのである。

そんな生活の中でも、よく離れの2階にある窓から顔を突き出して、燦々と輝く陽に照らされて輝く街並みを眺めたものだった。今はすっかりし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けれども、木々の合間合間から見える街並みは殊に美しい。一家の住んでいる住宅街というのが、高台に建っているので、街並みとは言ってもずっと遠くまで、―――遥かその先にある海までも見えるのである。

そう、やっぱり冬のことだ、あのしっとりとした美しさは夏や秋には無い。いつもどおり、俺はうっとりと椅子に凭れかかって街並みを眺めていたのであるが、ふとした瞬間から、女の子の声で、

「ねぇ、ねぇ、ねぇってば」

と誰かを呼びかける声がしきりに聞こえてきていたのだけれども、それが少し遠くから聞こえてくるものだから、まさか自分が呼ばれているとは思わず、無視していると、

「ねぇ！」

と一層激しい声が聞こえてくる。下を見てみると、同年代らしい女の子が、彼女の家の敷地内からこちらを不満そうに見つめてきている。

「僕ですか？」

「そう！ 君！」

と満面の笑みを浮かべる。

この女の子が叶であることは言及する必要も無いかと思うが、なんと見窄らしい子だっただろう！ 着ている物と言えば、姉のお下がりのよれよれになった召し物であったし、足元には汚らしいサンダルを履いていたし、髪は何らの手入れもされていなかったし、いや、そんな彼女の姿よりも、その家の古さ、ボロさ、貧しさは余りにも憐れである。流石に木造建築では無いものの、築20年や30年は越えていそうな家の壁は、すっかりと黒ずんで蜘蛛の巣が蔓延っており、屋根は黒いのが傷んで白くトゲトゲとしているし、庭？ にある物干し竿は弓なりに曲がってしまっていて、痛みに傷んだ服やタオルが干されている。全体的に暗くて、不衛生で、手に触れるのも汚らわしい。広さ大きさは普通の一軒家程度だけれども、物がごちゃごちゃと置かれて居るのでかなり狭苦しく感じられ、俺は父上がどうして近隣の者と関わるなと言ったのか、なんとなく理解したのだった。目が合った上に、反応してしまったからには相手をし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か、でも、できるだけ早く切り上げて本の続きでも読もう。―――俺は一瞬そう思ったが、ようようそう思えば思うほど、彼女に興味を抱いてしまい、小っ恥ずかしい感情がしきりに俺の心を唆していた。

それは一目惚れにも近い感情だっただろうと思う。というもの、その時の叶の外見は、着ているものが着ているものだけに見窄らしく見えただけで、顔立ちは悪くないどころかクラスに居る女子どもなぞよりずっと可愛いかった。いや、俺がそう感じただけで、実際は同じくらいかもしれないが、普段お嬢様と言うべき女の子に囲まれていた俺にとっては、ああいう儚い趣のある顔は、一種の新鮮さがあって、非常に魅力的に見える。どこか卑屈で、どこか苦心があって、しかしそれを押し隠すが如く笑う、………そういう健気な感じが俺の心を打ったと思って良い。また、体つきも普段見るお嬢様たちとは大きく変わっていた。彼女たちは美味しいものを美味しく頂いて、���の細い中にもふっくらとした柔らかさがあるのだが、叶はそうではない。栄養失調からの病気じみた痩せ方をしていて、ただ線が細いだけ、ただ貧相なだけで、腕や脚などは子供の俺が叩いても折れそうなほどに肉が付いておらず、手や足先は、肌が白いがために骨がそのまま見えているかのようである。兎に角貧相である。が、彼女にはただ一点、不自然なほど脂肪が蓄えられた箇所があった。

それはもちろん胸部である。叶は姉から譲り受けた服を着ているがために、袖や裾はだいぶ余らしていたのであるが、胸元だけはピンと張って、乳房と乳房の間には皺が出来ていて、むしろサイズが足りないように見える。恐らく裾を無理やり下に引っ張って、胸を押し込めたのか、下はダボダボと垂れているけれども、胸の上は変にきっちりしている。体の前で手をもじもじさせつつ、楽しげに体を揺らすので、胸があっちへ行ったり、こっちへ行ったりする。俺は最初、胸に詰め物をしているのであろうかと思われた。そう言えば、一昨日くらいにクラスの女子が、私の姉さんはこんなの！ と言いつつ、体操服の胸元にソフトボールを入れてはしゃいでいたが、その姿がちょうどこの時の叶くらいであったから、自然にやっぱりこの年の女子は大きな胸に憧れるものなのだと納得したのである。だが、叶の胸は変に柔らかそうに見える。いや、それだけでなく、ソフトボールを入れたぐらいでは脇のあたりが空虚になって、はっきりと入れ物だと心づくが、彼女の体に描かれる、首元から始まって脇を通り、へその上部で終りを迎える曲線は、ひどく滑らかである。手が当たればそこを中心に丸く凹み、屈んで裾を払おうとすれば重そうに下で揺れる。

俺が女性の乳房なるものに目を奪われた初めての瞬間である。

それは物心ついた少年の心には余りにも蠱惑的だった。余りにも蠱惑的過ぎて、俺の体には背中をバットで殴られたような衝撃が走り、手が震え、肩が強張り、妙に臀部の辺りに力が入る。頭の中は真っ白で、少しずつ顔と耳たぶが赤くなっていくのが分かる。途端に彼女の胸から目が離せなくなり、じっと見るのはダメだと思って視線を上げると、さっきとは打って変わって潤いのある目がこちらを見てきている。微笑んでくる。その瞬間、徐々に赤くなって行っていた顔に、血が一気に上る感覚がし、また視線を下げると、そこにはこれまで見たことがない程の大きさの胸。胸。胸。………あゝ、なんと魅力的だったことか。

「こんにちは」

「うん、��んにちは。今日は寒いね」

彼女に挨拶されたので、俺はなんとか声を出したのだった。

「私は全然。むしろあったかいくらい」

「元気だなぁ」

「君が元気ないだけじゃないの」

「熱は無いんだけどね」

「ふふ」

と彼女は笑って、

「君どのクラスの子？」

「いや、たぶん知らないと思う。この辺の学校には通ってないから」

「どおりで学校じゃ、見ないと思った。何年生なの？」

彼女がこの時、俺を年下だと思っていたことは笑止。実際には同い年である。

「へぇ、あっちの学校はどうなの？」

「どうもこうもないよ。たぶん雰囲気なんかは変わんないと思う」

「そうなんだ」

と、そこでトラックが道端を通ったために、会話が区切れてしまって、早くも別れの雰囲気となった。

「ねぇ」

先に声をかけたのは彼女だった。

「うん？」

「またお話してくれない？」

少年はしばし悩んだ。近くの者とは関わるなと言う父上の言葉が頭にちらついて、それが殆ど彼女の家庭とは関わるなとの意味であることに、今更ながら気がついたのであったが、目の前に居る少女が目をうるませて、希望も無さげに手をもじもじと弄っているのを見ると、彼女の学校での扱われ方が目に見えてしまって仕方がなかった。そっと目を外すと、隣に住んでいなければ、多分一生関わること無く一生を終えるであろう貧しい家が目に飛び込んできて、だとすれば、良い育ちはしていないに違いはあるまい。だが、今言葉を交わした感じからすれば、意外にも言葉遣いはぞんざいではなく、笑い方もおっとりとしている。それに何より、自分がここまで心臓の鼓動がうるさいと思ったことはないのである。少年の心はこの時、「またお話したい」などというレベルではなく、彼女に近づきたい気持ちでいっぱいであった。近づいて、もっともっとお話をして、その体に触れて、夜のひと時をこのメルヘンチックな我が部屋で過ごせたら、どんなに素敵だろう。この窓から夜景を見て、手を取って、顔を突き合わして、行く行くは唇を重ねる、………あゝ、この部屋だけじゃない、綺麗に見繕って、二人で遊びに行くのも良い、いや、もはや二人きりでその場に居るだけでも僕の心は満足しそうだ。………実際にはこんなに沢山ことを考えた訳ではなかったけれども、しかしそういうことが、父上の言いつけから少年をすっかり遮断してしまった。つまりは、彼女の言葉に頷いたのである。

「もちろん。こうやって顔だしてたら、また話しかけてよ」

「ふふ、ありがとう。またね」

「またね。―――」

これが俺と叶の馴れ初めなのだが、それから俺たちは休みの日になると、窓を通じて10分20分もしない会話を楽しんだ。尤もそれは俺が父上と母上を怖がって、勉強し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だとか、習い事があるとか、そういう理由をつけて早々に切り上げるからではあるけれども、もし何の後ろめたさも無かったら日が暮れても喋りあったに違いない。

「えー、……もう？ 私はもっとお話してたい！」

「ごめんね。明日もこうやって外を眺めてあげるからさ」

その言葉に嘘はなく、俺は休日になれば、堪えきれない楽しみから朝食を終え、両親を煙に巻くや窓から顔を突き出していた。すると叶はいつも直ぐに家から出てきて、

「おはよう」

と痩せ細った顔に笑みを浮かべる。彼女もまた、楽しみで楽しみで仕方ないと言った風采なのである。

「おはよう。今日はいつにもまして早いね」

「ふふ」

会話の内容はありきたりなこと、―――例えば学校のこと、家のこと（彼女はあまり話したがらなかったが）、近くにある店のこと、近くにある交番がどうのこうのということ、近くにある家のおばさんが変人なことなど、強いて言えば、近所の人たちに関する話題が多かった。というのも、この住宅街に住んでいながら、今まで何も知らなかったので、俺の方からよく聞いたのが理由ではあるけれども、話に関係ないから述べる必要はあるまい。

それよりも、あんまり叶が早く出てくるので、いつのことだったか、聞いてみたことがあった。すると、彼女は心底意地の悪い笑顔で、

「私の部屋から丸見えなんだもん。そんなに楽しみ？」

と言うので、無性に恥ずかしさが込み上げてきたのは覚えている。どう返したのか忘れたが、その後の彼女の笑う様子が、強烈に頭に残っているのを考慮すれば、さらに恥ずかしい言い訳を放ったのは確かである。………

そんなある日のことであった。確か、叶と出会って一ヶ月経った日だったように思う。何でも学校が春の休み期間に入ったために、俺達は毎日顔を合わせていたのであるから多分そうで、非常に小っ恥ずかしい日々を送っていたのであるが、この日は俺しか俺の家には居ないのであった。それも朝一から深夜まで、何故だったのかは忘れてしまったが、両親も居なければ、ハウスキーパーも、確実に居ないのである。然れば初恋に目の暗んだ少年が悪巧みをするのも当然であろう。つまり俺はこの日、叶をこのメルヘンチックな離れに招待しようとしていたのである。

一種の期待を胸に抱きながら、いつもどおり窓から顔を突き出して、今や見慣れてしまった貧しい家の壁に視線を沿わせては、深呼吸で荒れそうになる息を整えようとする。一見、「いつもどおり」の光景だけれども、この時の俺はどうしても、初めての彼女をデートに誘うような心地よい緊張感ではない、恐ろしい罪悪感で押しつぶされそうだった。別に子供が同級生の女の子を連れてくることなど、親からしたら微笑ましい以外何者でも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が、これから呼ぶのは、父上が関わるなと言った、隣家の貧しい娘なのであるから、どうしても後々バレた時の事を考えると、喉が渇いて仕方ないのである。―――出来れば叶が今日に限って出てきてくれなければ、なんて思っても、それはそれで淋しくて死ぬ。まぁ、期待と緊張と罪悪感でいっぱいいっぱいだった少年の頭では、上手い具合に言い訳を考えることすら出来なかったのである。

「おはよう」

そうこうするうちに、いつの間にか外に出てきていた叶が声をかけてきた。一ヶ月のうちに、さらに胸が大きくなったのか、お下がりの服の袖はさらに長くなり、………というのは、服のサイズを大きくしないと胸が入らないからで、その肝心の胸の膨らみは今やバレーボール大に近くなりつつある。

で、俺は焦ることは何もないのに、挨拶を返すこともせずに誘うことにしたのであった。

「ねぇ」

「うん？」

「きょ、今日、僕の家にはだ、だれも居ないんだけど、………」

「え？ うん、そうなの」

それから俺が叶を誘う言葉を出したのは、しばらくしてのことだったが、兎に角俺は彼女を頷かせて門の前まで来させることに成功して、庭を駆けている時に鳴った呼び鈴にギョッとしつつ、正門を開けると、さっきまでその気になっていた顔が、妙に神妙なので聞いてみると、

「なんか急に入って良いのか分からなくなっちゃった」

ともじもじしながら言う。それは引け目を感じると言うべき恥であることは言うまでもないが、一度勢いづいた少年にはそれが分からず、不思議な顔をするだけであった。それよりも少年は歓喜の渦に心臓を打たせており、今日という今日を記憶に焼き付けようと必死になっていた。というのは、普段遠目から見下ろすだけであった少女が目の前に現れたからではあるけれども、その少女の姿というの��、想像よりもずっと可愛いような気がしただけでなく、意外と背丈がひょろ高いことや、意外と服は小綺麗に整えてあることや、手も脚も、痩せ細った中にも一種の妖艶さが滲み出ていることなど、様々な発見をしたからであった。特に、胸元の膨らみにはただただ威圧されるばかり。大きさは想像通りだったものの、いざ目の前に来られると迫力が段違い。試しに顔を近づけてこっそりと大きさを比べて見ると、自分の頭よりも大きいような感じがし、隣に並んでみると、彼女の胸元にはこんな大きな乳房が生えているのかと驚かれる。

「ちょっと、どうしたの」

と言われてハッとなって、叶の手を引きながら広大な庭を歩き始めたが、少年の目はやはり一歩一歩ふるふると揺れる彼女の乳房に釘付けであった。

庭の様子は今後必要ないから述べないが、一方はお坊ちゃん、一方は女中にもならない卑しい少女が手を取り合いながら、花々の芽の萌ゆる庭園を歩く様子は、或いは美しさがあるかもしれない。

離れについて、「や、やっぱり私帰るね」と言い出す叶を無理に押し込んで、鍵をかけると、一気に体中の力が抜けて行くような気がした。何となく庭を歩いているうちは、誰かに見られているかのようで、気が気でなかったのに、今となっては何と簡単なことだったであろう。とうとう成功した、成功し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る、叶を一目見た瞬間に思い描いていた夢が、一つ叶ったのみならず、この心の底から沸き起こる高揚感はなんだろうか。期待？ それとも単に興奮しているだけ？ いや、恐らくは彼女が隣に居ること、手を触れようとすれば触れられる位置に居ること、つまり、彼女に近づいたという事実が、嬉しくて嬉しくて仕方がないのだ。そしてそれが、自分の住処で起こっている、………俺は多分この時気持ち悪いくらいに笑っていたように思ふ。頭は冷静に叶をもてなしているつもりでも、行動の一つ一つに抜けている箇所が、どうしても出てしまって、土足のまま上がろうとしたり、段差に足をひっかけて転けそうになったり、お茶を溢しそうになったり、最初からひどい有り様であったが、彼女は引け目を感じながらも笑って、

「ほんとにどうしたの、熱でも出てるんじゃ、………」

と心配さえもしてきて、その優しさもまた、俺には嬉しくて仕方がなくって、ますます惚けてしまったように思われる。が、それが出たのは昼前のことだったろう、あの時俺は、目の前ある叶の乳房が大きく重たく膨れ上がっているのに対し、それを支える身体が余り痩せすぎている、それもただ単に痩せているのではなくて、こうして間近で見てみると、骨格からして華奢であるので、身長はどっこいどっこいでも（―――当時の俺は背が低かったのである）、どこか小さく感じられるし、そのために、余計に体と胸元の膨らみとが釣り合っていない上に、胸が重いのか、ふらふらとして上半身が風で煽られているかの如く触れる時がある、それが緊張で体が強張っている今でも起こるので、段々と心配になってきて、

「す、すごい部屋、………」

ときちんと正座をしながら目を輝かす彼女が、今にも倒れてしまいそうに思われたのだった。しかし惚けた少年の頭では、ああ言えば失礼だろうか、こう言えば婉曲的に尋ねられるだろうか、などと言ったことは考えられない。ただ、この眼の前に居るかぁいい少女が、かぁいくってしょうがない。あれ？ 叶ってこんなにかぁいかっただろうか？ と、彼女の一挙一動がなんだか魅力的に見えて来て、手の甲を掻くのすらもかぁいくって、言葉が詰まり、今や何とか頭に浮き出てきた単語を並べるのみ、彼女を一人部屋に残して外で気持ちを落ち着けようにも、今ここに叶が居るのだと思えばすぐさま頬が燃え上がってくる。再び部屋に入れば入ればで、自分の思い描いていたのよりかぁいい少女が、きちんと正座をしながらも、未だに目をキラキラとさせ、口をぽかんと開けて部屋中を眺めている。そんなだから、一層少年の頭は惚けてしまった。同時に、胸の前で、乳房を押しつぶしながらしっかりと握られている両の手が目について、その細さ、そのか弱さに惹き込まれて無遠慮に、

「ねぇ、前々から気になってたんだけど、どうしてそんなに細いの？ どうしてそんなに痩せてるの？」

と、彼女の正面に座りながら聞いた。

「あっ、うっ、……」

「ん？ だって手とか僕が握っても折れそうだし」

「え、えとね？」

「うん」

「その、食べては居るんですけれど、………」

叶はここに来てからすっかり敬語である。

「食べても食べても、全然身につかなくって、………その、おっぱいだけが大きくなってしまってるの。だから、こんなにガリガリ。骨も脆いそう。………あはは、なんだか骸骨みたいだね」

「全然笑い事じゃないんだけ��」

「うん、ありがとう。それだけでも嬉しいな」

とにっこりするので、

「もう」

とにっこりとして返すと、叶はすっかり普段の無邪気な顔に戻った。

「あ、でね、もちろんお母さんも心配してくれて、お金が無いのに、私のためにたくさんご飯を作ってくれててね、―――」

「たくさんって、どのくらい？」

「えっと、………」

と言葉に詰まるので、

「まぁ、別に笑わないからさ。言ってごらん？」

とたしなめた。すると返ってきた言葉は、俺の想像を軽く飛び越していたのだった。

毎日微妙に違うから昨日のだけと、はにかんだ叶の昨夜の夕食は、米を4合、味噌汁が鍋一杯、豆腐を3丁肉豆腐、その肉も牛肉1キロ、半分を肉豆腐へ、半分を焼いて、野菜はキャベツとレタスと半々に、鶏胸肉2枚、パスタ500グラム、………を食した後に寒天のデザートを丼に一杯、食パンを2斤、牛乳一リットルで流し込んだ、と、ご飯中は喉が乾いて仕方がないと言って、水もペットボトルで2本計4リットル飲んだ、いつもこれくらいだが、それでも食欲が収まらない時は、さらにご飯を何合か炊いて卵粥として食べるのだと言う。

笑わないとは言ったけれども、流石に苦笑も出来ずに唖然とするばかりで、俺は、スポーツ選手でも食べきれない食い物が、一体全体、目の前で顔を覆って恥ずかしがる少女のどこに入って、どこに消えたのか、想像をたくましくすることしか出来なかったが、そうしているうちに、今日の朝はねと、朝食までおっしゃる。それもまた米が4合に、やっぱり味噌汁を鍋一杯。そして、知り合いが店を構えているとか何とかでくれる蕎麦を、両手で二束、大鍋で茹でてざる蕎麦に、インスタントラーメンを2人前、水を2リットル。言い忘れてけどご飯は大きなおにぎりとして、中に色々と具材を入れて食うと言って、最後に、デザートとは言い難いが、デザートとしてシリアルを、やっぱり牛乳1リットルかけて食べる。その後パンがあればあるだけ食べる。水も何リットルか飲む。で、大体食事の時間は1時間半から2時間くらいで終わるけれども、お腹が空いていたら30分でもこれだけの量は平らげられるらしい。

「いやいやいやいや、………えっ？」

俺のそんな反応も当然であろう。ところで以上の事を言った本人は、言っちゃった、恥ずかしい、と言ったきり黙って俯いているが、益々見窄らしく、小さく見え、やはり可哀想でならなかった。

ポーン、と鳴って、時計が12時を示した。叶の告白から随分時間が経ったように思っていたら、もうそんな時間である。空腹を訴えかけている腹には悪いが、今ここで食事の話題を振れば恐ろしい結果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一応自分の昼食は、父上が予め出前を取ってくれたのが、さっき届いたからあるし、母上が夕食もと、下拵えだけして行った料理の数々があるので、それを二人で分けて、一緒に食べる予定ではあったのだが、しかし先の話が本当だとすれば、とても量が足りない。だが、恐ろしい物は逆に見たくなるのが、人間の常である。俺は、叶がご飯を食べている様を見たくてたまらなかった。普段、外食は両親に連れられてのものだったけれども、幸い街を歩けばいくらでも食事処にはありつける。日本食屋に、寿司屋に、洋食屋に、喫茶店に、中華料理屋に、蕎麦屋饂飩屋鰻屋カレー屋、果ては創作料理屋まであるから、彼女をそこに連れて行ってみてはどうか。もちろん一軒と言わずに何軒も訪れて、彼女が満足するまでたくさんご飯を食べさせてあげてみてはどうだろうか？ 俺はそんなことを思って、心の内で嫌な笑みを浮かべていたのであったが、偶然か必然か、その思いつきは叶の願いにぴったり沿うのであった。

「あはは、………やっぱり引いた？」

と叶がもじもじしながら言う。

「若干だけど、驚いただけだよ」

「ほんとに？」

「ほんとほんと」

「じゃ、じゃあ、もう一つ打ち明けるんだけどね、………あ、本当に引かないでよ」

「大丈夫だって、言ってごらん？」

と言って顔を緩めると、叶は一つ深呼吸してから、もじもじさせている手を見つめながら口を開くのであった。

「えとね、私、………実はそれだけ食べても全然たりなくて、ずっとお腹が空いてるの」

「今も？」

「今も。ほら、―――」

叶が服の裾をめくり上げると、そこにはべっこりと凹んでいる腹が丸見えになる。

「すっかり元通りになっちゃった。君と会うために外に出た時は、まだぼっこりしてたんだけど、………」

「お昼は？」

「え？」

「お昼。お昼ごはん。どうするの？」

「我慢かなぁ。いつもお昼ごはんは給食だから、全然平気だよ！」

この時、図らずも俺の画策と、彼女の願い、というよりは欲望が、同じ方向を向いたことに歓喜したのは言うまでもない。俺はこの後のことをあまり覚えていないが、遠慮する叶に向かって、

「ご飯一緒に食べよう！！」

と無理やり立たせて、取ってあった出前を彼女の目の前に差し出したのは、微かに記憶に残っている。彼女はそれをぺろりと平らげた。口に入れる量、噛むスピード、飲み込む速度、どれもが尋常ではなく、するすると彼女の胃袋の中へと消えていった。母上が下ごしらえして行った料理もまた、子供では食べきれないほどあったが、5分とかからなかった。こちらは食べにくいものばかりであったけれども、叶は水を大量に飲みつつ、喉へと流し込んで行く。それがテレビでよく見る大食い自慢のそれとは違って、コクコクと可愛らしく飲むものだから、俺はうっとりとして彼女の様子を見つめていた。食べ終わってから、俺は彼女の腹部に触れさせてもらった。その腹は、3人前、4人前の量の食事が入ったとは思えないほど平たく、ぐるぐると唸って、今まさに消化中だと思うと、またもや俺の背中はバットで殴られたかのような衝撃に見舞われてしまった。ちょうど、叶の乳房に目を奪われた時と同じような衝撃である。思わず耳を叶のヘソの辺りに押し付けて、たった今食べ物だったものが排泄物になろうとしている音を聞く。ゴロゴロと、血管を通る血のような音だった。

「まだ食べられる？」

「もちろん！」

叶は元気よく答えた。俺は彼女がケチャップで赤くなってしまった口を、手渡されたナプキンで綺麗に拭き終わるのを待って、

「じゃあ、行こうか」

と、財布と上着を取りながら聞いた。

「どこへ？」

「今日はお腹いっぱいになるまで食べさせてあげるよ」

俺の昼食夕食を軽く平らげた彼女は、今更遅いというのに遠慮をするのであった。「いや、私、もうお腹いっぱいで」とか、「お金持ってない」とか、「別にいいって、いいってば」とか、終いには「ごめん、ごめんなさい」と言って泣き出しそうにもなったり、なんとかなだめて離れから飛び出ても、動こうとしなかったり、自分の家に入ろうとする。「だ、大丈夫！ 嘘！ 嘘だから！ 忘れて！ もう食べられないから！」など、矛盾に満ちた言葉を放っていたのは覚えている。俺はそれをなんとかなだめて、気持ちが先行してしまって不機嫌になりつつも、最終的には弱々しい彼女の腰を抱きかかえるようにして引っ張って行った。

「ごめんね、ごめんね。ちょっとでいいからね。私よりも君がたくさん食べてね」

と食べることには堪忍したらしい叶が、物悲しそうにしたのは、確か家からまっすぐ歩いて、3つめの交差点を曲がって、広めの県道を西に沿ってしばらく行った所にある小綺麗な中華料理屋だっただろう。前にも述べたが、俺はこの日のことをあまり詳しく憶えていないのである。何故この中華料理屋に訪れたかと言えば、ようやく落ち着いた叶に何が食べたい？ と聞くと、渋々、春巻きが食べたいとの答えが返ってきたからであるのだが、この店は昔も今も量が多いとの文句が聞こえてくる名店で、俺はよく、父上が天津飯一つすら苦しんで食べていたのを思い出すのである。とまぁ、そんな店であるのだから、そんな店にありがちな、所謂デカ盛りメニューなるものがあって、例えば丼物、―――麻婆丼だったり、炒飯だったり、それこそ天津飯だったり、そういうのはだいたい揃ってるし、酢豚とか、八宝菜の定食メニューもそれ専用の器すらあったりする。そしてそれを30分以内に食べきったら無料なので、これならお金を気にする彼女も安心してくれるだろうと、少年は考えた訳であったが、いざ入ってみて、奥の席へ通されて、

「この春巻きを10人前と、デカ盛りメニューの麻婆丼一つと、それと僕は、………エビチリ定食をご飯少なめでください！」

と注文すると、

「ぼ、僕？ 冗談で言ってる？」

と、まず俺を見、そして叶を見して怪訝な顔をするのであった。

「冗談じゃないよ。ねぇ？」

と叶を見るが、彼女は静かに俯いている。

「ま、そういうことだから、お金は出すんだから、早く！ 早く！」

「でもね、これはとっても量が多いんだよ？」

「うん、知ってる。だけど叶ちゃんが全部食べてくれるから、平気だよ」

「え、えぇ、………？ この子が？ 嘘おっしゃい」

そういう押し問答は10分乃至15分は続いたのであったが、とうとう店側が折れる形で、俺達の前には山になった春巻きと、山になった麻婆丼と、それ比べればすずめの涙程のエビチリが、テーブルの上に現れたのであった。俺も驚いたし、店員も驚いたし、何より他の客の驚きようと言ったら無い。奥の席だったから、人気はあまりないものの、写真を撮る者、頑張れよと冷やかしてくる者、わざわざ席を変わってくる者も居れば、自分たちも負けじとデカ盛りメニューを頼む者も居る。彼らの興味は殆どテーブルの上に置かれた理不尽な量の料理と、それに向かう華奢な少女であったが、妙に俺は良い気になって、ピースして写真に写ったり、冷やかして来た者を煽ったりして、相手をしたものだった。本当に、あの時の俺は、自分が一時の有名人になったかのような心持ちで、サインでも握手でもしてやろうかと思った。いや、そんなことよりも、もっと写真に撮って、もっと騒ぎ立てて、もっと人を集めてくれという気持ちであった。有頂天と言っても良い状態だった。が、ふと叶の方を見てみると矢張り俯いたままでいる。―――あゝ、こんなに騒がしかったら美味しいものも美味しくは無いだろうな、早く食べないと冷えてしまう、それに、自分もお腹が空いて仕方がない、そろそろ追っ払おうかしらん。叶の様子にいくらか冷静になった俺はそう思ったのであった。

「ごめんね、彼女、恥ずかしがり屋だから、ほら、あっち行ってて」

そう言うと、店主のハラハラした視線だけはどうすることも出来なかったが、皆次第に散り散りになった。叶もまた、周りに人が居なくなって安心したのか、顔を上げる。

「騒がしかったね」

「うん」

「まったく、野次馬はいつもこうだよ」

「うん」

「足りなかったら、もう一つ頼むことにしようか」

「あ、あの、………」

「うん？」

「いただきます」

この時の彼女の心境は、後になって聞いたことがある。たった一言、ああいう状況に慣れていなかったせいで、食べて良いのか分からなかった、と。実際には、中華店へ入る前から匂いに釣られて腹が減って死にそうになっていたところに、いざ目の前に好物の春巻きと、こってりとした匂いを漂わせている麻婆丼が現れて、遠慮も恥も何もかも忘れて食らいつきたかったのだそうである。事実、麻婆丼は物凄い勢いで彼女の口の中へと消えていった。

ところで麻婆丼は、後で聞けば10人分の具材を使っているのだと言う。重さで言えば8.7キロ、米は5合6合はつぎ込んで、女性の店員では持ち運べないので、男が抱えなければならない。時たま米の分量を誤って、餡のマーボーが指定分乗り切らない時があって、そういう時は乗り切らなかった餡だけ別の器に盛って出す。かつて挑戦した者はたくさんいるが、無事にただで食べられたのはこれまで1人か2人くらい、それも大柄な男ばかりで、女性はまだだと言う。

そんな麻婆丼が、11歳の、それも痩せ細った体つきの少女の口の中へ消えていくのである。休むこと無く蓮華を動かし、時折春巻きを箸に取っては、殆ど一口で飲み込むが如く胃の中へ流し込み、真剣な���らも幸せの滲み出た顔をしながら、水をグイグイ飲む。見れば、心配で様子を見に来ていた店主は、いつの間にか厨房に引っ込んで呆れ顔をしている。叶はそれにも気が付かずに黙々と口を動かして、喉が微かに動いたかと思ったら、蓮華を丼の中に差し込んで、幸せそうな顔で頬張る。あれよあれよという間にもう半分である。こういうのは後半になればなるほど勢いが落ちるものだのに、叶の食べるスピードは落ちないどころか、ますます早くなっていく。やがて蓮華では一口一口の大きさが物足りないと感じたのか、一緒に付いてきたスプーンで上から米もろとも抉って食べる。叶は普段から綺麗に食べることを心がけていて、大口を開けて食い物を口へ運んだとしても、それが決して醜くなく、逆に、実に美味そうで食欲が掻き立てられる。優雅で、美しい食べ方は、彼女が言うには、体の動かし方が重要なのだと、かつて教えてもらったことがある。気がついた時には、もう普通の麻婆丼と殆ど変わらない分量になっていた。一個もらうつもりだった春巻きは、………もう無かった。

俺は、叶の料理を食べている姿をついに見ることが出来て、ただただ感激だった。先程は恐ろしい勢いで食べたと言っても、量は大食いの者ならば簡単に平らげる程度しか無かったのである。それが今や10人前の巨大な麻婆丼を前にして、淡々と頬張っていき、残るは殆ど一口のみになっている。彼女はここに来てようやくペースが落ちたのだが、その顔つき、その手付き、その姿勢からして、腹が一杯になったのではなくて、あれほどあった麻婆丼がとうとうここまで無くなったので、急に名残惜しくなったのであろう。その証拠に、一口一口、よく噛み締めて食べている。俺は、またもや背中をバットで殴られたかのような衝撃に身を震わせてしまい、その様子をじっくりと穴が空くほどに見つめていたのであったが、汗もかかずに平然と、最後の豆腐に口をつける彼女を見て、とうとう食欲がさっぱり無くなってしまった。代わりに無性に苛立つような、体の内側が燃えるような、そんな堪えきれない欲が体の中心から沸き起こってきて、今までそんなに気にしてなかった、―――実際は気にしないようにしていた胸元の膨らみが、途端に何かを唆しているように思えて、もっともっと叶の食事風景を見ていたくなった。

「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

と、声がしたので見てみると、澄ました顔で水を飲んでいらっしゃる。俺は慌てて、店主がテーブルの上に乗せて行ったタイマーを止めて時間を見てみた。

「16分39秒」

「えっ？ 食べ終わった？」

「ほんまに？」

「本当に一人で食べたんだろうか。………」

気がつけば観客たちがぞろぞろと戻ってきていた。彼らの様子は、もうあんまりくだくだしくなるから書かないが、俺はまたしても注目を浴びている彼女を見て、ただならぬ喜びを感じたということは、一言申し上げておく必要がある。少年は輪の中心に居る少女の手を取��に飽き足らず、その体に抱きついて（―――何と柔らかかったことか！）、

「やったね叶ちゃん。やっぱり出来るじゃないか」

と歓声を放ち、

「ほら、ほら、この子はデカ盛りを16分で食べきったんだぞ。男ならそれくらいできなきゃ」

と、まるで我が手柄のように、奮闘中の大学生らしき男性客に言うのであった。俺の感性はまたしても有頂天に上り詰めて、多幸感で身がふわふわと浮いていた。隣で叶がはにかんで居るのを見ては、優越感で酔っ払ってしまいそうだった、いや、酔いに酔って、―――彼女の隣に居るのは僕なんだぞ。少年はそう叫んだつもりであるのだが、実際には心の中で叫んだだけなようである。俺がこの日の記憶をおぼろげにしか覚えていないのは、そんな感情に身も心も流されていたからなのである。………

騒ぎが収まってから、俺は半分近く残っていたエビチリを叶にあげた。もちろんぺろりと平らげた訳なのだが、しかしその後余りにも平然としてデザートの杏仁豆腐を食べているので、ひょっとしたら、………というよりは、やっぱりそうなんだなと思って、

「もしかしてさ、もう一回くらいいける余裕ある？」

「あ、………もちろん」

もちろんの部分は小声で言うのであった。そして小声のままその後に続けて、今体験した感じで言うと、もう一回あのデカ盛りを食べるどころか、さらにもう一回くらいは多分入ると思う。なんて言っても、まだ空腹感が拭えない。実のことを言えば、あれだけ店主が期待させてくるから楽しみだったのだけれども、いざ出てきてみれば、美味しかったものの、いつも食べてる分量より少なかったから、拍子抜けしてしまった、30分という時間制限も、頑張ったらさっきの麻婆丼2つ分でも達成できると思う。いや、たぶん余裕だと思う、出来ることならもう一回挑戦してみたいが、あの騒ぎを起こされた後だとやる気は起きないかなと言う。少年は彼女の食欲が未だに失せないことに、感謝さえしそうであった。なぜかと言って、この日の俺の願望は、彼女の食事姿を眺めること、そして、街にある食事処をはしごして、彼女が満足するまでたくさんご飯を食べさせてあげること、―――この2つだったのである。しかし、前者は達成したからと言って、それが満足に値するかどうかは別な問題であって、既に願望が「彼女の食事姿を飽きるまで眺めること」となっていた当時の俺には、元々の望みなどどうでもよく、叶がお腹いっぱいになっちゃったなどと言う心配の方が、先に頭に上っていた。が、今の彼女の言葉を聞くに、彼女はまだまだ満足していない。腹で言えば、三分ほどしか胃袋を満たしていない。となれば、第二の願望である「彼女が満足するまでたくさんご飯を食べさせてあげること」を達成していない。然れば、僕が叶の食事風景を飽きるまで眺めるためにも、そして叶が満腹を感じるまでに食事を取るためにも、今日はこのまま延々と飯屋という飯屋を巡ってやろうではないか。そして、あのメルヘンチックな子供部屋で、二人で夜景を眺めようではないか。………斯くして三度、俺の願望と叶の欲とは一致し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った。

結局叶は、春巻きをもう一度10人前注文して幸せそうな顔で味わい、その間に俺は会計を済ましたのであったが、あっぱれと未だに称賛し続けている店主の計らいで杏仁豆腐分だけで済んでしまった。本当にあの体にあの量が入ってるとは信じられんとおっしゃっていたが、全くその通りであるので、店を出てから叶に断ってお腹に手を触れさせてもらったところ、ちょうど横隔膜の下辺りから股上までぽっこりと、あるところでは突き出ているようにして膨らんでいる。ここに8.7キロの麻婆丼と、春巻き20人前が入っているのである。ついでに水何リットルと、申し訳程度の定食が入っている。そう思うと、愛おしくなって手が勝手に動き初めてしまいそうになったけれども、人通りの多い道であるから、少年は軽く触れただけで、再び少女の手を引いて、街中を練り歩き出した。

それから家に帰るまでの出来事は、先の中華料理屋とだいたい似ているので詳しくは書かないが、何を食べたかぐらいは書いておこう。次に向かった店は近くにあったかつれつ屋で、ここで彼女は再びデカ盛りのカツ丼4.3キロを、今度は初めてと言うべき味に舌鼓をうちながらゆっくりと、しかしそれでも半額になる25分を6分24秒下回るペースで平らげ、次はカレーが食べたくなったと言って、1つ2つ角を曲がってよく知らないインドカレー屋に入り、ご飯を5回おかわり、ナンを10枚食べる。おぉ、すごいねぇ、とインド人が片言の日本語で歓声を上げるので、叶はどう反応していいのか分からずに、むず痒そうな顔を浮かべていた。で、次はラーメン屋が目についたので、特盛のチャーシュー麺と特盛の豚骨、そして追加で餃子を頼んで、伸びたらいけない、伸びたらいけないと念仏のように唱えながら、汁まで飲み干す。この時既に、一体何キロの料理が彼女の腹に入っていたのか、考えるだけでも恐ろしいので数えはしないが、店を出た時に少々フラフラとするから心配してみたところ、

「いや、体が重いだけで、お腹はまだ大丈夫」

という答えが返ってくる。事実、その移動ついでにドーナツを10個買うと、うち9個は叶の胃袋へ、うち1個は俺の胃袋へと収まった。そして今度は洋食屋に行きたいとご所望であったから、先の中華料理屋の向かい側にある何とか言う店に入って、ナポリタン、―――のデカ盛りを頼んで無料となる19分17秒で完食す。とまあ、こんな感じで店をはしごした訳であったが、その洋食屋を後にしてようやく、ちょっと苦しくなってきたと言い出したので、シメとして喫茶店のジャンボパフェを食べることにした。彼女にしてみれば、どれだけ苦しくても甘いものだけはいくらでも腹に入れられるのだそうで、その言葉通り、パフェに乗っていたアイスが溶けるまでにバケツのような器は空になっていた。そして、喫茶店を出た時、叶は急に俺の体に凭れかかってきたのであった。

「あ、あ、………苦しい、………これがお腹一杯って感覚なんだね」

と、俺の背中に手を回してすっかり抱きついてくる。うっとりとして、今が幸せの絶頂であるような顔をこちらに向けたり、道の向かい側に向けたりする。人目もはばからず、今にもキスしそうで、その実ゴロンと寝転がってしまう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われる身のこなし。心ここにあらずと言ったような様子。………彼女は今言った量の料理を食べて初めて、満腹感を感じられたのであった。―――あゝ、とうとう僕の願望と叶ちゃんとの欲望が、叶い、そして満たされたしまったのだ。見よ見よこの満足そうな顔を。ここまで幸せそうな顔を浮かべている者を皆は知っているか。―――少年も嬉しさに涙さえ出てくるのを感じながら、抱きついてくる少女のお腹に手を触れさせた。妊娠どころか人が一人入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パンパンに張って、元の病的なまでに窪んでいた腹はもうどこにもなかった。胸元だけではなく、腹部にある布地もはちきれそうになっていた。思えばここに全てが詰まっているのである。今日食べた何十キロという食べ物が、………そう考えれば本来の彼女の体重の半分近くが、この腹に収まって、今まさに消化されているのである。少年と少女はついに唇を重ねるや、そっとお腹に耳をつけてその音を聞いてみると、じゅるじゅると時々水っぽい音を立てながら、しかしグウウウ、………！ と言った音が、この往来の激しい道沿いにおいても聞こえてきて、この可愛らしい少女からこんな生々しい、胎児が聞くような音を立てているとは！ 途端に、股間の辺りから妙な、濁流を決壊寸前の堤防で堰き止めているかのような、耐え難い感覚がして、少年は咄嗟に彼女から身を引いた。今度の今度は背中をバットで殴られたような衝撃ではなく、内側からぷくぷくと太って破裂してしまいそうな、死を感じるほどのねっとりとした何かだった。そしてそれは何故か叶の体、―――特に異様に膨らんだ胸元と腹を見るだけでも沸き起こってくるのであった。少年は恐怖で怯えきってしまった。この得体の知れない感覚が怖くて仕方なかった。目の前でふらふらとしている少女から逃げたくもなった。が、無情なことに、その少女はうっとりと近づいてきて、少年の体にすがりつくので、彼は逃げようにも逃げられず、為されるがままに、その痩せきってはいるけれども上半身の異様に膨れた体を抱いてやって、少女の希望ゆえにお腹を両手で支えながら帰路につくのであった。

「お母さんに何言われるか分からないから、楽になるまで遊んで」

離れに戻ってから、叶はそう言って俺の体に寄りかかってきた。道沿いでしてきた時はまだ遠慮があったらしく、俺はすっかり重くなった彼女の体を支えきれずにベッドに倒れてしまい、じっと見つめる格好になったのであるが、そのうちに堪えきれなくなって、どちらからともなく、

「あははは」

「あははは」

と笑い出した。

「ねぇねぇ」

「うん？」

「さっきキスしてきたでしょ」

「………うん」

俺はこっ恥ずかしくなって、素っ気なく答えた。

「もう一度しない？」

「………うん」

今度はしっかりと叶の顔を見つめながら答えた。

これで俺たちは二度目の接吻をした訳であるが、俺の手はその後、自然に彼女の胸に行った。この時、叶の方がベッドに大きく寝そべっていたので、俺の方が彼女より頭一つ下がった位置にあり、目の前で上下する乳房が気にな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俺の手が触れた時、彼女はピクリと体を震わせただけで、その熱っぽい顔はじっとこちらを向けていた。嫌がっている様子が見えないとなれば、少年は図に乗って、両手を突き出して乳房に触れるのであったが、それでも少女は何も���わない。思えば、少年が恋する少女の胸に手をかけた初めての時であった。やわらかく、あたたかく、頭ぐらい大きく、手を突っ込めばいくらでもズブズブと沈み込んでいき、寄せれば盛り上がり、揉めば指が飲み込まれ、掬い上げれば重く、少年はいつまででも触っていられそうな感じがした。と、その時気がついたことに、着ている物の感触として、女性にはあって然るべき重要な衣服の感覚が無いのである。

「ぶ、ぶ、ぶ、ぶらは、………？」

と少年は何度もどもりながら聞いた。

「高くって買えないの。………それに、おっぱいが大きすぎて店に行っても売ってないの。………」

と少女は儚げな表情を、赤らめた顔に浮かべる。

それ��り、言葉は無かった。少年も少女も、大人にしか許されざる行為に、罪悪感と背徳感を感じて何も言い出せないのである。少年の方は、父上の言いつけに背くばかりか、この部屋に連れ込んで淫らな行為に及んでいるがため、少女の方は、相手が自分の手に届かない物持ちの息子であることから、果たしてこんなことをして良いのかと迷っているところに、突然の出来事舞い込んできたため。しかし両者とも、気が高揚して、場の雰囲気もそういうものでないから、止めるに止められない。そして、どうしてその行動を取ったのか分からないが、少年は少女に跨って下半身を曝け出し、少女もまた裾を捲って肩まで曝け出した。玉のような肌をしながらも、はちきれんばかりになったお腹に、少年はまず驚いた。驚いてグルグルと唸るそれを撫で擦り、次に仰向けになっているのにしっかりと上を向く、丸い乳房に目を奪われた。生で触った彼女の乳房は、服を通して触るよりも、何十倍も心地が良かった。少年は、少女の腹を押しつぶさないように、腰を浮かしながら、曝け出した物を乳房と乳房が作る谷間の間に据えた。と、同時に少女が頷いた。右手で左の乳房を取り、左手で右の乳房を取り、間に己の物を入れて、すっぽりと挟み込み、少年は腰を前後に振り始めた。―――少年が射精を憶えた初めての時であった。

叶の腹がほぼ元通りに収まったのは、日も暮れかかった頃であったろうか、彼女を無事家まで送って行き、すっかり寂しくなった部屋で、俺はその日を終えたのであるが、それからというもの、お話をするという日課は無くなって、代わりに、休みの日になると叶を引き連れて、街にある食事処を次々に訪れては大量に注文し、訪れてはテーブルを一杯にし、訪れては客を呼び寄せる。その度に彼女は幸せそうな顔を浮かべて料理を平らげ、満足そうな顔を浮かべて店を後にし、日の最後は必ずその体を俺に凭れさせる。彼女にとって嬉しかったのは、そうやっていくら食っても俺の懐が傷まないことで、というのは、だいたいどこの店にもデカ盛りを制限時間内に食べられれば無料になるとか、半額になるとか、そんなキャンペーンをやっているのだけれども、叶はその半分の時間で完食してしまうのである。「頑張ったら、別に2倍にしても時間内に食べられるよ」と言って、見事に成し遂げたこともあった。その店には以降出入り禁止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けれども、痛いのはそれくらいで、俺は俺の願望を、叶は叶の欲望を満たす日々を送ったのであった。

だが、叶を初めて連れて行ってから一ヶ月ほど経った時の事、父上に呼ばれて書斎へと向かうと、いつもは朗らかな父上が、パソコンの前で真剣な表情で睨んで来ていらっしゃった。俺は咄嗟に叶との行動が知れたのだなと感づいて、心臓をドキドキと打たせていると、

「まぁ、別に怒りはしないから、隣に来てくれ」

とおっしゃるので、すぐ傍にあった椅子に腰掛けて、父上が真剣に見ていたであろうパソコンの画面を見てみた。そこには家中に配置されている監視カメラの映像が映し出されていたのであったが、その映像をよく見てみると、若い少年と少女が手を繋いで庭を渡る様子と、端に俺が叶を連れ込んだ日の日付と時間が刻銘に刻まれているのである。俺は頭が真白になって、どういい訳をしたらいいのか、どうやれば許して頂けるのか、―――そういう言葉ばかりが浮かんで結局何も考えられなかったが、兎に角、叶と会っていたことが父上にバレた、それだけははっきりと分かった。

「この映像に思い当たる節はないか？」

無いと言っても、そこに写っている少年の顔は俺であるし、後ろ姿も俺であるし、背丈も俺であるし、況や叶をや。言い訳をしたところで、事実は事実である上に、父上に向かってこれ以上見苦しい姿を見せたくなかったし、嘘を言うなんて事は俺には出来ないので、正直に告白することにした。もちろん、彼女に一杯物を食べさせてたなんて言うべきではないから、ただ一言会っていたとだけ伝えることにした。

「ふむ、正直でよいよい。そんなとこだろう。いや、それにしても、いきなり自分の部屋に連れ込むとは」

と、一転して朗らかになったので、急に恥ずかしくなってきて、キュッと縮こまったのであった。

ところで俺がこの監視カメラを甘く見ていたのには、少しばかり理由がある。1つには、庭は木が生い茂っていて見通しが悪いこと、そしてもう1つには、子供部屋として使っている離れには設置していないこと、だから俺はあの日の朝、部屋にさえ連れ込んだらこちらのものと思っていたのであったが、それ以上の理由として、父上がその防犯カメラの映像をあまりチェックし給はないことが挙げられる。父上は抑止力としてカメラを設置していらっしゃるだけで、その映像を見ることは月に一回あるかないか、それもたまに半年間もすっぽ抜かすこともあれば、チェックをするのも適当に何日かを選んで、早送りをして見るだけというずさんさがあった。俺はしばしばその様子を眺める機会があったのだが、いまいち鮮明でない画面であるがゆえに、もはや人が居るかどうかが辛うじて分かる程度であった。だから、俺はあの時、叶を部屋に連れ込んだとしても、見つかるはずは無いと高をくくっていたのである。

で、子供が一人で家の中で何をしているのか気になった父上が、ひょんなことから防犯カメラの映像を、ぼんやり眺めていると、何者かと共に離れにまで入っていく事を確認し、それが何とも見窄らしい格好をした少女であるから、2、3回繰り返して見ているうちに、隣家の貧家の娘であることに気がついたのであろう。

俺はそれから、また真剣な顔つきになった父上に、たんまりと諭されてしまった。この住宅街は、その大半が一般庶民の暮らしている家で埋められているのであるが、とある一画にだけは物騒な人（に売られる）が住んでいる。不幸なことにこの家を建てる時に、上手い土地が無かったために、ある一つの家を挟んで、そこと向かい合わせ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それならば、せめて家の裏にして、木で生け垣を作って完璧に仲を隔ててしまおうと思って、お前の部屋からも分かる通り、風景は見えるようにだけしたのである。もちろん、それなら別に他の所に住めば良いではないかと思うかもしれないが、しかしこの地は俺が子供時代に何年か過ごしたことがある土地であって、そして、お前のお母さんの生まれ育った土地である。つまりは夫婦の思い出の地であって、（言葉を濁しながら、）つまりは俺もお前と同じ穴の狢であるから、近所に住む女の子を一人や二人呼んだところで何も言いはしない。が、裏にある地区だけはダメだ。別にそういう地区ではないが、何しろ物騒な噂ばかり聞く。で、彼女の家はそんな地区と我々とのちょうど境目に建っていて、一番可哀想な境遇を経ているのであるが、向こうから色々と入れ知恵されていると人はよく言う。もし問題が起これば面倒事になるかもしれないし、お前に怪我でもあったら良くない。実際、昔お前のお母さんの友人が、あの地区にいる人といざこざを起こした時に、上辺だけは丸く済んだけれども、その後に復讐として連れ去られそうになったことがあった。彼らは放っておくとどこまで非情なことをするのか分からない。だからあの言いつけはお前を心配してのことだったのだ。そもそも、俺はお前にはもっとふさわしい女性とお付き合いしてほしい。ほら、一人二人くらい学校で仲良くなった子は居るだろう。いたらぜひ言ってくれと、最終的には学校生活の話をするのであったが、父上は諭している途中ずっと真面目であった。俺はそれをふんふんと頷きながら、その実父上がそういうことを話てくれることが嬉しくて、内容はあまり耳に入ってなかった。ただ叶が可哀想なんだなと思うくらいで、始まった父上の詰りに、すっかり考えを逸らされてしまったのであったのだが、

「しかし、可愛い子だな。あんな家に住ませておくのがもったいない。転校して会えなくなる前に、分かれの挨拶くらいは許してやるから、やっておけよ」

と、突然父上が衝撃的な事を言ってのけるので、

「え？ 転校？」

と聞き返してしまった。全く、転校するなどとは俺には初耳で、椅子の上でぽかんと口を開けたまま固まってしまった。

「もう少ししたら、気晴らしに別荘の方で何年か過ごすからな、―――あゝ、そうそう本当に何年間かだぞ、一週間などではなくて。だからそのつもりでな」

俺はぽかんと口を開けたまま固まってしまった。

それからは急に頭がぼんやりとしてしまって、引っ越しまでどう過ごしたのか憶えて居ない。ただ、最後に叶に会ったことだけは憶えていて、彼女は泣いていたように思う。ようやく自分が満足する量の食事を隔週ではあるけれども、取っている彼女の体つきは、微かに肉付きがよくなっているのだが矢張りガリガリに痩せ細っていた。逆に、胸元だけは一層膨らみ始めていて、その大きさはバレーボールよりも大きかった。俺は木陰に入って、最後にもう一度触らせてもらった。もうこれが最後だと思うと、お腹にも耳を当てた。朝食後直ぐに出てきたというその腹からは、矢張りゴロゴロと中で何かが蠢く音が聞こえてきた。そして泣いて泣いて仕方がない彼女と最後のキスをして、また会う約束を交わして、蕾を付け始めた桜の花を、雲の下にてあわれに見ながら袂を分かった。

[writingtw]

▒ 獅潭義民廟－老街－小東勢 上午九點許，獅潭義民廟階梯上，古老師先開場解說我們現在所在的新店村，指了東側仙山稜線，一行人往老街方向前進，聽古老師的解說指引，先後造訪了老街、小東勢的重要文化資源點：門廊下曬著苦茶籽的獅潭村史博物館，土地公香爐插著三只竹片聯合辦公的豬皮伯公廟，百年龍眼樹與馬偕曾在樹下拔牙故事，假日分外安靜樸拙的傳統合院老屋，小東勢溪旁看守著山澗谷地溪流的石硤伯公廟、老街尾土地公神像貌似蒙古人的楓樹伯公廟與正在彩繪著神龕的在地素人藝術家（楊’R）。古老師說明小東勢的「勢」是方向，東勢指東邊，大小東勢用河的寬度區別，河較小的是小東勢，反之是大東勢。 進出小東勢的路，除了產業道路寬度給車通行外，多為單人可過的簡單水泥，印象最深的是順山谷地勢開闢的田邊（唇），以大塊人工粗鑿的溪石疊壘，田埂仍保留著泥路，而古老師說以前人工作是從這山頭到對面山頭，現在小東勢溪上的小水泥橋，容兩人側身而過，在更早之前要過溪，人要踩踏大石跳到對岸，靠山吃山的人，勢必要有強健的腳力，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山事勞動與自然共存之道，成了一另類山居生活想像的實踐。 跟著隊伍或行或停的聽老師們的解說，對於位在內山曾經紙、山林產業興盛的獅潭、小東勢有了不同以往的初步認識，除了獅潭仙草之外的人文故事、地景、植物，戴老師沿路解說了與生活緊密相關的民俗植物如麻竹（禾本科，以前用作房子樑，食用筍乾、粽葉）、四五月撿桂竹竹殼（做笠麻）、做為圍籬用的刺竹、避邪用的大赦草（藤相思樹，豆科）、咖啡代用品九節木，或是原住民用來包肉的姑婆芋等。回程大夥兒也被戴老師現場口考了稍早逐一解說的植物如茄冬、錫蘭橄欖、阿勃勒、波蘿蜜、肖楠、楊梅、腎蕨、龍柏、竹柏（百日青，葉有芭樂味）、觀音棕竹、山棕、黃椰子（果實拿來當子彈玩）、魚腥草（狗貼耳，有臭味、有助於免疫力）、鴨腳木（鴨母ㄍㄨㄟ，做木屐或火柴棒及浮標之用）、賊仔樹（山漆，芸香科，胡椒代用品，又名臭ㄍㄚ樹）、用做薪材的九芎（樹皮光滑又名猴不爬，樹材硬又脆，從前用來燒火炭、做彈弓或火撐）…等。

▒ 走在山的裡面－大東勢仙山古道

午後離開老街，往大東勢仙山古道前行，走苗66線在仙山古道處下車後按著指示牌開始下午的踏查，水泥斜坡左側為大東勢溪支流，從下往上游溪床眺望先看到一大溪石，接著一路爬上斜坡，途經圍上了電網的園地、西曬的柑橘園。漸漸地腳下踩的路不再是水泥，取而代之的是原始路徑，我向前踩著之字形往上，得要確定步伐踩穩了才往上踏出下一步，想像著眼前不像路的古道，是如何的被人挑著貨物一階階一步步地踏出他們的生存之路。在林蔭下邊聽著戴老師說幾種植物如九節木（山太刀）、山蕨（原住民語moan），邊想四十多年前在古道上往來人們的如飛箭步，而今我們追求更快更便捷的生活，馬路越開越寬的同時，卻削弱了人順應土地、觀察自然的能力。

趁空檔短歇後，緩慢地跟上前面的腳步，踩踏著他剛移開的足跡位置，腦袋不似平常的用力塞滿人事，這時只有吹過身體的秋日山風，也聽著人聲、腳踩碎石子發出的清脆聲響、聞著一整片喬木與地被形成的特殊氣味、手摸著樹幹上凸起處的觸感，眼睛順著叢生的蕨類往更低處望去，我��見一層層覆蓋在地表的落葉，這些從樹梢飄落的葉子，不久的未來將會是極具養分的腐植土。接過主任現地砍來的臨時登山杖，我低頭搜尋視線可及的地表，繼續輕輕撥開腳邊的枯葉或以木杖探試枯葉層厚度，察看著適合小昆蟲鑽進鑽出的棲息環境，期待發現不起眼的花草、蕈菇類…，忙碌的主任不時接起話題，如竹林下的腐植土會讓山芹菜長得特別好。踩過四處散落破損標記圓形「富」字樣的黑色瓦片，不到七八公尺略呈狹長的平坦處疑似屋基遺址，再往前的左側斜坡上，戴老師指了幾株高約兩尺阿薩姆紅茶，推測此處過去應是茶園。山壁斜坡間的土石越來越鬆軟、地勢更陡，來到高差不到一公尺的小土坡，稍不留神兩腳未踩穩人逕向下滑了出去，所幸有阿富哥、建隆和主任在斜坡底的協助及橫倒大樹幹的安全阻擋，接下來所有的力氣只得專注在步伐的慢、明確的有把握。

出林蔭前的古道，一段要越過大小石錯落山澗崩塌地再爬上無太多攀扶處的斜陡，一段是拉繩索垂直爬上近九十度的陡地，這兩段路是手扶著山壁的靜待，等待主任用鐮刀砍出足夠腳踩的路徑，乘機觀察了藤類迂迴有序攀附在樹幹間的旺盛生命力，以及清朗陽光下葉脈紋理的清晰、翠綠光澤，人靜止不動，覺得自己像一棵樹，迎著涼風的每一口的呼吸都在行光合作用，領會樹林、土地與氣候間的奧秘，人一代又一代落與起，而這山這溪這山谷這山澗、眼前這些隨自然力量遞嬗的大地始終都在，仙山古道因南庄煤礦而興也沒入荒煙漫草。

手腳並用地順利翻過兩段有主任協助的陡坡，繼續往上爬，視線很快聚焦在兩旁散落幾塊大石塊，長度超過兩尺的石面，有著人力粗鑿出的樸拙時間刻痕，這些幾近沒落的古老手工藝無聲躺在山裡面。接著看見小石階，內心頓時安了心，穿過大石與樹幹間踏階，再度低頭看了那些粗粗細細曾被粗糙大來回撫摸、敲打不規則石面，蹲踞林間師傅打石的畫面彷彿歷歷在目，而鐵器與石頭碰撞的聲響迴盪在山谷間。

最後登上大東勢山陵線，谷地吹來陣陣涼風，兩位老師遙指前方，視野清晰可見南仙山、八卦力及北側被遮擋住的北仙山及仙山陵線。下山前大夥兒先後以影像紀錄了相傳逾百年的土地公遺址及一旁石疊的香爐，古老師指了一旁被竹林掩蓋的古道，說要從這到仙山打出一條路。大夥兒合影後沿著桂竹林下山，途經一水土保持的私人土地，走產業道路下山，依稀記得沿路戴老師提到的幾種植物如海金沙、葛藤、一枝香、開著白花的杜若、掉了葉的南天星科、三角葉西蕃蓮、用來替代紅灰的原住民民俗植物、鳥不踏、正開著紫色花的藤類，以及回到出發處迎著谷風翻出細小白色葉影的白袍子，上了共乘的車子鼻息塞滿了小米酒的氣味。在義民廟前，與主任、婷婷及素如告別，發動引擎朝著日落方向踏上回家的路。

進家門打開網路嘗試搜尋今日地理區位，參考了地圖比例尺，計算出約莫兩公里範圍，是今日下午上上下下移動的古道踏查的方位與地勢，很快回顧了獅潭山陵線由北而南的北仙山、仙山、南仙山、八卦力山山脈地理環境、相關位置的初步認識，對古道的時空性有了初步的概念，知道了早年住在山裡的人如何將農產往南庄運送，實際踏查了一小段了經年失修的古道，腦海依稀記憶起沿途泥路碎石地勢陡峭，近山陵線時有大小不一石踏階，原來只是紙本或網路資料上的古道變得更清晰而立體，同時也體認到老師們講述的人文故事、古道上遺存的物件及動植物、人們與古道相關的記憶、情感經驗、乃至於今天在古道上的聽聞所感，都應是長時歷史的一部分，也應鮮活地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這日在獅潭小東勢大東勢的古道踏查，腦海帶著出發時坐在義民廟踏階所仰望的山形印象開始，直到日落暈黃光線壟罩山頭，即便身體從肩到腳無處不抗議，下了課準備上車時，再回望了前方的山，遙想著今天以前先行者為了生存的每一步奮鬥，將更清楚知道自己下一次為何再回到這個山窩。

成就與共同經歷一事，需要很多人的投入，謝謝老師們、社大夥伴們及同行的夥伴們！整理記錄的此時，身體猶存著不擅於古道健走的痠痛印記，初步思索了記錄調查的參與、或是後續古道復整可能存在挑戰，自問著會不會再回到仙山古道上，答案顯而易見。